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 (第5/5页)

 凌琬的肩膀在那一刻，微不可察地往下沉了一点。

    像是身T先听懂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收得很紧。

    「过来。」肖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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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立刻调整姿势。

    只是呼x1慢慢地，变深了。

    过了一会儿，凌琬才把脚往前放松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称不上是在改变位置。

    她默默地走过去，坐在肖亦身前，落进他双腿之间的空位里，如同当初一样。

    肖亦没有看她。

    却像是，已经确认过了什麽。

    凌琬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

    心口泛起一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忽然明白，那一刻，不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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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表现。

    而那，并不是他要的。

    这个认知让凌琬沉默。

    也让她第一次清楚地察觉到——

    自己其实还分不清界线，却已经站在界线附近了。

    她不懂规则。

    甚至还不知道，什麽才算对。

    可身T却先记住了那一瞬间的停顿，记住了，什麽时候不该再往前。

    像是还没学会语言，却已经知道，那一步，不能走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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