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约定(1) (第1/2页)

    以前我会希望你可以一直凝视着我

    以前我会求你不要不理不来管我

    以前我会祈祷你是真的还关心还Ai着我

    现在明白原来我只是一场误会是一场错

    以前不懂为什麽你就是对我无话可说

    以前不懂你为什麽总是无情冷漠

    以前不懂为何付出却总是没有结果

    终於知道是什麽造成你我之间巨大鸿G0u

    或许你要的我根本给予不了

    或许当时没有我你反而能够过得更好

    被用力推开的拥抱，藏着啜泣的傻笑

    我给不了，因为你根本不要……

    上面这首歌词，是吕梦霓早期写过的一首，从来没有正式发表过的歌。

    先别说歌词在写作上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通篇罗哩吧唆，完全不考虑任何结构跟铺陈，只是一个劲的把想说的话往里头塞，是那种只有新手才写得出来的，那种稚nEnG不堪的作品。

    不过从这首歌大概可以看得出来，她跟她老妈的关系，到底有多麽差劲吧。

    一言以蔽之，这个当母亲的，对自己的nV儿就是百般挑剔，做了之後他不满意，都要收回来自己再重做一次。

    他拖过的地他都要再拖过一片，他洗过的碗他也要再冲一次水，她擦过的桌子她也都要再擦过一遍。如果是我，这麽喜欢拖地，这麽喜欢洗碗，那麽乾脆就放手去让他做就好了，这样我也乐得轻松。但是偏偏他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他老妈愈是否定他，他就遇到是要做好那件事情，好让对方无话可说。

    但是当你遇到一个就是看你不顺眼的人，这种决不认输的想法，其实到最後只会换来一身遍T麟伤罢了。吕梦霓他老妈根本就不在乎他有没有把事情给做好，她只是知道她这麽做，可以成功的激怒吕梦霓。

    直到最後，吕梦霓终於发现她追逐的，其实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海市蜃楼。

    於是有一天，吕梦霓终於受不了了。而就像所有类似的故事所说的，最後压垮骆驼的，总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

    而就是因为那根稻草，吕梦霓终於跟她老妈吵了起来。

    当时吕梦霓绝望的对她老妈怒吼：「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为什麽我怎麽做都不能让你满意？」

    没想到她老妈居然冷冷地对她说了一句：「因为你很脏，你是qIaNbAo犯的孩子。」

    我是直到很後来很後来的时候，才知道当时事情发生的前因後果。当时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关於吕梦霓她父亲的事情。

    当时吕梦霓只是脸sE铁青的站在那里，她紧握着拳头，紧紧地咬着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了。她大概没有想过她会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听见她母亲亲口对她承认这种事情吧。

    最後她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然後就转身夺门而出。

    阿嬷本来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一个年纪这麽大的老人，又怎麽追得上一个刚上高中的年轻人？

    於是阿嬷回到了家，走上楼找到她mama，阿嬷抓着她mama的领子，激动的质问：「为什麽要对梦霓说这种话！」

    「我想对谁说什麽就说什麽……你以前不想管我，你现在也管不到我！」

    阿嬷大吼：「她是你nV儿！」

    她妈也吼了回去：「可是我当初根本就没有要过这个nV儿！」

    阿嬷紧闭双眼，深深x1了一口气，「我给你五秒钟，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

    「哼，明明你那个时候也没有要过我。我知道你每天睡觉前的时候一定都在想，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一定还在饭店的大厨房里面呼风唤雨，如果没有我，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窝在那个破烂的铁皮屋！」

    阿嬷一听，立刻甩了她一巴掌，吕梦霓她妈m0着泛红的脸颊，然後也用力推了阿嬷一下。

    我想在盛怒之中，她mama或许忘记她们两人刚好站在楼梯口了吧，於是阿嬷一个没站稳，就这麽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当时我妈刚好就在她们家门口，当时她煮了一锅炖菜，想说拿一些过来，但是远远的就看到吕梦霓夺门而出的身影，又走近了一些，就听到了里面的吵架声。她不好意思进门，只好在外头等着，没想到过没多久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只是虽然滚落楼梯的是阿嬷，但是发出惨叫声的却是她老妈。听到了这声惨叫，我妈立刻夺门而入，她立刻帮阿嬷叫了一台救护车。

    阿嬷後来在医院住了两个礼拜，那之後，她的行动就变得不太方便了。而吕梦霓跟她mama的关系也就变得更糟糕了。吕梦霓对这件事情一直都非常自责，她说就是因为她当时逃避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再也不会选择逃避了。

    阿嬷被救护车送进急诊室之後，吕梦霓的mama不知道跑到哪里不见踪影了。

    住院期间，每次吕梦霓放学去探望她阿嬷，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妈回来了没？」

    每一天她见到吕梦霓来探望自己，第一句话一定是问他：「你妈回来了没？」

    然後听见吕梦霓的回答，她又会继续叮嘱：

    「她回来之後，记得问她有没有吃饭。」

    过了一个礼拜，吕梦霓的mama终於回家了。出来迎接的人是吕梦霓。其实也说不上迎接，只是她那时刚好要出门去医院，然後打开门，就刚好看到自己的母亲犹豫的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罢了。吕梦霓看着这个消失了一个礼拜的nV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吃饭了没？」

    「还没。」

    吕梦霓叫mama坐在客厅等一下，十五分钟後，她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出来。

    她mama犹豫的问：「厨房......」吕梦霓板着脸孔回答：「厨房没事。」

    两个人坐在客厅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把碗里的面吃完。

    吃完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