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再见委员长 (第5/9页)

不是只有你汉卿一个人知道。」

    张学良没有说话。

    这句话若是几天前落在耳里，他大概已经急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麽还要打内战？

    你既然知道，为什麽不现在抗日？

    可今天，他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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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以前大概一直以为，委员长是不明白我为什麽急。」

    蒋介石没有说话。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张学良看着他。

    「委员长知道我为什麽急。」

    「只是你觉得，我只看见了一件事。」

    蒋介石的目光停住了。

    张学良也沉默下来。

    昨夜想过的那个问题，此刻终於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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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国家——

    到底由谁下命令？

    他慢慢开口。

    「委员长怕的，不只是。」

    蒋介石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张学良继续说：

    「你怕的是今天东北军可以说这道命令不对，所以不听。」

    「明天十七路军也可以。」

    「後天山西、广西、四川——」

    他没有说完。

    已经够了。

    蒋介石看着他。

    那目光与刚才不同了。

    不是因为这些道理有多新。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

    今天说这些话的人，是张学良。

    是这几天一次又一次来劝他改变国策的张学良。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张学良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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