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嘴小鸭 (第7/7页)

了，例来如此。

    很快鸭王觉得有些蹊跷，他琢磨着“煤球”有些反常，他把船靠近稗草地，想看个究竟。一股臭味迎面扑来。鸭王定睛一看，分明，一只硕大的黄鼬从稗草地窜出，拼命的朝清河边的柳树林奔去。

    原来是你在作怪。鸭王铆足气力，狠狠地把竹篙向黄鼬掷去，竹篙上有一支铁头，是开春时鸭王挑拔河面上的浮冰用的。

    不偏不正，竹篙击中了黄鼬，那家伙立即闭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黄鼬，鸭王提起那家伙，总共有三斤多重，它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一只鸭子拉进草丛中吃掉。

    鸭王顿时明白了一切，是“煤球”用它的警觉提醒了鸭群，他不知道“煤球”曾经和黄鼬搏斗过的事情。他把“煤球”从船舱里提起来，煤球浑身湿露露的，半张着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光。

    “唉——”鸭王长叹了一口气，两行老泪从眼里淌了下来，放鸭子几十年，从未见过“煤球”这样的鸭子。他用竹篙在河畔边戳出了一个坑，把煤球葬在了里面。“煤球”和那块通红的稗草地融为一体。

    我一直没有收到鸭王送来的野鸭蛋。

    又是一个春日，鸭贩从村子过，他没驮箩筐，更见不着那“嘎嘎”地大合唱的小鸭子。

    我问他还有没有那种豁嘴的小鸭子，如果有卖给我一只。

    豁嘴小鸭？鸭贩苦笑了说没有，他的孵化场闹起了黄鼬，让他防不胜防，这迫使他停业。鸭贩说曾亲眼看到黄鼬叨着小鸭子的嘴往苇地里拖，能够挣脱着逃下来的，大多被咬成豁嘴。这种豁嘴小鸭对黄鼬特别敏感，黄鼬偷一次不成，一般是不会再偷第二次的。

    我恍然大悟，很快，关于“煤球“的一些镜头便在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