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三十 夏日甜蜜,父子的T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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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夏日甜蜜,父子的Tg (第1/2页)

    “没有聂雄就好了。”

    秋高气爽,水中鲤鱼游曳,头顶红灿灿的果子挂满枝头。女人靠在石桥上,手里针线翻舞,深蓝色的毛线衣已经快要完工。仟志坐在她身边,手中拿着毛线团,一点点把线放出来。

    没有聂雄就好了。面对母亲这样的话语,仟志总是不知道该如此回应。

    聂雄从屋里出来,大喊着跑过来站在桥的那头挥手:“阿志,铜锣烧出炉了,来吃!”

    仟志转头对他回以微笑,老爸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聂雄!你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俩人真是一刻都分不开,老爸的这一连串的‘过来’急得好像没有聂雄就不能自理要濒临瘫痪了,跟小孩子一样。聂雄手举在耳边,比出大拇指朝后一晃,笑着说:“快点过来啊!”

    仟志点头回以微笑,等男人跑回屋里,他的笑容立马偃旗息鼓,叹了口气,想着夹在关系不和的大人中间真是难做人啊。

    “差不多了,来看看合不合适。”女人把银针上的毛线捋均匀,抓着领口和袖子弯腰将毛衣放在他身上比划,左右打量托着下巴说,“嗯,感觉还可以再大一点,小伙子长得挺快啊。”

    “没有吧……”他在班里都算矮的,今年和去年身高没什么变化,在家老是发愁,食不下咽,体重还轻了几斤。

    女人摸摸男孩白嫩的脸蛋,笑着说:“嗯,长势喜人,要好好吃饭继续保持哦。”

    “哈……”仟志生硬地扯开嘴角,眼见mama朝他缓缓靠近,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说,“阿志,别进去,在这里陪我——”

    仟志捧着一个竹编大框跟在女人身后。她身材姣好,穿着嫩绿色的修身针织开衫,和风一样轻柔的白纱长裙,随着走动,裙摆温柔地挑动着带绿的草尖。

    她仰着头,从满树金黄色的果实中摘下一个一个橘子放在仟志的框里:“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mama带着你在院子里栽下了这棵橘子树,还有那边的柿子树、石榴树,有一颗香蕉树没种活。后院还有柠檬树和苹果树。这些你都记得吗?”

    “不……”仟志不好意思地摇头,mama说的这些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种树的话,倒是记得和聂雄一起种过一颗桂花树。就是旁边那颗,当时被吊车运来的时候还开着花,香气扑鼻啊,所以他才印象深刻吧。

    “聂雄没来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真幸福啊。从你三岁开始,mama和爸爸每年春节带你出国旅行,去了泰国、柬埔寨、新加坡、中国、欧洲,自从聂雄来了之后,你爸爸就只带他出去,讨厌。仟志,旅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女人笑着转头看过来,男孩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mama……”

    女人责怪地在他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娇嗔地撅起嘴:“你是该好好道歉呢,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育你长大,你这孩子却只记得聂雄聂雄。到底是谁在养活你啊,是那个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吗?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家伙,你这么亲近他,当心跟他学坏了呀。”

    “噗——”

    仟志低头看着框里的果子,眼睑逐渐扩大,瞳孔收缩,蓦地血红一片。温热的液体泼撒在脸上,糊住了视线,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篮子掉在地上,水果纷纷滚出,男孩抓住头发尖叫,一股猛烈的力道瞬间将他扯了过去,尾鸟创疾言厉色地逼问着他:“mama死了你都不流泪吗,这么多年mama陪伴你照顾你,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别吵!”尾鸟创脸上也沾着血,像个恶鬼一样面容扭曲地大吼。仟志逐渐安静下来闭上嘴,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我,她说你跟聂雄……”

    他的话被一巴掌打散,尾鸟创愤怒地抓住他肩膀摇晃:“混账,没有礼数!什么‘她’啊‘你’啊!叫爸爸,她是你mama,我是你爸爸!”

    ——

    仟志慢慢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抬起手背擦眼,用力地吸着鼻子慢慢坐起来。

    聂雄翻身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阿志,过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男人哼着摇篮曲,坚实的手臂盖在他的腿上,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声音缓缓低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夜已深,人困乏,仟志往下躺,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和聂雄交媾的画面。

    洁白精壮的rou体蠢动,和女人一样肿大的艳红的乳蕾被舔舐、噬咬,粗大的yinjing在湿红流水的后xue里抽动。

    他感到身体燥热起来,把手伸向男人,撩开他的衣服抓捏胸口,然后慢慢往下,从盖住腿部的布料探入,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往上抓住他蛰伏的yinjing,翻身压到男人身上。

    这哪还能睡得着。聂雄从睡梦中被他拉出来,发出迷糊的梦呓。他下面没穿,睡前做过,屁股里还盛满了少年的jingye,无需润滑也能轻易进入。

    仟志这次却始终没有照顾他的后面,而是一反常态地把心思放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地搓揉撸动,让他慢慢硬起来。

    聂雄完全清醒了,深吸口气,左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嘛,有心思瞎玩不如好好睡觉。”

    “帮你手yin居然叫做瞎玩,那cao你看来是正经事了?”仟志放开他,起身去把低功率的壁灯打开。

    聂雄胸口和胯下都敞开着,袒胸露乳,两腿张开,jiba勃起,矫健修长的躯体和坦荡荡露出的私处,形成一幅yin靡至极的画面。

    他眯缝着眼不解地看着仟志,少年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解开浴衣旁边的系带把衣襟完全敞开,俯身慢慢趴到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脑袋贴在男人胸口。

    “怎么,很缺爱?”聂雄揉了揉仟志的头发,怀里的少年调整一下姿势,手摸到下面握住他的yinjing继续揉捏。

    聂雄闷哼,推了推他毛绒绒的脑袋,一张嘴就吃进几根头发:“到底在做什么?我不需要手yin,我要睡觉。”

    “还痛吗?”

    “啊?”

    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yingying的小条,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一边挨cao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这哪是zuoai啊。

    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难得你良心发现,其实不痛了,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皮下淤血退地也慢。”

    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yinjing低头含进嘴里。聂雄惊叫,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两人粗喘着对视,聂雄瞪着眼,嘴唇抖了几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仟志把他的手拿开,低头张开嘴,再次将他的jiba吃进嘴里。

    聂雄重重地向后倒去,少年温暖湿润地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舌头生涩地抵在马眼上舔弄,又把他往里吞入,紧致的喉道挤压着guitou,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挺起下身。

    少年一手抓住他的睾丸揉捏,嘴里咬着他的jiba又舔又吸,正在努力讨好他。聂雄仰着头浑身颤栗,指间抓着仟志的几缕头发,嘶哑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现在的体验非常惊悚,如果张腿挨cao,不过是忍受折磨,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仟志帮他koujiao,他获得了难言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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