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Same】囚水之中 (第2/5页)

全全地变回一个普通的人类模样。

    「好厉害——这是章鱼的拟态吗！」

    「我是想请你帮助我的朋友，她也是一只人鱼，她渴望能到陆地上活动。」

    「嗯……为什麽要找我帮忙？」知道来着并无恶意，amelia很快地放下自己的恐惧。对着「人鱼」的纯粹好奇心盖过了原先的惊恐，开始围转着ina的身T上下打量。「她的拟态有问题吗？」

    「她是一只鲨鱼……」

    「鲨鱼！酷！她会吃人吗？」

    「不……她不会，她说人类很难吃。」

    「那果然还是吃过的吧。」稍不留神，amelia已经牵着ina的五指指节，肆意弯曲扭动，就像在研究人鱼的神经肌r0U是否与人类相同似的。语出惊悚，神态却是意外的平静。「如果是鲨鱼没办法上岸……那恐怕是鳃裂的问题吧？」

    「没错……她的鳃裂让她没办法离开水T呼x1。」

    「你知道她的鳃裂位置在哪里吗？」

    「在两肋下方，大概有一个掌心的大小。」

    「这样啊……」ame边认真的思考着，边不自觉地将手贴上ina两肋下方，测量一个掌心大小的概念。却忽略了，那里是人类的搔痒带。

    「你g嘛？」

    「那只鲨鱼跟你一样平x吗？」

    「你说谁平——」

    「哦，不要误会，我在构思陆地上能用的水氧换气装置，所以需要知道她的身型。」

    「……我不如直接带你去看她。」

    「哦！那是最好！」

    一直到隔日彩霞时分，amelia披着棕sE的大衣，里面垫着米sE的毛衣保暖。Ina则是不胃艰寒地穿着那套暗紫sE小洋装，带着贝雷帽、拿起画本，那是她一贯的造型。实验室内的两人偷偷m0m0地溜出宿舍，气氛十足地走在红霞铺陈的地毯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壮丽红洋，闲聊着彼此最新的工作进展。

    「我在想阿，如果鳃裂是在肋骨下方的话，说不定可以沿用我们祖先最伟大的发明！」

    Ina只是若有所思地听着，有时候，她确实跟不上这位同事跳跃X的思维。「……什麽发明？」

    「那就是——小学书包！」

    「嗯……」ina不可避免地在脑海里想像gura背着小学书包的样子，还真有那麽一点适合。

    「你想喔，把後面的包包当作水氧对换的舱T，延伸两条管路向前跨过肋骨，在她鳃裂的位置用热水袋那样的材料服贴身T避免漏水，就完成了陆地上的水氧太空衣！」

    「听起来是那麽一回事……」

    「还有，鳃裂必须要让水流不断经过，才有足够的氧气交换b率，所以我们可以在後面的舱T安装马达，施压让水流不断在这个小学书包里面流动，这简直是最完美的设计！」

    「……我果然没有找错人。」看着amelia被夕yAn薰红的笑脸，如同孩子般纯真，就好像gura总是眺望天空的那抹神情，ina觉得，他们俩人一定能和得来。「谢谢你，amelia。」

    「谢什麽，我都还没做出来呢！等到做出来了再谢也不迟！」自信笑容背後，是她可靠坚强的影子。她三两步往突出的矮堤跑去，像个没长大的人儿跪趴在堤岸边，看着被斜yAn煮红的海水。「ina！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急也没有用。」娴静地走到堤岸，以大家闺秀的姿态做好定点，拿出画本，纪录慢慢抖落的斜yAn。「要等到人类都休息过後，她才被允许出来。」

    「蛤？那至少还有两个小时吧！」

    「我想趁这个时候，跟你说一说gura的故事。」

    「gura，这是那个人鱼的名字吗？」

    「嗯……G-U-R-A，gura。」

    故事很长，长到红润的残yAn隐於水面之下。天sE从蓝r0u成红，再从红r0u成旋满星点的黑。Ina的表情也是四处多变，开心、烦躁、忧愁、喜乐，各种amelia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这一瞬万念间白云苍狗。

    然後她将眼神停在海岸的彼端，风从後方拂上，amelia认得，那是一个名为等待的香气、名为思念的表情。

    「看来你们真的很要好。」

    「是啊……我与她已经认识数百年了……」

    「你喜欢她，对吗？」

    「唔……才没有。」

    「哈—啊—！」amelia捞进傍晚的遗冷，舒坦地伸展筋骨。向後倾倒，她宣泄一气地躺在堤防上，眺望正要出来的星空。「难怪，我从以前就觉得你gay里gay气的。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偷偷暗恋我，这下总算找到答案了。」

    「gay里gay气是……什麽？」

    「不顾一切地替别人完成梦想，有哪个傻子会做这种事？更别说让人鱼上太空这种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只是希望看到她开心的表情。」

    1

    「那就对啦！虽然我不太懂，但统计学告诉我，人类好像都是这样表达Ai的。」

    「是吗？」

    「想要看她开心、想要看她幸福、想要陪伴她在一起生活、想要独自占有她。」

    「……」

    「我越来越期待见到这个家伙了！」

    海涛声是母亲拍击婴儿背部的鲜手，足以把每个人的忧愁焦虑全都抚慰乾净。或许，在沉迷过万世万物的本质探索之後，偶而来T会作为生命最原初的感受，最自然纯真的悸动，也不是件坏事。

    就在amelia这麽想的同时，一只银白鱼种跃然跃起，JiNg准无差的直扑amelia躺卧的身上Sh黏跃动。

    「恶啊——！这是什麽！」

    紧接着，鱼群顺着大海推波，就像跨越海洋的船排开浪涛，以堤岸为中心跃起一cHa0又一cHa0的波纹，银麟映着月光反S，在两人周遭兀自掀起层层叠叠的白sE海浪。

    「这是初次见面的礼物。」ina轻笑，三两下抓住在amelia身上乱窜的银鲳鱼，温顺地将她放回海中。然後站直身T，用人类耳朵勉强能辨认到的极高音频，朝着银浪尽头呐喊。「gu——ra——」

    1

    「wah！」

    「哇啊！」

    接收到呼唤，gura从amelia躺着的堤岸侧边冒出个头，露出整排健康的鲨鱼牙齿，吓得amelia差点摔下另外一侧的浪涛。「你就是新朋友吗！？」

    「gura，不要吓她，她只是人类。她是amelia，是我工作上的同事。」

    「amelia！同事！你好！」

    「哦！你就是gura吗！妄想登天的鲨鱼？」踉跄地爬起身，端视海中那发丝洁白的身影，就跟一个小nV孩落海无异。「你b想像中的还要……小？」

    「嘿！不许说我小！」

    「咳——gura，amelia是我请来协助你可以上岸的科学家，你要礼貌一点。」

    「哇！科学家！」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amelia双手cHa腰，拍在x前的手掌有千万分自豪。「有我这个疯狂科学家的相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