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张 会后饭局 (第1/2页)

    更高的叫价随之淹没了两人，黄城摆摆手叫了声没劲。

    玉兰最终以四百五十五的价格被拍走，顾今看完自己作品的拍卖后就离开了包厢。

    华美珍惜的展品一件件被展出竞拍，氛围在拍卖师手中锤子的“咚咚”声中一步步走上顶点。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块地皮使用权，s市龙江附近。”

    没有多余的介绍，在一众拍品的详细说明中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没有人小看这件拍品。

    “这件拍品比较特殊，不采用公开竞价的方式。”拍卖师在介绍这件地皮的时候仿佛也冷静了下来，没有鼓动催人竞拍的情绪。

    “有意竞拍的朋友可以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心理价交给身旁的工作人员。”

    “出价不公开，统一回收后，价高者得。”

    拍卖会上很少见的方式，不依靠公开喊出的价格来激起人们的情绪来抬高价格。

    没有人会低估它的价值。

    整片拍卖会仿佛寂静下来，又仿佛寂静之下是隐隐约约压不住的躁动。

    “来了，这块地皮。”黄城也看着展台中央，盯着今天这个重量级拍品。

    他叫来工作人员，随便填了个数字上去，塞给工作人员后坐定。

    “不是没钱吗？”程安明看着他。

    “嘿嘿，随便填一个。”黄城笑笑：“反正轮不到我手里，重在参与嘛。”

    拍卖会的气氛像是被什么控制住，显得谨慎而小心。

    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小声又急切地交流，如同蚊子嗡鸣般让人心烦。

    程安明看到很多人起身走到角落对着耳机细细沟通，又在几分钟后反复落座修改纸上的数字。

    程安明紧盯着他们，试图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叮咚——”程安明拿出手机，是老师的信息。

    “安明，你现在是在m国是吧，正好我也在，一起出来吃个饭？”

    他的老师杨律师，把程安明带到律师这个行业上，如今已经退休了。

    “好，您定时间。”程安明按灭手机，继续将注意放回拍卖会。

    出价已经差不多了，工作人员在对纸上的数字做最后的核对。

    场上熙熙攘攘，有人紧张，有人释然。

    “出价已结束，这块地皮最终的去处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中拍卖师的脸上。

    “流拍。”

    “没有人出到卖家的心理价格。”

    现场爆发出一阵小型的躁动，耳机里的声音和现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声音又在不久后逐渐停止，没有人提出异议——

    或许对所有人来说，这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

    拍卖逐渐走到尾声，会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程安明两人也起身走出会场离开。

    “呼！”黄城走出展会呼出口气：“这地儿气氛太诡异，弄得人怪不自在。”

    “走吧哥们，看也看了，流拍也真是没想到啊。”黄城摇摇头。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黄城又遇到了那个熟人。

    “哎，谢哥！”黄城拉着程安明上前打招呼：“你也要走啦。”

    “今天玩的怎么样？”

    对面那人身着西装，发丝根根分明，脸上却不显得凌厉。

    身后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还有个穿着白色皮草的小女孩。

    “还好。”谢二公子微笑颔首：“倒是你，苦着个脸，没买到想要的？”

    “害，我又不是你，哪能是想要什么就能买到的。”黄城回答。

    谢二公子只笑着不说话。

    “对了，”黄城把程安明拉过来，对着谢二公子介绍：“这是我的哥们程安明，做律师的，很厉害。”

    “这是谢二公子。”

    不待程安明做出反应，对方已轻轻对着程安明点头：“久仰大名。”

    说完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身后穿白色皮草的少女。

    谢二公子已经走了，程安明却定在路旁若有所思。

    久仰大名——那个谢二公子不像是第一次见自己。

    “别发呆。”黄城搂上程安明的肩膀贱嗖嗖的：“我跟你说，谢老二今天没买到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

    “他那助理，就是刚刚手里抱文件那个。”

    “刚刚都跟在他身边了，如果拍到想要的，那这会儿一定在拍卖会走后续流程，而不是跟他出来。”

    程安明身形定住，回想起刚刚抱着文件的助理。

    拍卖会上，他在一楼坐着，那块地皮，他修修改改了很多次，但最终没有出价。

    ——“明天下午六点吧，一起吃个饭，位置发你。”

    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是老师杨律师的消息，他已经定好了时间地点，程安明回了声好。

    “走吧。”程安明转过身对着黄城：“今天已经没什么能找到的消息了。”

    回到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程安明洗完澡出来发现收到了一条意外的消息。

    ——“司寇，猜猜我今天为什么找你！”

    是飞莺的消息，就是那个酒吧的老板娘，他们是同一个圈子的人，类似的聚会会出来一起玩，消息的后面还跟了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包。

    ——“最近不在国内，不参加活动。”

    程安明擦了擦头上的水珠，随意回复。

    ——“不是不是，不是活动的事儿。”

    ——“那小男孩，那天你调教的那个，又来我们酒吧了。”

    程安明一怔，鼻尖上的水珠落下，正好掉在屏幕的正中央，掉在聊天框的“调教”字样上。

    程安明知道，她说的是是顾今。

    ——“不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