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小鬼王的CP (第4/4页)

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白康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里那根扎了十几年的小刺，终于彻底消失了。

    很好。

    这个人类，现在是她的了。

    婚后生活很平静。江瀚在医院当医生，白康……没什么正经工作，对外说是“自由职业”，其实是在研究怎么更好地平衡冥界和人界的事务——当然，江瀚不知道。

    江瀚还是那个“暖男医生”，对病人耐心，对同事友善。但现在的他有了分寸，不再什么闲事都管，因为家里有个“小祖宗”会不高兴。

    有次科室来了个年轻女患者，对江瀚特别依赖，天天找他问这问那，还送自己做的饼干。江瀚没多想，收了饼干，分给科室同事吃。

    那天回家，白康闻到他身上的饼干味，问：“谁给的？”

    江瀚老实交代。

    白康没说话，第二天，那个女患者就“恰好”痊愈出院了，临走前还红着脸跟江瀚道歉：“江医生对不起，我之前太麻烦你了。”

    江瀚一头雾水，回家跟白康说：“那个患者今天突然出院了，还跟我道歉，奇怪。”

    白康正在看书，头也不抬：“病好了自然出院。有什么奇怪的。”

    “也是。”江瀚没多想，转头去做饭了。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江瀚要加班，白康就会“恰好”头疼，江瀚只好请假回家陪她——其实她一用冥界力量就没事了。江瀚想跟同事聚餐，聚餐那天就会“恰好”下雨下雹子，活动取消。江瀚想资助贫困学生，那个学生就会“恰好”得到其他匿名捐助，不再需要他的帮助。

    江瀚渐渐发现一个规律：只要他想把精力分给除了白康以外的任何人或事，总会遇到各种“意外”。而只要他乖乖围着白康转，一切就顺风顺水。

    他不傻，隐约猜到这跟白康有关。但他不生气，反而觉得……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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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这是太在乎他了。

    所以他乐得配合。同事叫他喝酒，他摆手：“不行，我媳妇在家等我。”医院有外出学习的机会，他主动放弃：“我媳妇不喜欢我离家太久。”甚至连父母那边，他都提前打好招呼：“爸妈，小康怕生，过年就我们俩过去，不住太久。”

    江瀚的父母起初有点意见，但每次他们表示不满，家里就会“恰好”出点小问题——水管坏了，电视没信号，甚至老头子的老寒腿突然发作。而每次这些时候，白康都会“恰好”出现，帮忙解决。

    几次下来，老两口也看明白了：这个儿媳妇，看着冷淡，其实本事大着呢。而且儿子跟她在一起后，事业顺利，身体康健，连运气都变好了。

    还能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如今，江瀚和白康结婚三年了。

    江瀚已经是医院小有名气的青年医生，但他推掉了所有行政职务，只专心看病——因为白康说：“你当医生就好了，当领导太累，没时间陪我。”

    他当然听媳妇的。

    白康还是那副冷心冷脸的样子，但只对江瀚会有细微的不同——他下班晚了，她会站在窗前等；他累了，她会给他按摩虽然手法笨拙；他遇到难题，她会给出精准的建议。

    在外人看来，这段婚姻是“暖男配冷女”，不可思议。但只有江瀚知道，自家媳妇冷硬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在乎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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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江瀚下班早，买了白康爱吃的桂花糕回家。一进门，就看见白康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巨大的古籍——又是那些他看不懂的医书。

    “小康，我回来了。”他放下糕点，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康“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书页。

    江瀚习惯了，自己去厨房做饭。做到一半，白康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江瀚柔声问。

    “没什么。”白康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

    江瀚笑了，关小火，转身把她搂进怀里。

    “今天在医院，有个小护士跟我说，她男朋友对她可好了，天天接送上下班。”江瀚说，“我说，那算什么，我媳妇对我才是真的好。我媳妇聪明，漂亮，还会算命，我说什么她都懂。”

    白康抬起头，看着他：“你又跟别人炫耀我。”

    “我媳妇这么好，当然要炫耀。”江瀚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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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康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又把脸埋进他怀里。

    江瀚心里软成一片。

    他知道白康有点“霸道”，有点“小心眼”，有点“控制欲”。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也一样——他也希望白康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希望白康眼里只有他，也希望白康永远在他身边。

    所以他们很配。

    “对了，”江瀚想起什么，“下个月我们科室团建，去爬山，可以带家属。你去吗？”

    白康想都没想：“去。”

    “可你不是不喜欢爬山？”

    “你在，我就去。”

    江瀚心里甜得冒泡，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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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们去。我背你上山。”

    “不用，我自己能走。”

    “那我牵着你。”

    “……嗯。”

    厨房里，鱼丸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香气四溢。

    窗外，桂花又要开了。

    白康靠在江瀚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她想，这个人类，她养了十几年，终于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只对她笑，只对她好，只属于她。

    而她，也给了他独一无二的“特别待遇”——她的陪伴，她的智慧，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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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可能永远学不会像白玉那样温柔，像魏怀义那样直白，像普通人那样热烈地表达。

    但没关系。

    江瀚懂。

    这就够了。

    冥界的王座还在等她，亿万鬼众还在等她回去主持大局。

    但……再等等吧。

    人间这么好，这个人这么好。

    她想多待一会儿。

    多待很多很多个，有桂花香和鱼丸味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