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后有了小三(NTR)_5、他昨晚被男人睡J了(原配受被攻睡J/情趣吊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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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他昨晚被男人睡J了(原配受被攻睡J/情趣吊带) (第1/1页)

    “Daddy!”

    陆泽霖抱紧小女儿扑来的软绵身体,过了片刻,想起自己刚下飞机一路风尘仆仆,又松手把她放开。

    眼看捧在掌心怕融化的小珠子坚持用萝卜手扒拉他,嘴里不停喊着daddy抱抱,活脱脱一只小复读机成精了,陆泽霖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如何哄。

    谁能想到一位在商场能言善道、运筹帷幄的大老板,竟也会在面对女儿时当个无法开口的哑巴。

    “daddy刚出差,身上脏脏,宝宝来爸爸怀里。”一旁的柳砚清蹲下身,温柔地用小孩语气跟女儿交流,无形之中替笨拙的丈夫解围。

    比起不善言辞的忙碌父亲,柳槿显然更喜欢每天都能陪她玩的爸爸,她犹豫了小会儿,最后还是听话地往自己爸爸怀里钻。

    爸爸身上香香的,比她睡觉前涂的宝宝霜还好闻。

    洗过澡后,陆泽霖往别墅三楼的童趣房找到父子二人。

    这是一间当初敲定户型时特意设计的儿童乐园房,视野敞亮宽阔,房内铺满舒适柔软的海绵垫,整墙透明壁柜的限量版芭比排列有序,地上几辆东倒西歪的赛车玩具是他去年特意从法国定制的,价值不菲。

    他走近了看,墙角赫然摆放两座半人高的骨骼机甲,不知被谁调控成格斗状态,两者跨步相对而立,每一根冰冷的机械骨架都充满栩栩如生的威风。然而做工精妙的肩关节往外展开,肘关节略微屈曲,金属质感的左手食指、中指统一朝上竖立,其余三指向下蜷缩,两架外型炫酷科幻的机甲竟是整齐划一比了个“耶”。

    他心头涌上一阵笑意,对女儿的创意感到无奈之余又觉得可爱。

    不由想到这是他和柳砚清唯一的孩子,也是他们第一次自学做父母。

    女儿出生后,他们从未刻意引导她必须如何模样。

    她可以喜欢芭比、喜欢篮球,也能喜欢珠宝和赛车,甚至未来喜欢跳舞或开坦克,一辈子吃喝玩乐不结婚,他们皆会欣然赞成。

    他将她从一片白茫茫带进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看着她一岁时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听见她呼唤的第一声daddy和爸爸,也亲手给她喂过奶瓶换过尿布。直到她稍微长大一点,三人整齐坐在餐桌,她还会左右看看父母,接着举起自己的猫咪饭勺软糯说道:爸爸,吃吃,daddy,吃吃。

    太多太多关于女儿的小事,原本他都以为记不清了。

    事实证明,他爱柳砚清,也爱他们的女儿。

    陆泽霖靠近那座积木搭建的半边城堡,将玩累睡着的小女儿抱回她的房间。

    很快,陆泽霖又折返过去,默然盯着角落里蜷作一团睡眼惺忪的柳砚清。朦胧光晕浮在他静谧的侧脸,左边那处浑圆耳垂因睡姿不良泛出压久的酡红,显得他整个人都异常柔软。

    像夏天推开蛋糕冰柜先感到的那一点凉,冷空气最快冻住大脑神经,随之是铺天盖地的馥郁奶香,溢满陆泽霖身体的每一处器官,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彻底点燃他逐渐复苏的欲望。

    当柳砚清躺在床上沉沉入眠时,陆泽霖调暗床头壁灯,起身去衣帽间,回来手上便多了样东西。

    是一条雪白的情趣吊带,大片镂空的玫瑰花纹走线精致,胸前束成一朵漂亮的大蝴蝶结,细细两根吊带从肩胛骨交叉延伸至腰部收尾,微微蓬松的裙摆花边镶嵌浅粉色水晶,在淌着微弱光源的深邃黑夜里流光溢彩。

    这条裙子他买了很久,看到它的第一眼,他便觉得适合柳砚清。

    可惜柳砚清对床事一向冷淡,他隐晦提过几回都被对方玩笑式地跳过话题,多次下来他也不再提了。

    他指腹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衣料,呼吸渐渐加重,在如此安静的夜晚,他不动声色地朝枕头另一边缓缓贴近。

