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37）（下）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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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话，和缓了神sE，沈东冬立刻对着另一头的工作人员喊。

    他说，然後听见那声音船上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

    他们欢呼着，然後启动机器，把船下扣上安全扣的潜水人员，一个接一个的拉了上来。

    先是负重最重的摄影师、几个协助拍摄的工作人员、接下来是中间监督队伍行径的几个潜水夫，然後，是顾沛羽。

    顾沛羽上了船，她不住喘气，柔丽的脸庞虽然上了妆，依然掩不住因为待在海里太久导致的神sE苍白。

    泛白的唇、苍白的脸颊…，褪不去的虚弱，也像是宣告了刚刚海面下的危险似的，那麽执着的滞在她的眉宇间。

    顾颖凡一见着她，不由分说的，就搁下手边所有的事情，狠狠地抱住了她。

    「你这个神经病jiejie。」顾颖凡说，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毛巾，终是和缓了神sE，他一眼担心的擦着顾沛羽的发，「既然你都拍到了，答应我，以後就别再做这种蠢事了，可以吗？」

    「不然，我说认真的，你真的得准备换经纪人了，我受不了你这种Ga0法，真的会想另谋高就…」

    他虽是一嘴叨念，擦着顾沛羽的发却依然仔细，顾沛羽见他如此，虚弱地笑了，微微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去，看着一个一个的工作人员上船，顾沛羽一直看着，那一眼专注，就像在等待着什麽。

    一个人、两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绝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回来了，最後，连压队的潜水夫都上来了。

    那压队的潜水夫一上来，看了周遭所有的人一眼，清点着什麽似的，他一清点完，就神sE不善的拿起对讲机。

    而见他一上来，顾沛羽脸上的那抹虚弱的笑意就褪去了。

    她急急的走上前去，走近拿潜水夫的身边。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她问，问着那潜水夫。

    那潜水夫看了她眼，一眼严肃，那眼神，就像回答了顾沛羽的答案，像是回答，他知道，他知道少了一个人。

    「刚刚差点碰到暗cHa0的时候，冲散了一些人，还有你身上的氧气瓶…」那潜水夫说，一语轻轻。

    「我不明白…」顾沛羽喃喃，「我的氧气瓶是短暂被冲开了…，可是我浮出水面之後，你不是很快就游过来帮我安上了吗？」

    「对…」那潜水夫缓缓的点了点头，他深x1口气。

    「我身上没有备用的氧气瓶。」他说，说得很缓，「帮你安上的那个氧气瓶，是从没有跟上来的那个小姐身上取下来的。」

    「她用手势跟我说她要先回船上，那时的状况很急，你不会游泳又绝对不能出事，怕你支撑不住，所以我…」

    「我没多想，就答应她了…」那潜水夫说，一语懊悔，「照一般的流程，我们是不能这麽做的，我到底在g什麽…」

    「总之，得立刻联络救难人员，得立刻连络他们搜救…」

    顾沛羽听着那潜水夫说，她想起了刚刚在海面下的危险，想起一旁协助拍摄的潜水夫发现要碰到暗cHa0时，因为拍摄而不能穿潜水衣的她，一阵cHa0水袭来，然後她背上安着的氧气瓶就松脱了。

    顾沛羽想起那个刹那，想起那时候怕水的她有多麽害怕、想起也就在那个时候，本来游在她附近的洛璟游到她的身边，对她b了个手势。

    那手势是跟她说快浮上水面。顾沛羽看见了，她点点头，便依着其他潜水夫的协助向上浮。

    顾沛羽还记得那个画面，记得洛璟游近她身边的刹那。

    她记得，洛璟那时虚弱的对她笑了一下。

    笑得很温柔，那温柔，不再是这些年把她推开的冷酷，那温柔，就像她们当年还在一起的时侯的模样…

    就像以前一样。

    想起那笑容，摀住了唇、一眼的泪，顾沛羽的思绪滞在那笑容里，一时之间，找不到回到现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