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攻一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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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冷血的自己,真可怜啊。泽斐洛斯心想,这样的尤物马上就要香消玉殒,确实有点可惜。

    “别抖了贱货,装可怜给谁看?爬上我床的时候没有做好背调没想到荣华富贵没求到却求到了一张催命符?”泽斐洛斯声音里轻视难掩。

    “不…不对,沈骄不是这样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顶着他的脸做这种事!是谁——?是谁在戏耍我!宴家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方才还在发抖的小婊子,怎么突然激愤起来?泽斐洛斯挑眉嗤笑,不知道他为了保命又要上演什么滑稽的独角戏。

    小婊子衣服本就松散,这下起来的动作带动了他卡在肩膀上遮rou的衣物,如礼物一样散开,那胸前被男人手汗泡大的如浆果一样的乳首,毫不吝啬的发散着自己的馨香,让人想去舔舐这颤巍巍的奶孔,再吸吮两下,指不定奶头会分泌出sao甜的乳汁。

    泽斐洛斯的想法和之前两个猥亵宴长渊的禽兽不谋而合,但他只觉得这勾引手段很是低级。

    泽斐洛斯手掌一拢就捏住了那对想要攻击自己的手腕,宴长渊泫然欲泣,表情嗔娇可怜,袅袅身姿如被折断的柳枝一样没有支撑点的瘫在皇太子殿下的身上,那张脸看着自己很是怨怼。

    “你为什么要顶着娇娇的脸干这种事…!你放开我!我不会去角斗场,你让我去找沈骄——一定是谁,看我和沈骄太幸福了谋害我……”

    “这是装疯卖傻来试图让我饶你一死?”泽斐洛斯看不懂眼前人的举动。

    “宴家不会放过我?我怎么不知道——远近闻名的帝国古老贵族宴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不知死活钻进皇室床帏的婊子?”

    宴家……宴家还在?!那哥哥一定会把他救走,带他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宴长渊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刚才还愤怨的表情化为焦急,“快!快叫我哥哥来赎我!我是宴长风的弟弟……!我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在这里,我……我出去之后一定会离这里远远的,不会再接近你!只要你告诉我哥哥我在这里——!”

    宴长渊抖动着被泽斐洛斯捏住的手腕,示意他赶紧叫自己的哥哥来赎走自己。

    “哈哈哈哈,好!好!”泽斐洛斯笑的身体震颤,这婊子的戏码真是百变多端,他调出终端,呼叫那个有着业务往来才联系的号码。

    响了几声便被接通:“皇太子殿下,有什么事?”

    熟悉的声音钻入宴长渊的耳道,他近乎要落下来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情敌变态、爱人变异的环境下,似乎只有亲人是他最后能倚仗的港湾。

    泽斐洛斯还没开口,便被神情激动的宴长渊出口打断:“哥哥救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没发声,泽斐洛斯面色颇为玩味的看着这个神情百变的小婊子,时而惊诧时而怨怼,但像此刻这般对一个人的依赖神态是之前都没有的。

    “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弟弟?皇太子殿下,这是您为了和我达成合作送来的玩物?殿下……不必如此,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宴家永远都是您手中最衬手的兵器。”

    宴长风手边还有沙沙的声音,似乎是在写什么东西,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泽斐洛斯。

    “是有一个爬到我床上的小家伙说是你的弟弟。”泽斐洛斯眼里嘲弄的笑意漫出,看着神情突然变得空洞,手上也不再挣扎的宴长渊。

    “哦?我倒不知道宴家会有这样恬不知耻的货色——如果我真有这样令家族蒙羞的弟弟,那劳烦皇太子殿下送去角斗场,喂您那心爱的宠物吧。”宴长风的语气很是随意,轻易一段话就葬送了宴长渊那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希冀。

    宴长渊目光僵直,万念俱灰脸上落下一滴guntang的泪。他看着那浮动在终端上的“宴长风”三个大字,瞳孔里的光骤然熄灭——已经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长风公爵和我想的一样了,这样污名化宴家的婊子,怎么能留在世界上呢?”泽斐洛斯看到宴长渊那狡黠的狐狸眼落下泪来,不知怎的他伸出指腹去捻去那一滴泪,好烫,像浓酸一样焦灼着他的心。

    “没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联系吧,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议。”宴长风不愿再和泽斐洛斯虚与委蛇,主动结束这段通话,似乎没把这喜怒无常的皇太子突如其来的把戏当做一回事。

    挂掉电话后,泽斐洛斯看着不再动弹如一具艳尸的宴长渊,好像在听到宴长风的否定那一刻这人就在须臾之间死去了。

    分明刚刚还颇有生命力的殊死抵抗,看到宴长渊这幅视死如归的样子泽斐洛斯突然不想把他送到角斗场了。

    角斗场是犯下威胁皇室安危的极恶之徒才会押送到那的九幽地狱。

    而这有着芙蓉面,冰肌骨的小婊子别说送到角斗场了,光是被押送的途中可能就被色胆包天的士兵给灌满臭精,亦或者是xue眼太小,而无法完全吞吃进士兵们脏污的jiba,就被兽欲脑控的士兵们急色的乱捅,捅的膣室出血,内脏移位,还没感受到快感便承载着无尽欲望痛苦的死去。

    这样如琉璃一样脆弱的人,又怎么能受得住这样蹂躏摧残?

    “怎么不说话了?谎言被道破?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视死如归?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宴长渊的沉默让泽斐洛斯忍不住挑逗,看着这毫无声息,不想再挣扎的恹恹神色,让他没了逗弄的心思。

    如果哥哥都不是哥哥了?那么现在顶着沈骄名头的——又会是谁呢?

    宴长渊早已浑身空洞如一具行尸走rou,泽斐洛斯的玩味嘲讽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回复的必要。

    难道这是一场有着模拟现实触感的噩梦?说不定他被角斗场的恶兽吞吃干净、失去生命体征之后,才能从这场噩梦彻底醒来,睁开眼还是柔顺乖巧的爱人,宠爱自己的哥哥,以及那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有二心的管家,而自己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太子爷,人们慕他,敬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跪坐在一个男人面前,以一个失权的姿态,乖娇的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无力反抗。

    “现在怕死了?”泽斐洛斯蹲下来,以一个平视的角度看着宴长渊耷拉下来的眼睛,纤长的睫羽微不可见的颤抖着,薄薄的眼皮似乎快要盖住那鸦羽色的瞳仁,殷红的唇紧紧抿着,宴长渊一声不吭。

    “我现在突然不想让你去角斗场了。”泽斐洛斯又轻易的决定了他人的命运,只是一声令下。

    “送你去伊甸乐园如何?”泽斐洛斯还是笑着,只是那笑似乎永远到不了眼底,虚伪的浮现在皮相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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