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天道（1） (第2/2页)

  “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当初是你让我去找他带他回来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存疑。”

    也对，如果只是一般孩子，天道怎么会让她带回来。

    “是。”

    一如既往简单的回答。

    “他到底是什么？”

    在经历过上个位面之后，时药发现，阿爅所创造的位面极其不稳定，甚至这种不稳定足以危害到他自身。和天道及其无数分身不同，那是一种类似自残的行为。

    “道。”

    时药已经踏破虚空回归自身，天道也没有必要瞒着她。

    “你说得该不会是……”

    “是。”

    天道打算了她要说出口的话，承认了。

    时药又是一声冷笑：“只是道？”

    “二者皆可。”

    “……”

    时药沉默了片刻，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转动，嘴角扯出一道冰冷的笑容：“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

    天道微顿，祂却是没有回答。

    “天地未开，你我便已存在。你为公，可如今这般又是为何？”

    时药不解。

    但凡换一个人，时药都能清楚，可偏偏换成天道，和她等同的存在，就又不明了。

    她与天道同生共存，自认为是最了解祂的。

    可如今，她又不明白了。

    为什么天道会这么做？

    祂让阿爅诞生再觉醒，对于代表“公”的天道而言，这听上去就很荒诞。

    时药不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天道做出这般决定的事情？

    时药还是信任天道的。

    也正是如此，天道没有与她共享这信息，就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