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6皇帝宠臣(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6皇帝宠臣(下) (第3/4页)

上他脊背,皇帝就着这个姿势解开玉带。

    紫红性器挤进臀缝时,白梦卿听见皮rou摩擦的黏腻声响。

    没有扩张的侵入撕裂伤口,他十指在砖面抓出血痕,却听见头顶愉悦的叹息。

    “夹着刘焕的精血挨cao。”guntang手掌覆上他小腹,“白卿这里,是不是格外热?”

    皇帝猛地顶到最深,撞出他喉间破碎呜咽。

    铜镜映出yin靡画面:绯红官袍堆在腰间,雪白臀瓣被撞得发红。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指尖寻到胸前敏感处重重一拧。“叫出来。”另一只手突然探入他口腔,抠弄湿软的舌,“让朕听听,比方才在刘府时,呜啊!”

    白梦卿狠狠咬住口中手指。

    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后xue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趁机挣出一臂,染血的指尖够到案上烛台。

    1

    “啸云的……”喉间涌上的血沫堵住话语。

    摇晃的烛火里,他看见皇帝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像是期待,又像怜悯。

    龙纹靴突然踩住他手腕,皇帝抽送的动作愈发凶狠,guitou碾过体内敏感处,扯着他头发撞向铜镜。

    皇帝舔去他耳后血珠,身下撞击却温柔起来,指尖抚过他痉挛的小腹,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掌心恶意摩挲顶端。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颤抖。

    当皇帝咬住他肩头泄身时,他沾血的指尖终于碰到烛台边缘。

    “陛下。”他忽然放软腰肢,后xue讨好般吮吸体内器物,“臣知错了。”

    皇帝抽身时带出混血的jingye,随手用龙袍下摆擦过他大腿。

    “三日后秋猎。”

    玄铁扳指摩挲他红肿的唇,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穿骑装来。”

    1

    白梦卿瘫在血精狼藉中。

    三日后。

    白府内室。

    白梦卿立在鎏金穿衣镜前,鲛绡骑装收束出窄腰长腿,玄色皮质护腕勒着雪白腕骨。

    他指尖抚过腰间玉带,忽然从镜中看见父亲的身影。

    “穿成这样勾引谁?”白父粗粝手掌掐住他后颈,蟒纹官服蹭过他裸露的肩胛,“秋猎场可不止圣上一双眼睛。”

    铜镜映出他被按在妆台上的模样,骑装下摆被掀至腰际。

    父亲玄铁扳指刮过腿根尚未消退的指痕,昨日刘焕留下的咬伤再度渗出血珠。

    “父亲,明日要……”他挣扎时金镶玉腰带撞在青石地面,碎玉迸溅如泪。

    白父却掰开他臀瓣冷笑:“被多少人玩烂的身子,装什么清高?”

    1

    “夹紧了。”白父在儿子身上肆意享受过之后,才终于肯放他离去。

    寅时的宫道尚浸在墨色里,白梦卿却已在御辇中颤抖,龙涎香混着jingye腥膻,皇帝正用鎏金护甲刮他喉结。

    “白卿这身倒精神。”玄色大氅下,guntang器物抵着他尾椎,“比三日前在书房时,更欠cao。”

    辇轿颠簸中,白梦卿被迫跨坐在皇帝腰间。

    未着衬裤的臀瓣直接贴上九龙纹玉带,金线刺绣磨得旧伤生疼。

    他后xue还含着父亲射进的浊液,此刻随颠簸溢出,打湿明黄坐垫。

    “刘焕碰过这里?”皇帝突然掐住他乳首,身下重重一顶,“还是你父亲?”

