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妃(夏云姒转身落座回去，淡睇...) (第6/7页)

手才没瘫下去。

    夏云姒转身落座回去，淡睇着叶氏，又道：“我们做个交易。”

    “本宫何必看贵姬的笑话？”夏云姒轻哂着挪开视线，“本宫只是好奇，当初贵姬失子，也未见消瘦得这样厉害。这月余来是怎么了，竟瘦脱了形。”

    夏云姒挑起她的下颌：“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她不适地回看：“窈妃娘娘是来看臣妾的笑话么？”

    她居高临下地睇着叶凌霜，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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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愕然定睛，只见夏云姒的手不知何时又伸过来，却不似方才那样只是挑起她的下巴，很使了几分气力，掐得她下颌生疼。

    只是周妙得知有孕乃是八月末的事，那时五皇子已夭折两个月了。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把周妙有孕的日子推算回去，再得出这般的结论……

    “这有什么要紧！”叶凌霜忿忿咬牙，“柔贵姬什么都有了，好的家世、才学样样不缺，却还要这样克死我一家的指望，我如何能不恨她……啊！”

    夏云姒清晰地分辨出那两分呼吸凝滞，目光复又落在了她面上，玩味地打量：“既成瘾又暖|情——你说我若是将这些一一禀给皇上，皇上是会将你全家车裂呢，还是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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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欣赏着她的恐惧：“贵姬这样曼妙的身子，一刀刀凌迟了肯定好看得很。”

    叶凌霜猛地打了个寒噤：“娘娘！”她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扑向夏云姒，又因腿脚无力，瘫跪在地。

    她因此这样的痛恨周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