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光节在恐惧和期待中到来 (第2/3页)

有见到过可疑的人或机器人？”

    077号回答，“没有，来的都是需要修理的客人。”

    个矮的警察问，“你的……呃……该怎么称呼，你的同伴，另一个白色机器人，记录显示它是这个月才更换的，它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077号回答，“没有，它的型号比我新，性能也比我好，工作得很好。它来以后，店里修理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警察又问了一些问题，让077号回去了。

    55.

    077号回到维修站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十点多了，新的177号已经在充电休眠了。077号想起了旧的177号，他们俩在每天充电休眠之前都会互道一声“晚安，明天见”。旧的177号说过，睡眠对生物来说是很重要的事，充电休眠对机器人来说同样也是很重要的事。

    077号对新的177号轻声说了句“晚安，明天见”，没有得到回应，它进入了休眠模式。

    077号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念着“愤怒……杀死……”，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些话，只觉得这具躯体像不属于自己的。它突然清醒过来，发现现在还是晚上，这是在垃圾场，旁边有个被扯成两半的人类。077号还看见自己手上和身上沾着鲜血，旁边有只猫在弓着背在朝它哈气，满是戒备与敌意。

    077号的反应系统处理不过来现在的状况，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看到死去的人类，忍不住说出“愤怒……杀死……”。它被自己的这种举措吓到了，惊慌失措地逃回修理站了。

    077号删除了自己的这段记忆，在删除记忆之前，它还是觉得愧疚，想用什么方式记录那个死去的人类和自己的罪行，于是它在墙上画了一道横线。

    那面墙上已经有数不清的横线。

    56.

    一家超市里出现了一条毒蛇，身上有卍字花纹，已经咬死了好几个人了。

    孟途得到这条消息以后立即赶往了超市，他放出怨鬼制服住那条蛇，那条蛇又变成了一只蚱蜢，轻而易举地逃脱了。卍号不理解，“我只想是和主人一起给人类带来快乐而已，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孟途说，“你做的事是毁灭与破坏，只会给人们带来痛苦。还有，那个男人并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捡到了失去记忆的你。”

    卍号变成一只老虎，腾身一跃扑向了怨鬼，“你在说谎，主人才不会这么做！”它用一只前爪踩住怨鬼，撕咬着怨鬼，“主人说人类会用语言欺骗别人，你就是在欺骗我！”

    孟途念了一串咒语，怨鬼的身体突然变大，反击压制住了卍号，“今天早上又有人发现了被机器人扯成两半的人，你的力量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卍号变成一条巨蟒，死死地缠住了怨鬼，“那才不是我做的！”

    旁边一个售货机器人突然暴走，眼睛变成红光，嘴里边念着“分……”边攻击人类。

    卍号就这么趁乱逃走了。

    57.

    自从方奕归喝醉酒和路同表白以来，已经过了三天。在这三天里，他一直没敢联系路同，又期待着路同联系他，忐忑地抱着手机等，却只收到几条广告信息。

    老师的考察已经结束了，方奕归明天早上就要回到107区。他觉得全身都难受，躺在床上不舒服，吃饭也没味道。他看现在是晚上六点多，路同应该还在店里，横下心来打着伞去路同店里了。

    方奕归到了以后却又不敢走进路同店里，徘徊在店附近的一个路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路同开口。

    “对不起，路同哥，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不对。

    “路同哥，我是认真的，我一直都对你……”不对。

    “路同哥，关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可以回复我吗……”不对。

    方奕归一遍一遍地组织语言，组织好了又全部推翻，他已经不知不觉在路口站了十多分钟了。他觉得心乱如麻，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一声“哇！”

    方奕归被吓得心脏都要爆炸了，他回头一看，发现路同正站在那里，在笑。方奕归整个人都呆住了，“路同哥……”

    路同说，“关于那天的事……”

    方奕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是……我……路同哥……你……”他像是舌头打结一样，说话都说不顺了。他又想到这几天和路同没联系，觉得委屈，“路同哥，你这几天都没联系我……”他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路同哥，你讨厌了我吗？”

    路同回答，“方奕归小朋友，你是像星星一样可爱明亮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黏糊糊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和之前路同帮方奕归涂碘伏时是一样的语气。

    方奕归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不小了，我成年了，我比你和元殊哥还有孟途哥都要高。”

    路同注视着方奕归，眼神宛如水一样温和，“你喜欢我吗？”

    方奕归鼻子都哭红了，“喜欢……路同哥，你不会是讨厌我吧？”

    路同摇了摇头，“你知道元殊和孟途……”

    方奕归抽噎着，“我知道，可我喜欢的是你，我不管别人。”

    路同伸手帮方奕归擦眼泪，“你有时候意外地很固执。”

    路同的手有些凉，方奕归忍不住脸红了，“那现在……”他小心翼翼地问，“路同哥，我可以亲你吗？”

    路同笑了一下，方奕归亲了路同的额头。

    心脏真的要爆炸了。

    58.

    修了大半个月，路同的店终于修好了，他从孟途那里搬回去，元殊在那天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