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轨丈夫训成狗_8强制爱囚、屈辱、女装la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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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强制爱囚、屈辱、女装lay (第1/2页)

    庄园地下的安全屋,如今是闻策的「新居」。这不是监狱,每一件家具都昂贵舒适,空气里浮动着舒缓的精油香气,但门从外反锁,没有任何的窗户,却比任何监狱都更令人窒息。

    闻策坐在梳妆台前,这是一张巴洛克风格的复古梳妆台,镜面宽大澄澈,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玫瑰与荆棘。镜子里映出一张脸,一张让他陌生的脸。

    几个月持续雌性激素注射,悄然重塑着他的身体。镜中的面孔,曾经清晰的颌骨线条变得柔和,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胡茬的踪影,连毛孔都细腻了许多。眼神里的锐气早已被磨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惊惧,以及一种茫然的空洞。喉结虽然还在,但在狗圈的遮掩下并不明显。

    头发不再是记忆中利落的短发,而是被精心养护成柔顺及肩长发,发尾微卷,垂在颈侧。脸上敷了薄薄的粉底,遮掩了近期憔悴的苍白,透出一种不自然的、瓷器般的细腻光泽。眉毛被美容师修剪得纤细弯挑,眼线柔和地拉长了眼尾,嘴唇上是淡淡的、近似自然的豆沙色唇膏。耳朵上,两边新打得耳垂缀着一枚华丽的蓝宝石耳坠,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牵扯出新鲜的细微刺痛。

    他的身上,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浅樱粉色,领口设计带着含蓄的荷叶边,布料极其柔软,摩擦过胸前时,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异样的触感——那里,两颗刚穿好不久、尚未完全愈合的乳钉,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衬衫,与衣料产生细微而清晰的摩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那小小的金属钉头都提醒着它的存在,一种被强行烙印的、属于「装饰品」的屈辱感。

    而下身······一条蕾丝边的T字内裤,深深卡入股缝,蕾丝边缘和中间的细带,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术后仍极度敏感、形态古怪的阴蒂,以及上面的阴蒂钉。那种摩擦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清晰无比地提醒着他身体结构已然发生的、不可逆转的恐怖变化。

    这······是谁?

    闻策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划过镜中人的脸颊。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是真实的,可镜中那个长发、妆容精致、穿着女装、胸口藏着乳钉、下身穿着令人羞耻女士内衣的「人」······是他吗?

    「闻策」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和眼前这个影像彻底割裂。那个曾西装革履、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男人,那个拥有健康身体和明确性别的男人,像一个褪色的幻影,遥远而不真实。

    他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窒息般的疼痛。自我认知的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冲撞,却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啊······」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挤出。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闻策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一颤,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谢归叙走了进来。他依旧一身休闲装扮,浅色羊绒衫和长裤,面容俊美温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点心和一杯牛奶,看起来就像一个最体贴的伴侣,来给「爱人」送早餐。

    「小母狗,睡得好吗?」谢归叙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镜中的闻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或审视,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般的满足。

    「今天化妆师给你画的妆容很适合你,衣服颜色也衬得你皮肤很白。」他走过来,双手轻轻搭在闻策僵硬的肩膀上,俯身,将下巴搁在他头顶,对着镜子里的影像微笑,如同欣赏一幅双人肖像画:「看,我们多般配。」

    闻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石头般僵硬。镜中,谢归叙温柔含笑的脸紧贴着他妆容精致的、茫然的脸,画面和谐得令人毛骨悚然。

    「······放了我。」闻策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求你······谢归叙,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了我······」明知无用,但绝望之下,这已是他能发出的唯一哀求。

    谢归叙仿佛没听见,指尖撩起他一缕头发把玩,语气轻柔:「头发长得真快,再长一些,可以做更多发型。大波浪怎么样?很性感!」

    闻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最后一点微弱的、属于「闻策」的执拗火光。他不再求放过,而是退而求其次,提出一个看似微小、却寄托他全部残存人性的请求。

    「我······想见我爸妈。」他声音颤抖,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就一面······求求你,让我见他们一面。我保证······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想确认,血缘的纽带是否真的被金钱彻底斩断。他想这样出现在父母眼中,哪怕看到一丝真实的痛悔或无奈,来证明自己并非完全被世界抛弃。

    谢归叙玩着他头发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他轻轻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柔,却让闻策瞬间从头凉到脚。

    谢归叙慢慢直起身,却没有离开,走到旁边那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扶手椅边,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思考一个有趣的提议。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闻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胸口乳钉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

    「想见岳父岳母?」谢归叙终于开口,食指轻轻点着下颌,作思考状。他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为难,他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神却深不见底,像潜伏着水草的寒潭:「你真想见······也不是不能通融。」

    闻策的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他深知这希望背后必然藏着可怕的代价。

    谢归叙走到旁边那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扶手椅边,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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