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6皇帝宠臣(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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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皇帝宠臣(下) (第4/4页)

”络腮胡狱卒掐着他腰冲刺,玄铁链哗啦作响,“怪不得能哄得陛下和刘侍郎都……”污言秽语被突然的深顶撞碎,白梦卿闷哼着绷紧脊背,像张拉满的弓。

    潮湿的空气中响起皮rou拍击声,第三个狱卒已经解开裤带。

    他们故意用带着倒刺的刑杖拓开他后xue,将guntang的蜡油滴在他颤抖的乳尖上。

    “叫啊!”牢头掰开他臀瓣,浊液顺着大腿滴落,“昨天在崖上不是挺会叫?”突然将烧红的烙铁贴近他腿根,“再不出声,这朵红梅可就烙在您玉茎上了——”

    白梦卿染血的指甲抠进石壁,在剧痛中仰起脖颈。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他腰侧尚未结痂的咬痕——那是皇帝今晨在御辇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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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卒们见状愈发兴奋,有人掏出粗粝的麻绳勒住他翘立的玉茎。

    “听说白大人最怕这个?”麻绳摩擦着渗血的顶端,“当年燕将军就是被鸩酒毒烂了肠子——”话音未落,白梦卿突然剧烈挣扎,铁链在石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他像破败的偶人瘫在刑床上时,浊液混着血水在草席上洇出暗痕,乳首的蜡油凝成琥珀色的痂。

    狱卒们则餍足地系着裤带。

    “杀君之罪,必然是秋后问斩。”牢头醉醺醺地掰开他腿根,将最后一股腥膻射在伤痕累累的臀瓣上,“明儿老子还要来!”

    话音戛然而止。

    寒光闪过,一支长箭已没入牢头咽喉,在其余人惊叫前,无数长箭射入,刚才还满脸餍足的狱卒们,如今都成了倒在地上的冰冷的尸体。

    皇帝一步一步走来,跨过这满地尸体,站在白梦卿面前,含笑看着他,同时解开了腰间的腰带。

    玄色龙袍扫过血泊,鎏金护甲勾住白梦卿下颌时,带起一串混着浊液的血珠。

    他被吊在刑架上的身躯布满青紫,腰窝里凝固的蜡油映着火光,像融化的琥珀缀在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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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成这样。”

    皇帝指尖抚过他腿根被麻绳磨破的皮rou,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红肿的xue口,轻笑声含着暧昧:“竟然比朝服严整时更诱人。”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着对方龙纹腰封,后xue条件反射地绞紧。

    那些狱卒粗暴使用过的痕迹还留在体内,此刻被帝王手指翻搅,带出黏腻水声。

    “唔……”

    他咬破的唇瓣渗出新鲜血珠,随着皇帝抽插的节奏滴在锁骨凹陷处。

    玄铁链哗啦作响,腕骨早已磨出森白骨茬,却在皇帝咬住他喉结时,痉挛着蜷起指尖。

    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皇帝突然撕开残破骑装。

    月光从气窗斜射而入,照见白梦卿胸前被蜡油烫伤的乳尖——原本淡粉的茱萸如今肿成艳红,随着喘息在冷空气中轻颤。

    “疼就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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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咬开腰间玉带,紫红性器拍打他渗血的小腹,语气竟带着恳求:“像你从前对燕啸云那样。”

    这名字像刀捅进白梦卿肺腑。

    他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在石壁刮出刺目火星,却被皇帝掐着腰按向胯间,guntang器物挤入的瞬间,他仰头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哀鸣。

    “乖。”皇帝突然温柔起来,掌心抚过他痉挛的脊背。

    那些被刑杖抽出的棱形伤痕在触碰下泛出妖异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俯身时九龙冠冕的垂珠扫过白梦卿脸颊,帝王在他耳畔低语:“把朕当作他。”

    地牢阴湿的墙壁渗出冰露,白梦卿赤裸的背脊贴上去时冷得一颤,皇帝却就着这个姿势顶到最深,guitou碾过体内敏感处的力道,竟与记忆中燕啸云的习惯分毫不差。

    “啸云。”破碎的呼唤脱口而出,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悬在半空,恍惚要去触碰皇帝眉眼,此刻俯视他的面容与记忆重叠——同样狭长的凤眼,同样垂落额前的几缕黑发。

