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风暴 (第7/7页)

闪光。

    但宋雨霏只是坐得直直的，两只手紧紧抓着铅笔盒，指节苍白，眼神呆滞，像是没看见桌上多了一张纸一样。

    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不像刚哭过，更像是压抑太久，眼泪卡在里面出不来。

    程煜在她身旁停了两秒，眉微微皱了一下，终究什麽也没说，继续往下一排发卷子。

    班上慢慢热闹了起来。

    「我这题明明文法对了啊，怎麽被扣分了？」

    「欸欸你几分啊？我六十分！刚好低空飞过。」

    「哇靠你看宋雨霏，满分欸。」

    「真的假的？」有人凑过来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天啊，连翻译都没被扣分？这是人写的吗？」

    「不愧是T育GU长欸，脑子还那麽清楚，佩服。」

    但语气里不全然是赞赏，有点酸，又有点惊讶。

    有人看她没反应，便故意笑着补一句：「不会是太高分，吓傻了吧？」

    大家哄笑起来，彷佛这是个无害的玩笑。

    可宋雨霏仍是低着头，铅笔盒的拉链早被她扯到最边角，那是她习惯在焦虑时才会做的小动作。她没说话，也没有笑，甚至没有因为自己成绩优异而有半分得意。

    她的沉默在这堂课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与整间教室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程煜走回讲台时，余光瞥了一眼那张成绩最好的卷子与那张近乎静止的身影，眉头又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这孩子，平常在课堂上总是专注，举止安静有礼，今天却像失了魂似的。明明有理由开心，却一点也不高兴——而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疲倦与孤立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