    手剥石榴般一颗一颗隐去敞开的纽扣,直至露出其中最艳的雪间两点红,那透亮的红果泌出幽幽暗香,引得慕名而来的采客垂涎欲滴。

    陆泽霖按住发颤心跳,沿着柳砚清滢白的胸口抚上左右果尖,五指的粗大关节反复对那两处轮流揉按、摩擦、搓扁,舌尖也宛如巧蛇一般将其肆意侵犯,以蛇涎作肥沃养料,黏润浸透,双重辗转折磨的刺激下,两粒本该无人沾染的果实由红转艳,一时竟似跌落泥尘的糜花。

    柳砚清的呼吸愈发深重,像是下一刻便要苏醒,可很快又归于平静。

    陆泽霖低头凝视片刻,随后轻声喃喃:“我要你乖乖穿上裙子被我cao。”

    “老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陆泽霖轻柔地搂着熟睡的妻子,单手将他睡袍彻底剥落,换上那条白色吊带,绸缎瞬间贴合肌肤向下蜿蜒。

    两条细长肩带滑过优美锁骨,大蝴蝶结缚着男性被裹出饱满rufang的胸部,尚能从两乳之间的沟壑窥见一线美色,画面无不透出若隐若现的引诱。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他的爱人穿上这条裙子,如今美梦成真,反倒令他有些近乡情怯。

    一阵莫名的快感涌上大脑,他伸手摸到自己胯下,脸色顿时凝固。

    他竟然……

    掌心黏腻的白浊无不在告知他一个残酷事实。

    他对柳砚清的欲望已然上升至阈值濒临瓦解,无需真刀实枪便可缴械投降。

    就连jiba都在嘲笑他陆泽霖到底有多渴求柳砚清!

    他暗暗磨牙,怒其不争地扇了扇再次勃起的jiba,最后一鼓作气拿它磨起老婆的xiaoxue,xue口红润无毛,泛着淡淡水色。

    性器往里碾进一点,很快又退出。重复数次后,那口以往日夜被jingye灌溉娇养的xue显然不满于此,yin水止不住淌湿白润腿根,透明的水液溅上凌乱裙面。

    床上柳砚清于梦中低吟一声,陆泽霖心跳越发激烈,再忍不了多时,掰开那双腿便直直撞进去。久久感受过那阵要命的吸吮,他绷紧大腿肌rou,极其缓慢干着那口欲求不满的saoxue。

    他的喘息愈发粗重,整个人似是泡进了软香的蛋糕,口鼻皆为甜腻的奶油,一层一层蔓延颠覆他的痴与缠。

    柳砚清像条小船在他身下轻微颠簸,有时进得太重还能听见他的一两句梦呓,身体极小幅度挣扎。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敞着一副被玩透了的身体迎接不知是谁的cao干,xuerou毫无廉耻包容男人的yinjing,贪婪索求着男人给予的一切。

    “好sao啊,老婆。”陆泽霖吮住爱人饱满的耳垂,齿间碾磨玩弄。

    yinjing一下一下敲击xuerou,蓦然撞上一块突兀,那处凸起仿佛任凭他如何敲门都难以朝他打开,他额角的筋一抽,沉下身体钻研角度,紧接着便熟门熟路地狠狠闯进那处更深的壶口,更为缠绵紧致的xue心夹得他眸光一暗。

    硕大guitou无声地抽插进出,陆泽霖在隐秘快感中朝后捋了把汗湿的头发,随之撩开柳砚清的一侧肩带,埋首舔舐勒成绵延红痕的胸乳,婴儿吸奶般占有母亲唯一的母乳,盼望着乳孔能潺潺流出鲜美乳汁。

    最后他重重咬牙,控制住高潮来临的低吼,将喷薄的jingye尽数射在了那对rutou上,rutou在遽然冲击下一颤一颤,浓白色的液体滴滴坠落,仿佛真就如他所愿泌出了奶汁。

    看起来既色情又圣洁。

    陆泽霖花了很久才缓过神。

    那条斑驳的吊带裙像战利品一样被他锁进衣柜抽屉。藏入茫茫暗色的最深处。

    吻细细密密落在爱人光洁的脸颊,收拾干净后,他抱着爱人沉沉睡去。

    柳砚清早上醒来感觉浑身不对劲,身体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重,就连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泛着磨人的刺疼。照镜子更是吓一大跳,肩膀跟胸口红了大片像过敏,rutou古怪高肿,他拿冰敷好一阵都消不掉。

    等到吃完早餐,混沌的头脑才逐渐清明,柳砚清很快意识到,他昨晚被男人睡jiani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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