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利斧的小径①（前置剧情章/继承人与叛徒） (第5/10页)

背却不愿为我剑尖的戳刺弯垮。机会难得，我首次近距离随心所欲地端详领主后裔的容貌，甚至可以体验布伦贝格异于常人的身体，而不必担心犯大不敬之罪触怒天威。海德布兰特今天一定会身死异乡，鲁道夫伯爵阁下称他的罪行将污染泉堡的泥土，他的亡魂该在故乡外飘荡，永世不得安息，我深以为然。但出于对威廉的尊敬，我们要把叛徒带到他面前，对活人伸张正义的快乐远比破坏尸体来的多，而我希望威廉能得偿所愿。

    与我独一无二的威廉不同，海德布兰特现在和我们一样灰头土脸，沾满下水道的发酵尘垢，毫无贵族的体面可言。海德布兰特是鲁道夫伯爵阁下的弟弟，威廉的叔叔，但他仅比威廉年长6岁。虽然布伦贝格的血统忠贞不渝地庇佑他，四年来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让他不满30岁便显露疲态，布伦贝格每一滴血都值得珍惜，而他对血的挥霍令人咋舌。可气的是，海德布兰特拥有典型的布伦贝格外貌，与鲁道夫伯爵阁下同样，他有黑发及灰蓝色的眼睛，和伯爵阁下和威廉的雍容华贵不同，海德布兰特黯淡无光甚至平平无奇。这很正常，因为他背弃了忠诚的美德，上天收回他的容颜也是恰当的惩罚。

    海德布兰特便麻木地被我们押送，威廉约定我们在下水道入口的大厅汇合。地下长廊幽深漫长，积水漫过脚踝，沉闷的空气沉郁地压在我们口鼻上。帝国南方的埃森韦德市湿润多雨，如今正值降水充沛的夏季，我们进入下水道时天穹一角已叠起乌云，很快洗涤整条排水系统的暴雨将如约而至。我可以把海德布兰特按在污水中就地淹死，但为了威廉的欢欣我压抑了怒火，也暂时没有借口对戴辔头的驽马般配合我们的叛徒发难。我用适中的力道戳刺他的脊背，逼迫他走的快些，他差点摔倒在积水里，单膝跪下才堪堪维持平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