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贵庚?(限)_流鼻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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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鼻血 (第4/4页)

闲装,高大挺拔。他察觉有人进入,便转过头来轻轻一瞥,眼眸流转间像是绝世的芳华,仿佛是黑夜里唯一的晨星,耀眼醉人。

    “林小姐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盼盼被他仙人般的风姿震得微微征了征:以前怎么从来没觉得唐松如此儒雅帅气呢?难道是说他更年轻?更有气势?随即她在心里把自己痛扁了千万遍——盼盼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对除了旸哥哥以外的人动心?!

    傅世荣亲自在功夫茶台为她泡了一杯祁门红茶,递给她。

    “多谢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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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客气,若是你不介意,可以叫我世荣。”

    啊?那怎么行!人家跟你不是很熟啦!盼盼低头抿茶,没有说话。

    傅世荣笑道:“你送给我的玉佩我很喜欢,用红穗子穿起来,非常JiNg致。”

    微笑:“您喜欢就好。”本来就是你的……

    盼盼见书房角落有一架古筝,有些惊讶:“傅先生可会抚琴?”

    “不太会。我只会周杰l的《菊花台》。”

    盼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会什么不好,偏偏是菊花……台。她见了琴便有些手痒,反正她也没啥可以和傅世荣聊天的。

    “我可否乱弹一曲?”

    傅世荣的笑容永远那么和煦:“请便。盼盼你不必客气。”

    盼盼倒没有留意人家居然直呼其名,只想着在古代学的琴艺不要荒废了才好。她端坐在琴旁,闭眼默默想了一会儿,抬起玉手,一首曲子自指尖流淌,悠扬、优美,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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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世荣大为惊讶,这是着名的《梅花三弄》,她居然弹得如此有韵味……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盼盼,随着曲子节拍微微点头,曲子在屋内萦绕,置身其中让人异常舒服,只觉得仿佛身处一片梅林,看见梅花傲然挺立……他越发觉得盼盼还真有点意思!

    一曲终了,忽然有人鼓掌,原来那个傅老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盼盼身后,倒把她吓了一跳。

    寒暄了一番,管家请用餐,三人饭后送盼盼回去不提。

    傅老先生对傅世荣说:“你看见那个姑娘脖子上挂着的玉扳指没?”

    “看见了。”她低头抚琴的时候露出来了。

    “原本我以为你这个玉佩已经是很珍贵的了,没想到她那个玉扳指更加珍稀,翠中盘龙点金,要么就是皇族使用,要么就是皇帝所赐。”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但这些只是Si物,真正的宝贝是这个姑娘。”

    这话引起了傅世荣极大的兴趣,“此话怎讲?”

    “你没有留意到那姑娘脖子后头有一个图腾吗?”盼盼扎着马尾辫,居然让他看见了。老先生居然没有老眼昏花!

    “这个我知道,听说以前一直没有,但是醒来后却有了。而且也不可能在医院里纹身刺青,大家都很奇怪。”

    “这个图腾应该是古时候可以调兵遣将的虎符。我五十年前在大西北‘倒斗’的时候注释:倒斗,意思是盗墓,得知南唐时期有位大将军把这行运发财的虎符送给了一位小姐,后来将军Si后这小姐和虎符都不知所踪。现在这个宝物居然绣在了她身上,如果你的对头百龙会得到了此nV,只怕光复堂要改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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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世荣知道他的叔父是见多识广的老黑道,早年经历过甚多,他很器重他。听他这么一说,傅世荣沉思了好久,终于执起手中的玉佩,缓缓说了两个字:“有趣。”

    盼盼回到房间时,医院早已过了可以探望病人的时候。高级病房四周静悄悄的。她还未到门口,忽然被一个人拦腰抱住,嘴巴也被捂住,挟持到拐角走火通道处。她吓坏了,正想呼救……“盼盼,是我!”

    定睛一看,原来是程枫。他目光炯炯地盯着盼盼,盯得她全身很不自在,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他。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程枫的x膛剧烈起伏,“我每次来你都拒而不见,今天居然去和傅哥吃饭!”说这话的时候,他一个拳头打到墙壁,砰的一声很响,吓得盼盼‘啊’了一声,他的手一定受伤了!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好,我走!我走!”他SiSi盯着盼盼,咬着牙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盼盼真的吓坏了,即将失去Ai人的巨大恐惧笼罩全身,她急忙走到他面前,用娇弱的身子挡住他的去路,浑身颤动着,慌乱地摇着头,“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程枫仍然非常生气,可笑的是他自己都不知气什么。气她不见他?气她宁可与傅世荣吃饭而不见他?他又是她什么人?她又是他的什么人?他好像没资格限制她跟谁谁谁吃饭吧?

    面对程枫愤怒酷然的气息,盼盼只觉得万分恐慌。他要真走了,她就……跳楼算了!

    “旸……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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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枫!”我疯了,为你!

    “枫,傅先生他说请我吃饭……他给我出了好多医药费……我不好意思拒绝……其实今天吃饭有三个人的……其实没什么的……”她低着头语无l次地解释着,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词儿,好让程枫不要再生气。

    突然,他把她禁锢在墙边,用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吻,凶猛又激烈,一阵sUsU麻麻的感觉从心底战栗般的传递开,盼盼被迫张开嘴,轻Y了一声。

    那舌头便十分灵巧的钻了进来,温柔而又急促的探索着她的甜蜜,时而轻轻探搅,时而重重吮x1,连她的牙齿都没有放过,像条小鱼似的在她嘴里游移乱蹿,触到她的舌时他的呼x1更加紊乱了起来,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伸手捧住了她的头,更加深入的裹x1着她的小舌,那样激烈地辗转缠绵,让盼盼呼x1都变得困难起来。

    全身如同过电般的轻轻颤抖,盼盼依着本能伸手攀上去。

    似乎感觉到她的主动,他吻得更深更饥渴,像是沙漠渴了许久的人见到水,一再的索求,却还觉得不够,不够。

    脑袋里像是被浆糊搅了一通,x口一片炙热,连带着小腹都微微cH0U搐,盼盼被他禁锢在墙边,退无可退的任取任求,全身都酸软无力,两人急促的呼x1搅在一起,熏出激越的热情。

    能够呼到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盼盼只觉得唇瓣与唇瓣在不断的厮磨中升温,变得guntang无b,嘴巴尝到腥甜的味道,程枫察觉了,放开了她。

    “盼盼,你怎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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