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番外二 【圣诞】他像一朵小冰花,摸一摸就化在手心里淌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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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 【圣诞】他像一朵小冰花,摸一摸就化在手心里淌水 (第2/5页)

浓茉莉味在他眼里像一只黏人的小狗,摇着尾巴直往他身上扑,扒都扒不掉,粘乎乎的。

    "二十五天……快一个月了主人……"阿迟呼吸突然微微急促,应答都带着湿漉漉的轻喘,却还是驯服地遵守规矩跪得分毫不差,任由那只脚支起下巴,低垂的眼神简直要粘在时奕的脚上,仿佛无声的祈求。

    "怎么,委屈你了?"

    这四舍五入,快把委屈写在脸上了。

    "没有。阿迟不敢。"

    时奕瞥了他一眼,掂量着精美的细长礼盒,心中大约已经有了答案。

    最近忙得没回家,从头到脚都由他把控的阿迟自然憋得情难自抑,又怕他疲惫不敢祈求。乖顺的小奴隶怕是憋坏了,从公司碰面到现在,每每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含着些隐晦被压制的欲望,那怯生生的渴求直勾得人心痒。

    拆开盒子,不出所料,是个深棕的马鞭。捏起鞭柄胳膊一甩,时奕随手在空气中挥出震慑的破风声。

    "咻——"

    重量合适,鞭杆的长短正好,银质鞭柄上刻着定制的字母Y,鞭拍的皮质与其他马鞭相仿,是他惯用的款式。

    他摆弄着趁手的新玩具,瞥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奴隶。阿迟眼神很是期盼,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满意,可听见"咻咻"的鞭声又有些害怕瑟缩,敏感的身子裹挟着呼之欲出的情欲,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渴求,像只极合心意的小狗,实在乖得不像话。

    "主人…"

    阿迟觉得自己说出的字节像碳烟一样燥热,不自觉地带上迷恋的尾音。

    一见到时奕挥鞭的利落样子,他连眼睛都亮了。

    浑身的火热都被调动起来,平日冷静理智完全不复存在,每一个带喘的清亮音节都浸满掩饰不住的欲求,"阿迟想给您试鞭。"

    他大胆地膝行两步,带着浓郁的茉莉味上前张开大腿,将脆弱的下体贴上主人的脚面以示臣服,双手背后舒展着纤细脖颈,仰视的目光无比澄澈。

    "阿迟想伺候您。"

    傍晚的月色映上飞雪,晚风吹扬了浪漫的诗篇。

    多么勾人可口的Omega,还在脆弱敏感的发情期,换别人早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干哭了。

    闻言时奕却嗤笑一声,视线从眼皮子底下出来都没正眼看他,鞭拍在他略僵硬的身子上划来划去,皱着眉挑挑拣拣。

    不轻不重踹了一脚细腰侧,男人压迫感十足,皮革挑起身下人一片鸡皮疙瘩,"没有一处让我满意,你有什么资格讨赏。"

    手腕突然一转,"啪"的一声,鞭子自下而上直直挑打乳尖,让乳环狠狠一转!

    "哈~"

    骤然出口,清亮的呻吟无比蛊人,惊慌失措。本就极其敏感的细嫩乳尖被穿了环,金属一转狠狠碾磨着小孔内部,霎时酥麻的舒爽让阿迟喘息混乱,身子不自觉偏了一点,仰视的胆怯目光有些可怜。

    鞭子在膝盖前的地板点了两下,缓慢且沉重。气压瞬间低了不少,漆黑的眸子变得阴冷。

    "我不记得教你这么跪。"时奕冷冷命令道,居高临下像在审视什么低级玩意,一直皱着眉头,"动?"

    左手一把拽紧项圈细链,像是根本没看到奴隶快溢出水的敏感身子,鞭子如暴风骤雨落下,皮革"啪啪"地咬上每一处细嫩毫不留手。

    火辣细密的疼痛顷刻袭来,奴隶痛呼着一动也不敢动,起初打一下叫一声,后来大张着嘴喘息连声都不敢出,直到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yin荡的欲求,那马鞭才施舍地停下,在深红隐晦的皮肤上暧昧游走,引得奴隶微微发颤,腿根哆嗦着咬着牙忍耐。

    这才勉强像个样子。

    "几天不见,忘了调教十多年的规矩?"时奕拍了拍他泛起红晕僵硬的小脸,冷漠地俯视,勾起的嘴角没有一丝情感,声音优雅而极富压迫力,"还是说放养太久,在我面前,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奴隶不敢!"几乎脱口而出,阿迟满是情欲的眼睛有些焦急,只是开口辩解的声音里浸透了媚人的调子,倒像在勾引人,"阿迟永远是您的性奴。"

    "您息怒。"他将脸颊贴上那只大手微微磨蹭,像在讨好迎合巴掌,有些害怕地低垂双眼,看上去有点失落,"奴隶只是……离不开您的管教……"

    我只是太想您了,一时失了分寸。

    太久了,主人,每次分别都太久了。您明明知道我根本离不开您。

    嘴角悄悄翘起无人察觉,时奕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抡起鞭子,捻着力道刮过敏感的腰侧——奴隶控制不住微颤地娇吟一声,还维持着讨好的姿态。

    或许是发情期作祟,今天的阿迟格外黏人,让时奕想起了从前那个眼眸单纯灰暗的小身影。

    亲手调教出来,他何尝不知道阿迟的臣服。只是在分离焦虑缓解之前,见他就发情的毛病得好好改改。他很讨厌欲望盖过规矩的差奴隶,像条见人就扑的宠物狗没有礼貌。

    "管理这根东西,是我的责任。"时奕慵懒地支着下巴,随手抽了一下他高昂的性器,"我有的是办法帮你复习。"

    双指横夹细鞭,他不紧不慢捏起阿迟的下巴,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突然浮上恶劣笑意,在澄澈纯净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充满玩味的倒影。

    "今晚赏你射个痛快。"

    窗外寒风刮过,让纷飞的大雪杂乱无章,像他无措的心。

    略显愉快的声音让阿迟瞳孔微缩,脑海里很快反映出几个大字——强制高潮。

    他呼吸一滞显然很害怕,背后的手指扣住胳膊,额前略长的发丝盖过垂眸看不清表情,嘴唇有点哆嗦,"谢谢主人。"

    在主人脚下跪了多年,他从没享受过一次完整的高潮。

    要么被扔到墙角蜷缩着生生忍一夜,要么被榨干所有体液昏过去,下面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主人手里物尽其用,所有有关射精的调教都充斥着难忍的苦痛,让他抓心挠肝地怕。

    他甚至还记得几年前惹主人发火的那晚,本该喝下去的媚药被整瓶直接倒进xue里,连膀胱都被插着导管灌进媚药。全身被牢牢捆住,他所有发泄之处堵得死死的,就那样混着极欲和哭求哀嚎被关了一整晚……空虚发疯的后xue,一遍又一遍绝望的高潮,从尿道棒的缝隙里生生挤出白浊。

    时奕很会调教奴隶。很会调教"男"奴隶。

    阿迟脸色有些白。

    "上来。"

    冷冽的命令激得他一哆嗦,冷汗直冒,阿迟听话地爬上沙发分开双腿,跨坐在主人腿上,低着头看上去乖顺得可怜。

    白软的屁股被大手任意揉捏,"咔"一声,下体的yinjing环被取下,阿迟突然一愣,还没等反应,下身内部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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