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4页)

酒，又喝下一杯时他眼前掠过某人的脸，那人生得似玉如画，他曾远远看过那人不止一次，然而头回交谈却险些吵起来，后面关系更是一路走至冰点……斯特林闭上眼又睁开，这回那人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斯特林副统领、斯特林大人？斯特林。

    他太累了，酒精像千斤坠，压下他的眼皮，拽着他的意识沉入深渊。仿佛过了许久，又好像只有一瞬，他感到凉意，而后是撕裂的疼痛，他疼得张嘴要叫出声，可是腥臭的什么东西一下子便贯入他的口腔，谁的手按住他的后脑，让那物什填满他整张嘴。再然后是疼痛、恶心、挣扎与镇压，斯特林只能听见笑声，污言秽语随着那些笑声一并钻进他耳中，他听不清，但下意识觉得羞耻。他要并起双腿，但膝盖被按得太紧，只能无力地大开着。他想睁开眼，可他只能看到灯光，让人恶心的笑容，还有不同的脸闪过。

    最后，他看见了一双靴子。

    那是一双顶好的皮靴，式样很眼熟，他应该见过无数次。一只靴子抬起来，碰了碰他的脸。斯特林闭上眼再睁开，他发现自己正在地上蜷缩着，那双靴子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他更为熟悉的轻蔑味道冷冷地说：“斯特林，你也有今天啊。”

    斯特林忽然如坠冰窖。

    那是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