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绒绒/两个拧巴鬼的破镜重圆梗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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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2/3页)

 郁瓷:“多贵?”

    谈够:“很贵很贵,你再攒攒吧。”逗猫似的,一句拐三个弯落地。他也知道她没这意思,但聊着聊着又觉得舒气,连拌嘴也让人心情畅快,少有的想赢一把。

    郁瓷下意识打开手机,支付宝微信两张卡各看了看余额:“你和男模谁更贵?”随后又大彻大悟似的自我回答:“人家卖身不卖艺,你更贵。”

    “......”互相噎吧,谁又是什么好人呢。谈够干笑了两声,手撑着身子在床上坐直,视线向前探:“你还包男模?导演,娱乐圈半只脚踏进去了吗,吃喝嫖赌先染上了,你和人家赚得是一个量级的吗?”

    草你妈,毒舌男。

    “谁吃喝嫖赌了,朗朗乾坤看着灯你别瞎说啊。”

    “喝酒吗?”

    “喝,怎么了,你不喝。”

    “我不喝,我酒精过敏。”谈够往前探身子,无形之间有点侵略的压迫感。她忽视,也不自知的抬手挺胸,势头高涨,听到他又问:“抽烟吗?”

    郁瓷身体往后又缩了缩:“......偶尔吧......”

    “片场困了得来一根,是吧。跟人打交道,男摄居多,混一块也得打交道,对吧。”他也是男摄出来的,骂人捏七寸。

    郁瓷:“......”

    “烫头吧。”

    “......”七彩斑斓的头发都染过,问她烫不烫头,纯属骂人。

    “抽烟喝酒烫头,谦大爷说的吃喝嫖赌,没听过?”他又小声喃喃,“还包男模,玩得过吗......”

    玩不过,怎么了!

    也玩不起啊!

    郁瓷被掐七寸,有点愤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往常的情绪是往常,俩人久别重逢总有股难以言说的狗咬狗劲儿,不知道缘由,必须赢人一头以出气。她又打开手机看了看余额。

    郁瓷身体向后一靠,深呼吸挺起一股松弛劲儿,双手交叉在胸前,洋装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怎么着吧,我变态,你开价吧。”

    谈够:?

    谈够:这对吗?

    她又细细一琢磨,亏不能吃太多,转而道:“我们也是熟人了,给我打个友情价吧,超五位数你就别说了。”

    男模躺床上也没那么贵。

    谈够:“9999。”

    郁瓷:“......”

    谈够憋着笑:“变态专属价。”

    一时的熟稔感,仿若回到多年前。

    迟来的酸楚劲儿比尴尬还要命,俩人似乎都恍惚了一瞬,幽幽然半缩回各自领地。

    谈够收了神,端正了身子下床:“不早了,今天不接活,收拾一下给你送回去。”

    郁瓷忽而向前探,拽住他半只手,一面顺过手机啪啪啪敲击着。

    9999元,微信转账成功,她翻过手机亮面朝向谈够。俩人开拍前重加的微信,除了行程调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聊过,这下直接大额交易了。

    还好没超过二十万,她可没他支付宝。而且她也没有二十万。

    一语成谶。

    人是按等级划分的,富人穷人,上位者下位者,主人和商品。

    他自以为回到过去的调侃是种缓和,假装几年来的变动和苦难是种被忽视的消遣,其实不然。谈够忽而想起,他从林芊卧室里出来的片刻间与郁瓷的眼神相会,她不加掩饰的避过。

    他是商品,是可以消遣买卖的低贱物种,是和男模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卑微去卖的破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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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然呢,她提着药店的塑料袋半夜在他门前站着,那不然呢。

    他以为塑料袋里是什么,药店又能买到什么。

    “太晚了,不接单,导演明天再来吧。”他抻出那半截手,走到床头柜的收纳抽屉前,取出盒未开封的烟。情绪若隐若现,烟也点不燃,太久没用的打火机也会在角落里偷偷漏油。

    郁瓷走近,皱眉拦下:“你不是戒了。”她看他这两周里,一根也没抽过。

    谈够笑:“装的,人在镜头前都会装一下,你不知道?”

    浑身立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而毕现。

    “我是雇主,我不喜欢。”

    “我不接单,不接熟人。”

    ......

    “你刚说接的,不能出尔反尔,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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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说过。”

    ......

    “谈够!”她忽然发难,拽住他燃了半截的烟摁在桌案上,手也一同拽着。

    烟未燃灭,自饮自抑的火苗向上攀附,就快烧到他食指。屋内连同烟火,一同僵持。

    “呼。”谈够忽而叹气,悠长的,“松手。”

    她堪堪松手,但满屋子都弥漫着他的不堪。

    话说到一半,事做到一半,都很难复原。郁瓷难以叙述她最初的动念,谈够也最难开口,或许原本就不可能好好面对面坐着,像两个没事人一样聊天。明明各生诡念。

    谈够闭眼,似乎很艰难的妄想着什么,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自顾自的解开扣子,衬衫一甩到沙发上,继而手搭上腰带,修长的骨节划过皮扣解开。

    两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他向前探手搂住郁瓷的腰,唇齿间距摇摇欲坠,分明只差分毫,她猛地后退半步。

    郁瓷手指搭在他皮扣,眼神刻意避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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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够气笑了,阴沉着脸系上皮带,半阴半阳:“嫌脏学别人嫖什么娼。”右掌暗语似的移到身后,捏紧了出气,嘴里也不饶谁:“钱都给了,也别亏,给你口也行。”

    “不用,”郁瓷指着沙发,“你坐哪儿去。”

    气氛阴沉,空荡的室内二人一言不发,连隔壁的背景音都早已停歇。谈够没再说话,光着半身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浑身放空力气似的向后一趟,仿佛任人摆布。

    像第一次那样,浑身的自尊被人悉数卸下。不应该习惯了吗,他暗自讽笑自己。

    郁瓷环顾四周,从枕头边找到他自用的黑色眼罩,递到跟前:“戴上。”言简意赅。

    嫖客与娼妓本就无须多言,自用身体助兴加冕。

    谈够盯了她半晌,面无表情的戴上:“都可以,你随便,床底的柜子里有工具,消毒过了,你自己拿。”

    迟疑两秒,他又补充:“别弄脸,过两天你们还要拍。”

    视觉笼罩,怎样徒劳睁眼也就是黑黢黢的一片,谈够索性闭目养神。听见她走了几步,约摸到床尾柜打开抽屉,在他那些花花绿绿的工具里挑来挑去。那些都是别人玩过一次送的,他不喜欢,他什么都不喜欢,锁在柜子里也不过是怕哪天又碰上什么变态玩咖,有现成的工具起码更安全些。

    视力暂闭的时间线仿佛被无限拉长,他不确定郁瓷拿了些什么,说到底两人好像也没那么熟悉。缘分刨到底也不过是五个月合租的阴差阳错,最要紧的相触是借着她难过时,谈够兀自拥得更紧的怀抱。她向来什么也不缺,一时兴起的爱不过是对他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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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消遣变更为身体消遣,没什么差别。

    郁瓷看着抽屉里花花绿绿的产品,挨个拿起赏析了一遍。有她见过的,熟悉高档品牌的润滑剂,过期了,她拿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有钱人玩的是挺变态,她提溜着一截带倒刺的皮制长鞭,是她心仪很久没舍得买的品牌,能不能顺势拿走......目光扫视一圈,还好,谈够碰上的也只是入门的小变态,自己也没好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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