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年快乐 (第5/8页)

”纪然舀了一小勺，吹凉了递到温允嘴边。

    温允就着他的手喝下，烫得嘶嘶x1气：“刚好，好鲜。”

    “那就好。”纪然满意地点头，转身继续忙碌。

    下午四点，年夜饭准备妥当。

    八道菜摆满餐桌，中间是一条完整的清蒸鲈鱼，鱼头对着门的方向——这是温允mama教她的规矩，寓意“年年有余，有头有尾”。

    “等等，还差一样。”温允突然想起什么，跑回厨房，端出一个小蒸笼。

    揭开盖子，里面是八个圆滚滚的饺子。

    “饺子？”纪然惊讶，“你什么时候包的？”

    “昨天趁你午睡时偷偷包的。”温允得意地笑，“北方过年一定要吃饺子。我虽然包得丑，但馅料调得好——猪r0U白菜，你喜欢的。”

    纪然看着那些形状各异的饺子，心里涌起一GU暖流。他记得温允是南方人，以前从没包过饺子。

    “谢谢。”他轻声说。

    “不客气。”温允摆好碗筷，“来，开饭。”

    两人相对而坐，窗外天sE渐暗，远处开始响起零星的鞭Pa0声。

    虽然城市禁放，但还是有人偷偷在郊区燃放，闷闷的声响像是这个古老节日的呼x1。

    “先g杯。”温允举起果汁，“新年快乐，纪然。”

    “新年快乐，允宝。”纪然和她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顿年夜饭吃了两个小时。

    他们慢慢品尝每一道菜，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大学时的糗事，工作中的趣闻，未来的计划。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热闹的音乐和笑声作为背景音，并不打扰他们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