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完） ? (第2/2页)

出的音乐声遮了大半，小男孩搂住荣暄的脖子，娇嗔道：“都说家花不比野花香，到了荣哥这儿，却是反着的。”

    荣暄轻佻地揉男孩的屁股，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蔑视的笑，“在我这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你这朵野花香。”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男孩离得近，两人简短的对话他听了七七八八，荣暄的脸沉了下来，扔下一句：“人死了再通知我。”就挂了电话。

    男孩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荣暄怀里，隔着衬衫挑逗似地摸荣暄的胸肌，“荣哥要走吗？”

    荣暄的目光落回男孩的脸上时，他又恢复了接电话之前的模样，“走什么啊，我走了你这下面的水不就白流了……”

    翌日，明岑拿着刚检查出来的报告拨通了荣暄的电话，“大脑皮层的部分功能受损，医生说短时间内清醒的概率很低。”

    “割个腕、从二楼摔下来还能成植物人？这家医院到底靠不靠谱！？”

    明岑：“失血过多，和之前病历上记录的脑部摔伤也有一定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随后发出一阵嘟嘟声。

    ——

    临溪离开的两月后，荣暄发现他对SM产生了巨大兴趣，心理生理上的快感在很大程度上抵消掉了他内心的空洞。

    但很快，入门级的不再使他产生高度的精神亢奋，荣暄又开始接触更深层次的性虐，他喜欢洁白rou体上的细鞭痕，喜欢在床上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没失控过，因为那些人和临溪比起来总是差点什么。

    在考虑要不要和临溪玩SM之前，荣暄有过顾虑，怕失控是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他犹豫不决时，他发现临溪还在因为他砍了朝初云一只手的事对他心存怨念。

    这根刺如噎在喉，让荣暄很不痛快，他一不痛快，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临溪。

    细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不算很疼，痛感在临溪的承受范围之内，但他扛不住荣暄接近半小时的抽打，大范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临溪忍痛忍得一身大汗，细小的汗珠覆在新鲜的伤口上，疼得临溪倒抽一口凉气。

    后来的种种遭遇告诉临溪这只是一点开胃小菜，他无法理解荣暄的性癖，在他看来变态且毫无人性的行为却能轻而易举地让荣暄兴奋起来，这是他费解又恐惧的一点。

    临溪在一次次崩溃中萌生出了自杀的想法，但他想再坚持一下，至少在死之前，让他再见朝初云一面。

    在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后，临溪隔着电视屏幕再一次见到了朝初云，他记忆里的人变得成熟稳重，值得托付终生。

    ——

    荣暄出现在医院时已是三天后，他透过病房的窗户看见临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很浅。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随后明岑端着脸盆从洗手间出来了。

    明岑打湿毛巾，耐心地擦拭临溪的手和脸，然后他开始进行一天两次的按摩。

    再迟钝的人此刻也看出不对劲了，荣暄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明岑做完按摩，又在床边待了一会后，突然起身——弯腰在临溪额头上亲了一下。

    荣暄脑子嗡地一声响，他气愤地拧开把手，一脚踹开了门，拎起明岑就往墙上甩：“看不出来啊！他连你这种性冷淡都能勾搭上！”荣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感叹道：“真有本事。”

    明岑早已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似乎刚才在看到荣暄破门而入时的失措表情只存在了一瞬，他解释道：“不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你亲他，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荣暄话音刚落，就有一位护士敲响了病房门：“不好意思两位先生，这里是病房，有什么事请去外面说。”

    荣暄不作声，转身朝床头走去，他握着临溪的手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这里不用你，以后别来了。”

    没几天临翊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和荣暄本就不对付，这下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把对方干的畜牲事摆在明面上一一都挑了出来。

    但他们两个彼此彼此，不分伯仲，拿旧事出来说无非是在迎头甩对方巴掌，几番回合下来，两人都没讨到好。

    照顾临溪的时间两人对半分，一人一周，照这个看，就算是临溪化成了灰，那也要一人拿走一半。

    ——

    春去秋来，临溪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好转，荣暄听从医嘱，时常在临溪耳边讲他们在福利院发生的事。

    没有意外，心电图一次也没在正常心跳范围外波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