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周宥是个好孩子 (第2/2页)

，看着他每夜被噩梦惊醒，看着他无时不刻的焦虑，狂热的zuoai，又发疯一样的唾弃自己。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从濒死的深渊里打捞出我，那个人只有你。

    只有你温柔强大的光芒能照在我的心底，只有你能驱走我长满青苔湿冷阴暗的阴霾，只有你。

    我的爱是绝望的，是痛苦的，是折磨的，但是我对你的爱是崭新的，是虔诚的，是纯洁的。

    周宥在他怀里哭着沉沉睡去，手依然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那一片被他的泪海淹没的布料攥的发皱，叶赛文搂着他给他哼歌，吻着他的发丝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一整夜，没有合眼，清晨的日光射进大楼里，暖融的阳光扑在他们身上，周宥从最深的梦里醒来。

    他没有做任何梦，那样沉沉的，如同回到了母体一样安全的沉睡，梦里只有一片湛蓝的天空。

    他睁开眼，叶赛文的笑容就在头顶，温柔的注视着他，抚摸着他的发丝，低声说，“醒啦？”

    他鼻子酸酸，又埋首在他胸膛，叶赛文的眼睛里，分明有疲惫的红血丝，他就这样注视了他一晚，安稳的守护着他的美梦，周宥说，“我爱你。”

    “我爱你，叶赛文。”

    从那人坠身下落的瞬间，缄默封口的那句爱你，在高潮以外的的地方，他说出口了。

    叶赛文闭上眼微笑，手臂一收，搂紧了他，“嗯，我一直都爱你，周宥。”

    周宥和代霖说“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所有人都期待让我拿到perfect，我知道我不能辜负那些人的期望，我努力了，但是中途回过头，会发现他在我背后担忧的看着我，对我说，不要紧，慢一点也是可以的，不要那么幸苦，剩下的交给我。”

    “别人在乎我飞的高不高，他在乎我累不累。”

    “就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救赎，全世界只有他可以。”

    后来周宥中学母校校庆，他拉着叶赛文回去，指着那个楼房，语气清淡的说，“就是这里，那个人，就是从那个顶上跳下来。”

    叶赛文握紧了他的手，他看着周宥的眼睛说，她不是死于你拒绝求欢的行为，她是死于青春期，死于命运，那个小女孩的灵魂早已飞走，而这一切本身就与你无关。

    你不需要自我惩罚的强迫与女人zuoai，你更不需要认为在性爱里被无理的对待是你理所应当的赎罪，你不是无法爱人，你只是不爱那些女人。

    那些与你交欢zuoai的女人，你只是不爱她们。阿宥，你告诉我，你最早对于性的幻想是什么？

    周宥听着他说话，眼泪静静的流，他努力回想在那之前，他稚嫩的最初的念头，那些想法在他心里原来一直没有失去，只不过被人为的埋上了灰尘，压抑在种种自我惩罚之下。

    他在情窦初开前怀着那样美好的想象，他想起来，他说，

    “zuoai这样的事，是要和爱的人吧。”

    叶赛文笑了，他说我确信你不会离开我了。

    周宥问他为什么，叶赛文站在教学楼前的阳光下，笑的露出牙齿，他说，因为你早就体会到了我说的高潮，心理高潮和生理高潮，因为你早就爱上了我。

    每一次zuoai，我给你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是因为每一次zuoai的过程里，我们都是相爱的。

    叶赛文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声说，“这一切与你无关。”

    周宥仰着头微笑，他说我早已不再怨恨自己，因为我爱你，而你爱我，所以我也爱我自己。

    如果你觉得我回馈你的爱情是如此丰满，那是因为你给我的更多，周宥想，因为你给我的太多了，我才富裕到可以返还给你。

    叶赛文说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也很放心，离开我你依然拥有爱别人的能力，你会幸福的，你会长长久久的幸福的。

    周宥皱着眉头冲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生气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假设。”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叶赛文搂住他微笑，哄小孩一样，“好吧，周宥小朋友既然生气了，是我错了，在你说出离开我之前，我不会离开你。”

    周宥揪着他背后的衣服仰头道，“不行，你要在我说出离开你也要死命的拽住我，因为我心底里不会想离开你，但是我不能保证不会和你生气的说我要离开。”

    “我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所以你不能松开我。”

    叶赛文抱着他上下搓了搓，“行吧，看在这么诚实的周宥小朋友的份上，我奖励你一颗糖。”

    周宥脸上飞上红晕，他低声说，“棒棒糖么。”

    叶赛文老脸一红，他干咳一声，压低嗓子在他耳边说，“嗯，那个我们晚上回家吃。”

    周宥笑出声，叶赛文拽着他就走，周宥问他，去哪？

    叶赛文回头，点了点他的鼻子，十指紧扣，微笑道，“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