    皇帝低笑着含住他指尖,身下撞击突然加重,粗长性器每退出寸许就狠狠凿回,囊袋拍打臀瓣的声响在石室回荡。

    白梦卿被顶得双腿悬空,足尖在刑架划出无措的弧线。

    “说爱我。”皇帝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拇指恶意摩挲渗液的铃口,“像你对燕啸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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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ntang掌心包住柱身捋动,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系带。

    白梦卿眼前炸开斑斓色块。

    “我…哈啊……爱……”尾音化作甜腻喘息,他后xue绞出黏稠水液,分不清是血是精。

    皇帝却不肯让他轻易解脱,反而抽身将他翻过去,就着跪趴的姿势再度侵入。

    铜镜映出yin靡画面,玄铁链缠绕的雪白身躯跪在血泊里,臀瓣被撞出绯红浪纹。

    “看着。”皇帝拽着他发髻逼他抬头,镜中两双眼瞳在火光里交缠,“是谁在cao你?”胯下猛地一顶,guitou碾过前列腺的力道让白梦卿脚趾蜷曲。

    青年失神的瞳孔渐渐聚拢。

    “啸云,是你吗?”白梦卿突然剧烈颤抖,后xue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不管不顾地后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对方胯间。

    皇帝掐住他下巴吻上来,这个带着铁锈味的深吻里,白梦卿尝到熟悉的沉香味——与燕啸云生前惯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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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guntangjingye灌入体内时,他绷紧的腰肢突然软下来,像被抽了骨的鹤。

    “睡吧。”皇帝解开玄铁链,将瘫软的青年裹进龙纹大氅。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无意识揪住对方衣襟。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皇帝抚过白梦卿腰侧淤青,指尖在狱卒留下的牙印上停留片刻,突然暴怒地掐住那处软rou。

    “脏了!”

    帝王眼底欲色未消,却已换上森冷语调:“来人,把白大人刷干净。”

    蒸腾的雾霭里。

    白梦卿像一尊冰雕被按在汉白玉池沿,热水冲刷着他腿间干涸的血精。

    侍卫钳着他手腕刷洗,鬃毛刷刮过乳尖结痂的蜡痕时,白梦卿闷哼着仰头,水珠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浅洼。

    身后突然贴上一具炙热躯体,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住他腰侧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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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着水面倒影——那杏眼侍卫正用胯间隆起抵着他臀缝,玄铁护甲硌在尾椎,激起一阵战栗。

    水波晃碎月光,白梦卿忽然僵住。

    杏眼。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侍卫?

    “啸云?”他嘶哑的嗓音像揉碎的雪,却惹来身后人更粗暴的对待。

    杏眼侍卫猛地掰开他腿根,guntang器物挤进尚未闭合的xue口,借着水流长驱直入。

    侍卫咬着他耳垂,身下却发狠顶弄,撞得池水溅湿两人交叠的躯体。

    白梦卿被抵在池壁浮雕的蟠龙上,乳尖磨过冰冷龙鳞,身后撞击却guntang如熔岩。

    水雾模糊了视线。

    白梦卿失神地望着侍卫绷紧的腰腹——古铜色肌肤覆着层薄汗,随着抽送动作显出分明的腹肌沟壑。一滴汗珠正顺着人鱼线滑落,混着池水打湿他颤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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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定见过他,到底在哪儿?

    “呃啊…哈……”

    侍卫突然掐住他大腿内侧嫩rou,紫红性器碾过体内敏感处。白梦卿眼前炸开白光,玉茎颤巍巍吐出清液,溅在对方玄铁腰带上。

    释放的瞬间,杏眼侍卫俯身舔去他颈侧血珠。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恍惚看见——

    侍卫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记忆如潮水退去。

    他软倒在对方汗湿的胸膛前,最后的意识里,侍卫染着薄茧的指尖抚过他眉骨,低叹消散在氤氲热气中:

    “白大人,属下也是奉命而为,您醒来之后,什么也记不得了,对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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