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城堡 (第9/9页)


    他尝试着再次控制尾巴，想要让它按照自己的意志摆动，但那条新生的肢T，却彷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从他的指挥。尾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他身後随意地cH0U搐、摇摆，时而用力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时而又不安分地扫动空气，带起一阵阵腥臭的灰尘。

    每一次尾巴的摆动，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威廉的神经，引发更剧烈的疼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T彷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属於人类，还残留着微弱的理X与意志，另一半则被犬类的野X本能所占据，变得不受控制，充满兽X。

    他试着集中JiNg神，用意志力去驯服这条不受控制的尾巴，但那过程却异常艰难，如同想要驯服一头桀骟不驯的野兽。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与那条新生的肢T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G0u，他的指令，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传递到尾巴的神经末梢。

    尾巴依旧我行我素，肆意妄为地摆动着，彷佛在嘲笑着威廉徒劳的挣扎，嘲笑着他想要掌控自身命运的妄想。它像徵着犬类的野X与本能，象徵训犬师的意志与力量，也像徵威廉彻底沦为狗，失去自主的悲惨命运。

    疼痛、异样感、以及失控感，如同三座大山般压在威廉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也让他心力交瘁。他感觉到自己的身T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彷佛灵魂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尾巴所吞噬，彻底沦为一具被本能支配的空壳。

    这新生的尾巴，它或许能让他更贴近犬类的世界，更融入犬舍的生活，但也彻底剥夺了身为人的最後尊严与骄傲，将他永远囚禁在半人半犬的怪异躯壳之中，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