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泥潭 (第9/9页)

一旁的门板。

    许颜把取出来的跳蛋，放在洗手池边，冲洗着手指和那两颗湿漉漉的东西。

    李诗夹着腿，身体也微微发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许颜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和那两颗跳蛋，重新装回那个黑色绒布袋。

    “你可以用了”她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隔间。

    李诗几乎是冲刺跑到冲到那个隔间，反手扣上门，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蹲下蹲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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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蓄了几乎一整天的尿液，伴随着长时间憋胀后的轻微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放松感，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在手里。

    外面有水流生，估计是许颜在洗手，过了一会，水流声停了。

    “明天见”许颜的声音搁着门板，很近又很遥远，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李诗就那么呆呆蹲在旁边里，维持那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还会有退路吗？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一直在那里蹲着，想死的心已达到顶峰，可真要去死她还不敢。

    随后她慢慢整理好衣服，踩下冲水按钮，走出了隔间，洗手台边早已空无一物，许颜和她带来的东西都消失了，只有那潮湿的水痕。

    李诗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边地冲洗的脸，又漱了好几次口，直到口腔那种异样的感觉被清水冲洗干净，她看着镜子中的人。

    这人满脸的疲惫，尚未成熟的面孔带着些少女的稚气和高傲，她不经思想这人到底是谁呢？原来这是我吗？原来她的眼睛这么大，脸也大，李诗是我的名字，还那么的瘦，每个人都在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