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聆听者系统 (第2/2页)

不错啊，哥们儿来问你个事……”

    “这不是真没法子了嘛！行，行，肯定分一半给你。有空跟咱喝一杯！”得到想要的回答，黄毛挂断了电话，咧开嘴，钥匙一拧，往三公里外的科技产业园方向开去。

    公司的电子打卡器数字跳到了20:05。

    沈濯打了卡，但并没有急着进去。他躲进男卫生间的一个隔间摆弄着手机，他能闻出来上一个使用者在这里抽的是电子烟。忍着不适按照系统手册的cao作指示完善资料，手都要点出残影了。

    问他为什么才开始填资料？这谁能想到，都是泪啊。

    系统也太接地气了，首次绑定使用竟然还要完善个人资料！里的系统不都是一下子就弹出来一堆连主角自己都不知道的个人属性信息面板的吗？他这个，年龄身高体重都要自己补充上去才可以下一步，一点都没有系统该有的智能感！

    怎么还有喜欢的颜色？讨厌的食物？随便乱填好了。

    噢，还有这个必须强制勾上的《研究所天赋系统使用协议1.0》……

    说起来，这个聆听者系统手册居然内容非常地详尽，等他在宿舍刷完都到了夜班的时间，就像是有人经历过一次大考之后，直接把真题和答案发出来给所有人参考一样。

    可惜手册没有关键词检索功能，所以他把相对重要的部分截屏了下来，放进私密相册内。就比如那个关于“循环”的词条解释。

    【循环】

    污染在目标世界初次出现时引起的“自修正反应”。即在污染作用的一定范围内反复重现某一时间段，直到污染消失/完全污染，就像一块生锈的零件被拆卸出来反复磨亮后装回才会重新恢复运转。初步推测是目标世界意识的自发行为。

    应对cao作：将污染物带出循环范围即可。

    沈濯看到的时候不自觉复盘自己之前的行为，他真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在便利店买到了污染物，不然真得被一辈子困死了，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只在自己身上发生，顿时感觉一阵后怕。沈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样只出现在虚构剧情中的超自然现象接受度良好，倒是很认真地思考着自己的天赋能在这样的事故中能产生什么作用。

    或许他可以主动出击解决他人的麻烦？就像城市超级英雄一样哈哈……

    沈濯闭上眼睛，听着排风扇转动的声音，上头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了。

    污染物，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很和平的东西啊！他刚刚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连手册都只提到了“带出”，而不是别的，这种东西的危险性可见一斑。

    焦急的十几分钟过去，连续填完了二十多页资料，沈濯舒了口气。翻看工作群的消息记录，没有被组长发现他离席，他还有时间。

    激活系统正式的使用权限后，手册第一页说明了聆听者系统的最基础功能：探听。

    cao作流程就是在【任务】的工作台点击上线，就可以接入周围5公里内的污染物，探听到附近的情况一次，接听时长受到天赋者与污染物的实力差限制。但由于污染出现的地方必然会陷入时间混乱的“循环”，探听到的情况可能是发生在过去的回放，也可能是尚未发生的预告。

    探听到污染对象后，该对象就会在【任务】页面被挂起，沈濯可以像客服中心系统一样给这个污染物打上标识。然后＊＊＊＊＊＊个人权限过低，以下内容需要付费解锁。

    沈濯：“……”

    不是，你这系统还得充值吗你？！

    纵使习惯这个呼吸都要充钱的资本世界了，可还是如此猝不及防。他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提示还是一个花卉文学网站。

    好在性命攸关的事情，系统不会不给余地。【个人】页面友好地提示他，花费点数就可以升级个人权限解锁更多功能，升级后每月1日都要提供同样点数给系统以供运转。比如说他现在只是无等级状态，每月花费是0点，那么要升级初等需要100点，每个月也要消耗100点，而后中级是1000点，月供1000点。点数无法赊欠无法转账，一旦扣除失败系统会被冻结使用……像极了他的贷款业务。

    点数获得方式只有一个：污染物。

    沈濯就是后悔啊，早知他不把咖啡炫完了！那个咖啡被他喝完之后整个就消失了，毋庸置疑就是个污染物。

    在手机上使用系统不太方便，沈濯决定在工位上初步测试探听的功能。只要循环不结束，他工位电脑登录的就还是这个系统。

    探听不需要产生令人不安的交流。这次，沈濯没有任何抵触地按下回车键。

    嘀，嘀，嘀，嘀。

    待机音缓慢地播放，无限拉长了体感上时间的维度。戴上耳麦的沈濯有些紧张激动地等待着结果。

    等一切解决了，他就赶紧辞，呸，像是什么死亡FLAG。

    大概过去了快一分钟，待机突然中断，一种从虚拟的讯号通道降临到现实的脚踏实地感随着嘈杂声渐渐被接入。

    成功了！沈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