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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雨耸肩。「与其让你对自己力量毫不了解，不如让你更掌握自己的力量，我也不知道你那个是怎麽回事，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教会你，让你更了解自己，只能这样了，我们不可能去攻击一个活人，你就算抓狂伤害他人，也会是警察逮捕你，我不想发生这种事情，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督促你长大。」

    「好，要每天都去吗？」

    「不用，培训时间你可以自己选，基本上我们每天都有开课，上午下午，像大学一样，你对哪堂课有兴趣就去上哪堂课，完全不强迫勉强，有点像补习班，会有随堂小考，不过没有期末考这种东西。」

    「嗯。」安应了声，夹了个腌姜。

    「为什麽忽然转X了？」阿柏靠过去问。「你不是说要当兼差就好吗？」

    「你知道我做过多少工作吗？」

    「啊？」

    「我觉得我懂很多，可是对我天生的力量我一点也不懂。」安咀嚼着姜丝，辣味和酸甜混杂在味蕾之上。

    陈时雨笑了笑。「很不甘心？」

    安抬眼看了她一眼。「嗯。」

    「既然这样，阿柏你也乖乖来上课！」

    「为什麽？」

    「反正你又没事做，不如来听课，好好增进自己的知识，就算能力b较弱，起码不要人家说什麽都还不懂。」

    阿柏噘着嘴。「好啦，g嘛这样。」

    陈时雨转过头看向安。「我希望你能多拨一点时间去上课，尤其是技击方面的，如果你能通过老师的测验，组织会配给一个最适合你的武器，就像太伊的双筒枪一样。」

    安看向阿柏。「那你怎麽没有？」

    阿柏一脸尴尬。「我没办法用啊，我灵力太薄弱了，没办法驱动任何武器。」

    安转回视线，看着铺着红sE塑胶桌巾的桌面。「我晚上想去上课，我是说去夜校上课，白天也想找一份工作，我可能会去找早餐店，这样子你觉得可以吗？」

    「哇这麽拚？」阿柏惊叹。「有必要吗？」

    「当然，学费要钱，房租要钱，吃喝拉撒都要钱，我当然要赚钱。」安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你要养我吗？」

    「呃……你还是自己努力吧。」阿柏说。

    「应该是可以，那就把课都排在下午就好，只不过这样子你晚上上课不会很累吗？而且夜校也要考试，没问题吗？」

    安抿着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去念那种超烂的没门槛的就可以了。」

    「有这种学校吗？」阿柏疑问。

    「大概吧。」安耸耸肩，自己也不确定。「真不行就不要念了。」

    就在他们谈话间，菜陆陆续续上来。

    「我可以帮你去问看看，好像我们镇上的高中夜校就没门槛，只要把成绩单拿去就可以进去了，不过你要注意，那里的学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打架啦cH0U烟啦，品行很不好。」

    安点头。「我知道。」

    「那就先庆祝你出院啦！」举起装着芭乐汁的塑胶杯，陈时雨做出乾杯的手势。

    「谢谢。」

    就在他们吃吃喝喝时，三四个人走了进来，赫然是风水师和蒋太伊还有那个叫啾啾的，还有沈琅。

    「过份啊，居然先吃了。」风水师阿宾说道，他拿了副碗筷坐到安旁边。「阿宝阿叔的醉J最bAng了。」这麽说着，他快手快脚地夹了J腿。「齁齁J腿谁都不要跟我抢。」

    「你是饿Si鬼投胎吗？」啾啾翻了个白眼，坐在陈时雨身旁。

    沈琅坐在陈时雨另外一边，蒋太伊坐在他另外一边。

    「以後有什麽打算？」沈琅问。

    「怎麽大家都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安皱眉，夹了块生鱼片，沾了芥末和酱油後塞进嘴里。

    「因为好奇啊。」沈琅笑说。

    「想回学校念书，夜校，不过不知道考不考的上。」

    「哎呀安啦，我们镇上那间高中，你有去报就会上啦，谁不知道夜间部就是要来赚钱的，给一些不Ai念书的混文凭。」叼着J腿，阿宾口齿不清地说道。

    「嗯。」安应了声。

    「那以後要正式落脚我们後陵了？真不错，又多一个年轻人了。」啾啾笑说，她夹了一筷子的青菜。「这样你以後应该会碰到我们家那个毛刺。」

    「毛刺？」阿柏嗯了声。「谁啊？」

    「我们的新人，和安净差不多年纪，活跳跳的，不过讲话不太好听，很容易得罪人，脾气也不太好，大家觉得他像刺蝟一样。」沈琅答。

    「哇，这麽年轻就考进去了喔？」

    「笔试成绩不怎麽样，实战蛮不错的。」阿宾说。「不过那个个X不讨人喜欢啊，每天喊着要任务，我们这种小地方哪来那麽多任务，等他受不了自己调走吧，我看他也很赌烂，要不是组长一直说算了，不然真想烙兄弟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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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兄弟是谁？」安问。

    「我兄弟可多了，街上你看的到的鬼我都认识。」

    「……」

    「少听他说疯话，吃饭啦。」啾啾说。

    看着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上司和同事还有竞争对手，这个感觉很奇妙，安也说不出来，他没想过有一天离开瑞慈後，他也可以这麽自然跟一群人这样吃饭聊天。

    他也没什麽同年纪的朋友，相差十岁以内的朋友都算少了，现在居然一下子就认识了好几个，这感觉真的很奇怪。

    找一次工作住一次院，然後认识一群以前绝对不会接触的人，然後踏进一个新的圈子，接下来的日子好像也已经安排好了，不用再想要去哪里、要找什麽样工作，好像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

    安扒了口热腾腾白饭。

    最重要的是一下子就赚了十万块……

    「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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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家看着他。

    「跟着你们有r0U吃，我跟你们混了。」

    陈时雨翻了个白眼，阿宾则豪迈地拍着他肩膀。

    「不错，跟我们有r0U吃，小子，你就转来我们守序者吧，我们奖金b狩法者多喔，政府就是b较慷慨啊。」挑动着眉毛，阿宾说。

    「P啦！少挖我们墙角！」陈时雨斥道，然後从阿宾手下夺走J翅膀。「他签约了！你Si心吧。」

    看着闹腾着的餐桌，安嘴角抿着，虽然已经过了好一阵子，但他想，或许跟着这群人他可以学到更多，可以更了解里黑的世界，然後更接近那个跳舞的男人，有一天，他会知道那是谁。

    他不敢说要为瑞慈的老人报仇，但最起码他要去问一句：「为什麽？」

    为瑞慈的老人讨一个公道。

    这麽想着，安夹了块Jx，神情Y沉中带了几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