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父子接吻，背德之始 (第2/2页)

，这么大的烂摊子怎么就到了他手里。

    主任满肚子水，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发挥。平日里一向能说会道，这时候却憋不出来话。

    “您也别说了，直接和我的律师讲清经过就行。卑霖？你的伤势怎么样？”

    “啊您别担心，我们学校已经预约好医院的ct，绝对会为卑同学做好处理。”主任满腹油水，这个时候狗腿地出了声。

    卑霖无声地看了看说完话腆笑的主任，视线在卑霖和他身后精英样的律师之间来回。

    “还好。”

    确实还好，虽然是对方先动了手，但是自己并未吃亏。相反，他是察觉到老师来的时候才留了一手，故意让对方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其实这点力度，还不够他攀石的时候掉下来的痛苦。

    他说完话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一双本来干净的白鞋，此刻已经布满泥巴和黑痕。

    卑迟清安排了律师跟进他们谈话，他没在关注其他人怎样，率先以卑霖的伤势为重带他离开了学校。

    卑霖跟在他后面，看着卑迟清挺拔的背影，眼里的一切晦暗难明。

    “你跟人打架是因为一个女生？我知道你也年纪大了，在这一点上我并不是不支持你。只是，如果因为这样就参与斗殴的话，我会怀疑你将来是否有能力能接下我的一切。”

    事情的大致，他卑迟清听了主任描述的经过，只对卑霖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虽然别的不说，即使自己的注意力并没有明显地落在卑霖身上过，但是他暗地里对自己这位独子已是关照尤佳。

    “不是。”

    听到卑迟清的这句话，卑霖才严肃地停了脚步，一脸凝重地看向卑迟清。

    察觉到卑霖的动作，卑迟清也回过头同样地看向卑霖。

    “不是什么？”

    “不是因为女生，不是因为对象，我从来没有过。”卑霖说这话时一眼的凝重和真挚让卑迟清略有惊讶。

    他认认真真地听卑霖继续解释，事情的发展本就不能听从片面之词。

    “……我只是，无意间动的手。”他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毕竟和自己动手的一群人他都不认识，尤其是那个嘴里喊着小香的人。如果知道因为一杯豆浆要费这么多事，他早就把那一堆扔进垃圾桶里。但是说起来也是叫小香的女生打听到消息带着老师们赶来的。

    他回想起小香的脸，这才发觉自己压根就没正眼看她。因为他的脑海里，对小香这个人一片空白。

    “爸爸并不反对你谈恋爱，如果你真的有……唔”

    卑迟清不知怎的，在卑霖绝对拥有对象这一点上意外执着。卑霖算是发现了，无论自己怎么解说，怎么坚定地一再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对象，卑迟清总会不以为真。

    热血上头，他干脆把卑迟清拉进自己的怀里，扣住他的头，俯身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爸爸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卑霖强势地探入到卑迟清的嘴中，单方面的搜刮里面的一切。狩猎、交欢、掠夺一样的攻势让卑迟清逐渐缺氧。

    卑霖一吻完毕，舔了舔吻后爸爸的嘴角，只觉得余味无穷。

    “爸爸……”

    “啪——”

    卑霖刚刚扬起的头被卑迟清一掌打了下去，他错愕地转眸看向怒气红了脸的卑迟清，这才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

    坏了，他怎么这么激动地……

    后悔不及已经让他害怕地颤抖。可卑霖更对卑迟清接下来说的话感到害怕。

    “卑霖，我是你的爸爸！”怒火烧掉了他一向维持的高贵，此刻他放下的手掌还有麻感，刚刚的一掌他确实下了十足的力气，震得他也心有一惊。但是更严重的问题摆在脸前，他不得不管。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提高的音量，怒目而视的面容，还有嘴里毫无怜悯的语气，卑霖被这一掌打失半身感知。他站在原地，承受着卑迟清的怒火。

    卑迟清看到一动不动的卑霖，更是怒从心来。他向前大步靠近随即一把揪住卑霖的衣领，带着不允许反抗的威严和商场上数十年积攒出的威压对着卑霖一板一眼地说：

    “我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但你要知道我是你爸爸，是和你有血缘关系，是具有法定关系的亲父子？你刚才的行为，是背德的，你知道吗？上次是我精神失常，你就当我犯病了才允许你做那样的事。但是，你这辈子，绝对没有第三次机会再这样靠近我，绝对，没有——”

    被攥住的衣领已经变形，卑迟清的指尖也被攥得泛白。天空本就灰蒙一片，此刻更是下起了大雪，空旷的场所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雪天里对峙。

    卑迟清闭上眼深深地呼吸，平静起自己因为情绪失控而加速的心跳。

    他放下攥住的衣物，再睁眼，却看到已经成长高大的的卑霖此刻乖巧地像幼时一样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颤颤地抓住他的衣角。

    那一瞬间，过去十几年的一切回忆交织重叠，卑迟清哽在原地，错愣地移动视线，向上对上卑霖的一双泪眼。

    鹅毛大的雪花铺天盖地地淋下，雪白的一切有些模糊了卑迟清的视线。他在一片呼啸的寒风中，听到了如同十几年前一样，犯错的孩子小心哽咽的话语。

    “我知道错了，爸爸，求求你，原谅我吧……”

    卑霖小心地拽住卑迟清的衣角，就像十几年前卑迟清发怒地要把他扔走一样地求饶。

    他知道错了，原谅他吧，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