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2页)

，装作自己和老婆非常亲近，而且今晚宋景眠是因为亲到了意青衡导致兴奋过度，连闻香水也不管用了。

    不过这就不用和老婆说了，在老婆面前，宋景眠觉得多少还是得给自己留一点体面的，至少停留在一个变态但是抢救一下还能要的状态，而不是直接被老婆放弃治疗。

    以上种种顾虑在意青衡伸出手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能想到老婆听到宋景眠的痴汉行径后非但没有嫌弃他无药可医，还会想办法安慰他。

    ——多好的老婆。

    宋景眠一脸幸福地捏着老婆的手，觉得困得要命还强撑着和他说话的老婆实在太甜了。

    如果老婆能保持住这种迷迷糊糊的风格多好啊，给宋景眠一个把老婆骗回家的机会吧。

    宋景眠痴痴地看着意青衡，即使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

    “疼吗？”

    “哎？！”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宋景眠左耳里打了个转，差点直接从右耳出去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还、还挺疼的，而且伤的地方不太方便活动，不然我就可以抱着你到处走了。”

    宋景眠想的当然不只有亲亲抱抱这么简单，早就在脑子里把老婆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几百遍的事情他会说吗？

    宋景眠不敢。

    和宋景眠认识这么多年，意青衡太懂他的未尽之言了，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种想一被子闷死宋景眠的冲动总算是消退下去了。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意青衡干脆坐起来和宋景眠聊会儿天。

    “景眠，”或许是夜深人静时更容易敞开心扉，意青衡的声音都比平日里温和许多，“你会累吗？”

    “当然会，”宋景眠有点摸不着头脑，“累了就不干了呗。”

    很符合宋景眠性格的回答，怪不得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剩下二十五天在激情蹦迪。

    “如果给你一个目标，但是很难很苦很累，你会坚持下来吗？”

    宋景眠很认真地思考了几分钟，回答道：“不知道。”

    活了二十多年，宋景眠唯一坚持下来的事情就是追意青衡，他倒是没觉得苦也没觉得累，因为其他有难度的事情，通通被宋景眠扔掉了，根本难不倒他。

    并且宋景眠对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很满意，一时半会也不打算改。

    意青衡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他只是随口一问。

    意青衡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答案，但他心里非常清楚，绝对不是宋景眠嘴里这个，他微微低头，用夜色遮掩住面容，将失望深埋，再出声时，已然恢复了平常的冷淡：“很晚了，快睡吧。”

    “好。”宋景眠恋恋不舍地松开老婆的手，乖乖躺回去，拉好小被子。

    宋景眠等了很久，意青衡那边都没有动静，似乎是睡着了，他不想再吵醒意青衡一次，就很小声地说道：“老婆，晚安。”

    经过这一遭，宋景眠身上沸腾的热血终于冷了下来，神经过度兴奋时积攒的疲惫一拥而上，将沉重的眼皮黏在一起，宋景眠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高高兴兴地跟周公秀老婆去了。

    一边闭着眼装睡的意青衡心中异常懊恼：有些话他本不打算与宋景眠说，更不打算如此明显地试探，果然，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还是少说话来得好……

    若干思绪在意青衡心中不断翻腾，反倒过了很久才有些许睡意。

    意青衡再次睁开眼时，活力十足的宋景眠已经买好了早饭，正欢快地啃着包子等医生来查房。

    “老婆，早安，”宋景眠甚至还跟意青衡抱怨道，“你昨晚没有和我说晚安。”

    这确实是意青衡故意的，让宋景眠去惦记些无关紧要小事，他就不会再去细想昨晚的聊天内容了。

    意青衡淡淡地回到：“早。”

    虽然只有一个字，宋景眠也很高兴了，他晃着无形的尾巴，殷勤地说道：“老婆，要帮忙吗？”

    意青衡强势拒绝了宋景眠的热情服务，自己爬上轮椅去洗手间，等他洗漱完、解决好生理问题，一出来就看到查房医生正语重心长地和宋景眠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忍一忍不要进行剧烈活动，身体是自己的，不要仗着年轻不在意……”

    宋景眠整个人蔫哒哒的，包子也不敢啃了，趁着医生去查看意青衡的伤口，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在护士换药的间隙，意青衡主动和医生聊了几句宋景眠的状况，宋景眠在一边越听越心虚，根本不敢吭声。

    医生离开之后，宋景眠清楚自己即将因为不遵医嘱也不听老婆的话好好休息而面对老婆的疾风暴雨，连忙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老婆我错了。”

    意青衡沉着脸，语气冰冷：“你自己都不在乎，跟我说有什么用。”

    宋景眠眼瞅着漂亮老婆偷偷抹眼角，手足无措地开口说道：“老婆……老婆你别哭啊……”

    “我只是打了个哈欠。”

    “真的吗，我不信。”

    意青衡恼羞成怒：“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