    剧痛中白梦卿仰颈喘息,锁骨朱砂痣擦过对方龙纹刺绣。

    御辇转过朱雀街时,一缕晨光漏进来,照出他腿根干涸的血精混合物——那是今晨父亲用砚台棱角捅出来的。

    “都、没有。”他谎话被撞碎在喘息里,指尖在皇帝后背抓出红痕。

    1

    骑装排扣崩落两颗,露出胸前未消的牙印。

    皇帝却忽然温柔起来,掌心抚过他小腹:“瘦了。”指尖在肚脐下方徘徊,“这里。”话未说完,辇外传来号角声——猎场到了。

    秋阳穿过槭树林时,白梦卿正伏在断崖边。

    他盯着百步外的刘焕,掌心匕首已焐得发热,骑装下摆沾满草汁,那是方才被皇帝按在猎场草丛里弄的。

    他等不了了。

    当了文臣太久,几乎让他忘了,他的武力其实并不逊色于谁。

    也许燕啸云那个笨蛋也有说对的地方,某些时候,直接动手或许更有用。

    “刘大人。”他扑倒对方的瞬间,刀尖抵住对方咽喉,“你告诉我,燕啸云怎么死的?”

    刘焕的古铜色胸膛上还留着他三日前抓出的血痕,听闻这话,却低笑起来,拇指抹过他染血的唇:“白大人这身子……”

    话音未落。

    他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落叶堆里,“比兔爷还sao。”

    匕首当啷落地。

    白梦卿挣扎时,身上骑装彻底散开。

    刘焕咬住他耳垂吐露的真相,比刀刃更锋利:“是陛下,你个蠢货!”

    “你夜夜与陛下交欢,竟能调查到我头上来,是你太蠢,还是陛下太聪明呢?”

    他瞬间失神,被男人趁机扯开衣襟。

    白梦卿在剧痛中蜷缩,说不上身体和心中哪里更痛。

    槭树红叶簌簌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刘焕古铜色身躯压着他陷进落叶堆,粗粝手掌掐着那截细腰往胯下按。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抠进泥土,腿根被玄铁扳指刮出红痕。

    骑装早被撕成破布挂在肘间,晨露混着汗珠在腰窝积成浅洼,随撞击晃出yin靡水光。

    2

    刘焕咬着他耳垂,突然发狠顶弄,撞得他喉间溢出甜腻呜咽。

    枯叶在挣扎中簌簌作响。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出天际盘旋的猎鹰,是燕啸云曾经最喜欢的动物,他忽然绷紧腰肢,后xue绞得刘焕闷哼出声。

    “你没骗我?”他嗓音沙哑,混着血腥气。

    刘焕掐着他下巴迫他转头,两人交合处扯出银丝:“蠢货,陛下亲手喂的鸩酒。”

    白梦卿瞳孔骤缩。

    鸩酒!

    燕啸云真正的死因,的确是这个。

    他在震惊与痛苦之际,腿间器物却可耻地硬了,刘焕趁机将他翻过来,紫红性器在晨光中拍打他小腹,粗糙掌心裹住他翘立的玉茎,嘲笑道:“听说仇人是陛下,反倒流水了?”

    剧痛与快感撕扯间,白梦卿忽然勾住刘焕脖颈,挣扎着问道:“大人想要什么?”

    2

    “聪明。”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仰,胯下顶得更深,低声道:“戌时引陛下来断龙崖。”

    汗湿胸膛贴着他后背,蟒纹补服摩擦着乳尖,guntangjingye灌进深处的瞬间,白梦卿听见自己“嗯”了一声。

    断龙崖。

    暮色如血。

    白梦卿跪在悬崖边缘,瞳孔里映出崖下晃动的火把——那是他亲手引来的刘家私兵。

    可当铁甲碰撞声逼近时,四周林间突然竖起明黄龙旗,埋伏的禁军弓箭手让刘焕脸色骤变。

    “陛下!”刘焕的蟒纹补服被箭矢钉在松树上,古铜色脖颈暴起青筋,仍想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大吼道:“都是白梦卿的主意!”

    话未说完就被皇帝一剑贯穿咽喉。

    热血溅在白梦卿脸上时,他看见皇帝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2

    地牢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白梦卿被玄铁链吊在刑架上,雪白身躯在火把下像尊破碎的玉雕。

    骑装早被撕成破布,腰窝里干涸的精斑闪着诡异微光——那是被捕时狱卒们轮番留下的。

    “瞧瞧这身皮rou。”满脸横rou的牢头用烧红的铁钳拨开他腿心,“听说连圣上都爱不释手?”粗糙手指突然捅进尚未闭合的xue口,带出混着血丝的浊液,“兄弟们也尝尝御用的滋味?”

    白梦卿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随着身后侵入的器物摇晃。

    “夹真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