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四十 T脚流水,联络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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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T脚流水,联络家人 (第1/2页)

    “好房子,结构很别致,装修新潮简约,采光好极了,仟至很会挑选。”尾鸟创从次卧走到阳台参观,大声说道。

    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环境真不错啊,非常热闹,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一起买买东西、在餐厅里吃个饭、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

    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

    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待在这种人潮汹涌、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怎么可能?

    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好控制他。

    尾鸟创从阳台进屋,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工具都有了,一起来锻炼吧。”

    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神态自若,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

    “对我也不理?”尾鸟创弯腰看他,又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加了薄荷糖浆,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聂雄眼神不偏不倚,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聂雄微微侧目,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

    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然后探入对方口中,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

    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尾鸟创就出来了。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仔细想想,尾鸟创几乎只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像之前仟志背对着,一旦走过来就立马消失。还在房顶上,虽然下面人都在看他,但离得够远的,如果能听到他说得话,应该会以为他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比起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为个人幻想应该更加合理。

    尾鸟创过来了,骑上沙发慢慢地趴到聂雄身上,诱惑地咬着嘴唇,撩起他的衣服:“来zuoai吧,聂雄。”

    但是他会幻想这种东西?

    尾鸟创左手撑在聂雄耳边压着他辗转深吻,右手把红色的T恤撩得很高,露出白皙光洁的rou体,抓住一侧的胸肌搓圆捏扁。右腿的膝盖也抬起来,顶在聂雄胯间蹭动着。

    聂雄两手摊在身侧不做反应,舌头却有意无意在回应他。尾鸟创口唇向下,吻过他的颈侧,咬住他的胸乳,像婴儿一样嘬起不断地吸吮。吐出后啄吻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yinjing搓揉。软绵绵的roubang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roubang,把紫红色的guitou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yinjing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yinjing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xue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xue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xue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xiaoxue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xue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rou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roudong,含糊道:“xiaoxue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roubang插进去搔你发痒的rourou……”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sao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rou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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