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第2/6页)

晚工位旁边的隔板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她看着林昭，眼睛里带着一点笑，像打量，又像试探。

    「你坐她位子上，」周宁说，「有没有闻到她的味道？」

    林昭没有回答。

    「我每天坐在她後面两排。」周宁说，「她身上那GU味，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洗发水，洗衣Ye，还有一点下午茶的甜味。她下午偷吃饼乾了，你知道吗？」

    林昭看着她，目光淡下去：「你想说什麽？」

    「没想说什麽。」周宁说，「就是闲着，陪你聊聊天。」她停了停，又说，「你不好奇吗？她平时在公司什麽样？」

    「她跟我说。」

    「她跟你说的是她想你听的。」周宁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搁下，「她在我面前，不装。」

    林昭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周宁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昭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问你一个事。」

    「什麽事？」

    「上周末那事之後，」周宁说，「你跟晚姐，还做吗？」

    林昭抬眼。

    「她跟我说的。」周宁补了一句，又笑，「骗你的。她什麽都没说。我就是看你这张脸，想知道你们还做不做。」

    林昭站起来。

    他b她高一个头，站起来的时候，Y影落在她身上。周宁仰头看他，没有退。

    「你老看我g什麽？」林昭问。

    「我看你，是因为你像她。」周宁说，「你们处了三年，长得不像，可身上那GU劲像。我上周末跟你做的时候，闭着眼，想的都是她。」

    林昭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