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32_为什麽不能杀人？ (第5/6页)

的提问，让青时霎时间无法反应。

    「……什麽？」

    「小孩会踩Si蚂蚁，大人会徒手打Si昆虫，为了制造皮草会将动物的皮活生生扒下来，不被选为蛋J的雏J也会当场被机器搅烂，对了，你会吃r0U吧？人类吃r0U是再普遍不过的事吧？既然都能这麽轻易夺走动物活命的机会了，那为什麽还要留恨之入骨的仇敌一命？弱r0U强食是自然之理，同样都是Si，那为什麽不能杀人？」

    夏佐每一句话、每个咬字都清晰得让人他无法喘息。

    那GU感觉又来了。夏佐凝视着他，眼里却又丝毫容不下他的身影。夏佐好似透过直视青时，追逐着b青时还要更加深远、遥不可及的某种存在。

    「我不认为那个夜叉nV有做错什麽，既然是为了复仇，为什麽不能杀人？」

    即便青时怎麽回应着对方，他都明白夏佐的瞳仁里没有自己。

    在那抹湛蓝sE的世界里，青时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因为……会难过的。」

    於是青时垂下眼帘，沙哑地低语。

    「不论多麽罪大恶极，或是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胆小鬼，只要有人Si去……一定会有人替他难过的。」

    现场一片静谧。夏佐没有回话，代替他回答的，是从他嘴里吐出的菸草气息。

    静寂的空间内，只有香菸的烟雾袅袅上空，好似连白烟散开的声音也能听见。

    夏佐不发一语拿出手机开始C弄，点了几下萤幕後再次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接着，他强行把青时拖下床，并拆掉自己衣领上钮扣大小的银sE徽章。

    「夏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