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她沉默太久，只因痛得太深 (第1/1页)

    慕妍的讯息：不如来见我一面？

    游戏内，公会任务刚结束。

    林轩还没收拾包包，就收到了【赤影】的私讯：

    >【赤影】：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最强N爸】：大概有。怎麽了？

    【赤影】：你……愿不愿意，现实里，见我一面？

    林轩盯着讯息看了几秒。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闲聊，但却是第一次，隔着屏幕，传来这麽直接的、像是打破界限的邀请。

    他本能地想回绝。

    但最终，他回了两个字：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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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初见：她没想像中那麽强

    地点是一家安静的手冲咖啡馆，晚上七点，街边灯光橘h，空气有点冷。

    林轩穿着一件深灰连帽外套，提早到了五分钟。

    不久後，慕妍出现在他视线里。

    她没绑着马尾，也没有游戏角sE里那样鲜红刺眼的发sE，而是披着一头微卷的深栗发，穿着旧牛仔外套，里头是一件掉sE的深蓝T恤。

    眼圈有点黑，像是长期睡不好。步伐不急不慢，但b他想像中……脆弱。

    她看见他，站了一秒，才轻轻挥了挥手。

    「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林轩说，等她坐下後。

    她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菜单，轻声问道：「你想喝点什麽？我请。」

    林轩摇头，「我来的时候已经喝了水。」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鼓起勇气才开口。

    「我最近可能会……消失一阵子。」

    林轩眉头动了动，没cHa话。

    「我妈的治疗费……又被退回来了。健保核销过不了，医生说，她要换设备，那种设备不列入补助。」

    她语气很轻，但手指却紧紧攥着纸巾。

    「我接了三份工作：剧场打杂、晚班柜台，还有晚上两点到四点的清洁兼职。」

    「我本来以为……靠游戏还能赚点点数，至少撑个帐单……但昨天我爸突然来说，他欠的那笔钱，原来早就……」

    她没说完，只低着头，声音像是断掉了。

    「你妈现在……在哪家医院？」

    林轩的声音很低，却稳。

    「西区市立，肝肾双重支持，但她不太肯接受扩展疗程，觉得我已经很累。」

    「你说你退学，是因为mama走了……」她抬头看他，眼神有些闪烁，「你知道那种感觉对吧？」

    林轩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轻轻将纸巾盒推到她手边，然後低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但如果可以回去那天，我会选择再撑久一点。哪怕只是一周。」

    咖啡馆的音乐忽然转成了某首抒情老歌，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那晚，他们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只是两杯咖啡，一包卫生纸，一种来自现实的沉重与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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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里，她没再用语音说话

    隔天晚上，《网游天下》里的【赤影】重新上线，但整场副本她都没开语音。

    林轩也没问，只默默补她，每一次她掉血，他总是抢在系统提醒前把她回到安全线。

    【你对赤影施放「光脉缓流」】

    【你对赤影施放「宁息」】

    【你对赤影施放「再生灵息」】

    每一条技能描述，都像是安慰，而非数值。

    副本结束时，她只打了一行字：

    >【赤影】：今天谢谢你。

    【最强N爸】：不客气。

    她过了一分钟，又补了一句：

    >【赤影】：不只是游戏里的补血，还有……昨天。

    林轩敲了几个字，最後只留下一句：

    >【最强N爸】：你有需要我在的时候，就说。

    那一夜，他关掉游戏介面，打开了他的网银帐号，滑动到父亲留下的那笔基金卡，犹豫了好久。

    【可提领余额：96,200】

    他没点下转帐。

    但也没有关掉页面。

    隔日清晨，他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从医院的自助机器缴完费走出来，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远远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站在走廊尽头。

    深灰sE外套、牛仔K、拿着一个纸袋。

    林轩回头，跟她对上视线，语气像是说平常事一样：

    「我买了汤，刚煮的，热着来的。」

    「你怎麽……？」

    「我顺路。」

    「这里离你家有两个小时车程。」

    「今天有特快车，四十五分钟。」他语气自然，甚至露出一点玩笑口气。

    慕妍站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递出纸袋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就红了。

    林轩转过身，背对她站在窗前，轻声说：

    「我不知道能帮你多少，但……如果你累了，我在这里，不只是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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