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三十四 少年春梦,百人食父奇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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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少年春梦,百人食父奇观 (第1/3页)

    晚上还要上补习班,仟志和浅草月季约定一起过去。时间没到,女孩一直给他发消息,问他回东京没有,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餐厅吃自助这些。

    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对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这样的信息轰炸让仟志颇感烦躁,连晚上的补习班都不想去了。他谎称自己重感冒,现在头晕困乏正在床上休息,之后浅草没有再来烦他。

    告别司机,回到文京区租住的公寓,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烤鸡rou、土豆咖喱和米饭,三个盒子叠在微波炉里一起加热,配上楼下711买的沙拉,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结果才吃第一口,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拿着大锤砸了一下,肌rou骨头齐齐受损一般,痛地他呼吸困难,脊背都挺不起来。

    勺子从颤抖的手中脱落,仟志费力地捂住胸口揉搓了好几下,接着疼痛向下蔓延,很快肠胃也绞了起来。他一时间腹痛难忍,哀怨地瞪视着眼前酱香浓郁的烤鸡,心想难不成这鸡rou有毒?

    撑着身体走进厕所,死去活来把肚子都给拉空了,然后虚脱回到床上躺着,朦朦胧胧入睡后,他发起烧来,第二天就演变为重感冒。

    一语成鉴,这是遭报应了。咳嗽流涕、头疼脑热,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逐渐好转。而这一周里,纵使身体不适,但也过得万般yin乱,yin乱的对象仍旧是聂雄。

    聂雄真人不在身边,却每夜每夜闯入梦来。

    第一天昏昏沉沉地发着烧,他做梦梦到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两手按在他身上支撑着自己,屁股抬起、落下,用后xue套住他的jiba深深地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然后屁股扭动着让jiba头冠从各个角度按摩rou壁。

    他一动不动,光是享受着jiba被xiaoxuetaonong的快感,顺便欣赏男人挨cao的样子。看他腹部整齐的肌rou随着动作拉伸收缩,两块好看的方形胸肌被大臂夹地微微聚拢,随着上下颠簸轻轻震动,同时,上面被吃得红艳艳、肿得跟小葡萄似的rutou也跟着一垫一垫。

    这画面着实诱人,不过也挺新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用过骑乘体位,聂雄什么时候主动晃屁股cao过他?而且第二次他就拿刀把聂雄的手捅了个对穿,对方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就说这个春梦啊,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刚把人送走,脑袋里这种东西就全冒出来,是有多饥渴!

    仟志非常唾弃自己,于是第二天春梦依旧。这次聂雄侧躺着,他也侧躺着,躺在聂雄的身下,脑袋夹在男人两腿之间,很不要脸地抱着聂雄的屁股揉搓着,正在给男人koujiao。

    聂雄攥着眉面颊殷红,时不时地低头看他,手往下按住他的脑后,将yinjing更深地挺入他的喉咙。被深喉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喘息起来,紧实的腰腹也像水蛇一样蠢动着,不断地收缩。

    呵,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他怎么可能给聂雄koujiao?男人还不阻止,反而让他深喉,光顾着自己爽……

    然而这样的色情春梦每晚都有。他们其乐融融地zuoai,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调情似地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

    仟志生病,身体疲累,情志不佳,精神洋溢都留在梦里,然后睡醒还要想着梦里的画面先撸一发,撸完人就虚了,上课心不在焉,但有时听着听着想到聂雄,还得去厕所撸出来。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坏胚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影响他学习,真是该死!

    于是昨晚,压着聂雄畅快cao干的时候他骂了聂雄。

    “贱货!”

    聂雄本来手脚缠缚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被cao地不停低喘,一听这话忽地推开他抬起头来,眉眼挺犀利地拧着,不悦地叫嚷:“喂,你说谁!”

    “你啊!sao得要死,贱货贱货贱货贱贱贱贱贱贱……”

    仟志嚣张地噘着嘴晃着脑袋凑到聂雄面前不停地说这个侮辱性的字眼,结果被聂雄一拳头打懵了,接着男人又一脚把他踹开。

    梦里痛倒没有,但他夸张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撞在墙上,样子非常丢人。

    少年人脸皮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但刚爬起来就被聂雄虎虎生威地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说他是绑架犯、变态跟踪狂、控制狂、性变态,猥琐恶心不要脸,又贱又坏还敢侮辱云云……

    给仟志说得一愣一愣,人都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聂雄居然跟他生气,居然骂他!

    发怒的样子还挺泼辣,不过没穿衣服、屁股里流着水,脸上胸前还带着性爱的红潮,反倒有点可爱,给他看地jiba更硬了。

    等聂雄骂完,仟志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把男人推倒在地之后抓住对方腿根大大地分开,屁股一挺就滑进湿软的小屁眼里。

    聂雄气得要死,拿巴掌啪啪地扇他胸口和脑门让他滚开。

    仟志不动如山地插在湿湿热热的xiaoxue里搅动,心里意外,原来聂雄这么在意‘贱货’‘sao货’这种称呼吗?之前现实里每次被骂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反驳过几次关于‘男妓’的说法。还以为他肚量多大、多能忍呢。

    就是自己这身子板实在敌不过聂雄,差点就被他掀下去。不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那么一想,四条红绳就齐刷刷系在了聂雄的四肢上,然后朝四个方向拉紧,让男人四肢大敞被制服住。

    绳子红得晃眼,像是血染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梦里重现、第一次偷看聂雄和父亲zuoai所见的画面吗……

    这几天所做的梦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想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在父亲的房门外偷窥的内容。骑乘、koujiao、96这些他没做过,是父亲和聂雄做的。聂雄在父亲面前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脾气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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