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四十三 百分百,柔情蜜意的和死亡噩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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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百分百,柔情蜜意的和死亡噩耗 (第2/3页)

道我所做的坏事……”

    他说着低头吻住聂雄,男人双手挣动,脚抬起踩住他的侧腹往上顶。两瓣嘴唇若即若离含着聂雄的下唇,他喘息着低语:“她们都看出来了……我身体里流淌着恶魔的血,菊地逼我喝过她的血,说只有这样,我才是他的儿子……”

    “喝血?唔……”震惊,想问清楚,却被少年一刻不停地吻住,舌头肆意地探入,搜刮着口腔内的唾液,喉结滚动,疯狂地吸吮到自己口中。简直像一场饥渴的掠夺。

    “唔……阿志!停下!!”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的嘴唇从对方口中拔出,都被吸肿吸痛了。聂雄转开头粗喘,仟志扬起脖颈满足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也全部纳入口中,魔鬼无疑。

    他俯身趴回男人身上,鼻尖凑在结实的颈侧轻嗅,伸出舌尖轻舔。慢慢地往下,放开聂雄本就无力的右手,撩起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mama’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mama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yinjing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yinjing,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rou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guitou,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xue,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koujiao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扒着男人的两边屁股继续埋头舔。舔一会儿又抬起头擦着嘴解释:“抱歉没有润滑,只能这样了。想想之前居然干插,真可怕,你很痛吧,应该揍我的……”

    聂雄左手捂住嘴,浑身发热,敏感地轻颤着。头晕目眩让他只能闭紧双眼,腿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无力地右手拍在仟志脑壳上,傻蛋还以为是在鼓励他,舔地更卖力,舌头伸进去使劲地扭转,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轻柔地按摩。

    一套前戏做完,少年兴高采烈匍匐而上,把guitou塞进男人湿热的肛口,被紧箍的rou圈勒得大叫。却突然惊慌起来:“别哭啊聂雄,怎么,这样也痛吗?”

    试着把进去的那一节往外拔,但一用力括约肌就绞紧了不让他离开。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浸湿了,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黑漆漆的睫毛簇簇分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聂雄摇头,右手环住仟志的脖子,大腿抬起来贴在对方腰侧轻轻地蹭动。

    仟志抚摸着他的额头,把眼角的泪水舔去,拿开男人掩嘴的手,往下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含情脉脉地缓慢耸动。仟志亲吻着喃喃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把菊地的化妆品摔碎了,她把铁丝的晾衣架拧在一起,在我手掌心狠狠抽了三下,血流出来,我站在庭院里痛得大哭,你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拿笔拿筷子。”

    yinjing缓缓地插进去了,男人挺腰惊呼,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仟志停着没动,抬起右手盯着掌心浅浅的泛白的疤痕,又把手伸下去抓起聂雄的yinjing撸动,感叹着说:“那么多佣人在旁边却无人阻止,你看着我的伤口,第一次愤怒到打了菊地。尾鸟创还说你小题大做,说没那么严重。”

    “……是不严重吧,我后来不是都给忘了吗。”

    少年盯着旁边的床单陷入回忆:“还有中学时放暑假,尾鸟创让我去兼职打工,上午送报纸送牛奶,下午和晚上在海边的烧烤餐厅当服务员。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做这些工作,他就说我懒惰不成器,为此你跟他去吵架,甚至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我那时候不想打工,但也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自然有其道理,是想历练我吧,锻炼顽强的品格和心智,父亲在努力地培养我啊,你却自以为是不识好歹,明明每天什么都不干,好吃懒做的……”

    说到这里仟志噗嗤笑出来,视线转到男人脸上,又心痛地上前捧住,拇指拭去泪水,鼻尖对鼻尖地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聂雄……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做这种事……”

    按住男人的腿根打算退出,却被抱紧肩膀用力压下,用力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身。聂雄埋在他耳边‘呜呜’地哭泣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哀伤至极。

    仟志轻笑一声,在他脸侧蹭掉流出来的泪水,低声说道:“哦,你喝醉了所以真是情感暴露了是吗?”

    聂雄用力摇头,仟志轻轻地摆动腰部,让性器在他身体里缠绵悱恻地磨蹭:“……告诉你,现在我都明白了,尾鸟创是不想我每天在家里跟你待在一起。聂雄,你说尾鸟创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呢?”

    第二天早上,仟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地醒了,他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下巴,甜蜜地欣赏着男人的睡颜,另一只手在对方赤裸的肩背上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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