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二十三 脖颈锁喉,前任来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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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脖颈锁喉,前任来访 (第2/2页)

来越强烈,他想起当初被捏住手腕的经历,再一次认识到两人之间力量的差距,意识到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取他狗命。

    身后的男人似乎真有置他于死地的意图,锁链还在收紧,仟志因为缺氧而变得虚弱,他眼角渗出泪水,嘶哑地唤道:“聂雄……”

    下一秒桎梏倏地松开,氧气涌入肺部带来力量,喉咙却火辣辣疼。仟志大声咳嗽,连忙后退远离聂雄,摸着脖子心有余悸。

    聂雄眼神阴沉,带着杀意射向他。仟志嘶哑地问:“你认真的?”

    聂雄还是之前的姿势,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拿着锁链,潇洒加倍。仟志问:“zuoai,真不要吗?”

    聂雄链子一晃,他吓得赶紧后躲,缩着身子摆手示意男人稍安勿躁,腆着脸说:“了解,了解,看来你真的很不喜欢这个链子啊……”

    他一直往后退,退到门外赶紧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又走回来,扒在门上探出头,对聂雄说:“我回学校去了,考试完毕就把你放开,就一个月,很快的。再见。”

    轻轻地把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聂雄扔下铁链冲门恶狠狠痛骂:“混账小子!”

    优质私立学校学费昂贵,能在此上学的学生家境都不错。

    一到期末大家都报补习班拼命抱佛脚,放学后社团、逛街、谈恋爱等等都得靠边站,这样无聊的日子没什么可说。

    月中,这天仟志正在上课,电话来了,本来他都无视,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不得不接的电话。

    仟志报告老师离开教室来到厕所,话筒那边传来新的男管家的声音:“少爷,有个叫做神乐奈美子的女士自称是绪方先生的家人,要见绪方先生。”

    “神乐奈美子?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把她赶走。”

    “这位女士情绪很激动,在门外控诉绪方先生被尾鸟虐待囚禁,威胁说要报警。现在门外已经聚集不少街坊邻居了。”

    仟志沉吟片刻,沉声道:“那让她进去吧,带她去见聂雄,两人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要把先生松绑吗。”

    “当然啊!难道要她把监禁之名坐实把我送上法庭吗!”

    脚铐取下,聂雄换上妥帖的衣服,和奈美子在一楼的会客室聊天,随后仆人端来精致的糕点和清香的茶水。

    奈美子仔细打量着周边环境。干净简洁,原汁原味的古典,昂贵的侘傺风。

    宅院很大,花鸟鱼虫皆齐。宅屋不矮,三层楼高,仆人安静有礼、来来去去各司其职。除了管家仆役和聂雄外再无别人。

    矮案上的糕点和清茶、她都不识得,但rou眼可见的贵。面前的聂雄优雅俊朗,面色如常,身上轻便的和服也是一个字——贵。

    这生活看来好得很,一切由聂雄掌管,犹如在世外桃源隐居。她还想和聂雄说说他们得了那笔钱后,生活有大多改观,现在一看,不值一提。

    聂雄这么好,她也放心了一些,不过……

    “为什么电话关机,完全联系不到你人,果然还是有问题。聂雄,你告诉我吧,让我帮你,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扛了。”

    仟志信守承诺,手机、电脑都搬到房间里,储存了很多供他娱乐消遣的东西,但是不能上网、电话卡也被拔掉。就这么怕他与外界联络。

    所以此刻面对奈美子的问题,聂雄只能淡笑,抿一口茶水默然不语。

    奈美子提出去外面的街上走走,聂雄和她离开尾鸟宅邸,一路无人拦截。看来仟志都安排好了,不怕他和奈美子逃跑。因为成野会把他送回来,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吧。

    大阪的夏天烈日炎炎,蝉声聒噪。热得人头晕眼花,纵使聂雄十分渴望户外的空气,这样的高温也实在无福消受。两人很快找了家冰室进去躲避,这才能好好喘口气说话。

    聂雄没有什么可说,只能编造出一些不实的情况来安慰奈美子,让她不用担心。而奈美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一家搬到了港区的高级公寓,离成野的工作地不远,小菅上学也方便,生活变得十分便捷。

    成野休息的时间多了一些,周末有精力帮她照顾一下孩子,性格也变得更好,和小菅亲近起来,还把大部分钱都交给她打理。

    有了钱能请保姆帮忙照看孩子,奈美子也得以解放,能够出远门来找聂雄了。

    成野也因为有钱所以有了底气,毅然决然辞职换了一家公司。新公司并不看重学历,有多年经验的他在同样的岗位上薪资涨了一倍,而且社长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曾管理过宝鑫后对他非常器重。

    如此,下班后在餐饮店的兼职也仍旧在做。因为那家店老板知道成野非常想要钱后,为了多给他工钱,宁愿自己被罚款,也要让他在周六超时工作,还每天拿很多熟食让他带回家。

    现在那家店一时间招不到人,受店老板多年关照的成野自然不会撂下挑子拍拍屁股就这么离开。

    聂雄听完这些,心中莫名荡起释然的情绪,对成野的恨意减轻了许多。

    抛开对自己所做的事不谈,成野真不是一个坏人。不是那个整日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的公子哥,而是在父亲病重时殚精竭虑扛起公司的可靠的男人——这才是成野的本性。

    而自己的存在却扭曲了他这种美好的品质。也许他们就不应该被生在同一个家庭,如成野所说,他离地远远的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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