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坟茔 (第5/6页)

同田冬yAn讲话：

    “今天帮着大家收bA0谷，我才听说柴嫂子竟然……”

    田冬yAn本来就一直红着眼睛，闻言就又开始抹眼泪了：“柴嫂子命苦，刘大哥没了，她连个给她照料身后事的人都没有……”

    乔小山拍了拍田冬yAn的肩膀：“你也不要太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目光从镜片后盯住谢飞云，声音咬字带着一点江浙一带的口音，听起来有些许的软和：“冬yAn，这是你jiejie吗？”

    田冬yAn要说的话卡了壳：“是，不是……”

    谢飞云说：“冬yAn，你也去忙吧，我想单独问乔老师几句话。”

    田冬yAn察觉出乔小山与谢飞云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但他并不知道根源是什么，谢飞云让他去忙，他便答应了。三个人离开坟地，田冬yAn赶去收bA0谷，谢飞云就稍微落后了两步，站在一棵酸枣树旁边，微微抬起头看着乔小山：

    “你认得我？”

    乔小山说：“无论是当年燕京大学的惊鸿一瞥，还是最近你见诸报端的事迹，我都没法不认得你，谢飞云nV士。”

    他这样轻易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谢飞云先是一怔，随即摇头笑了起来：“我自从离开申城，已经很久没读过报啦。报纸上都说了我什么？”

    谢飞云还记得，她与乔小山在燕京大学的校园里遇见时，她穿着鸦青的丝绸旗袍，头发烫了当时最时髦的卷，从头到脚环佩玎珰，好不气派；而乔小山穿着灰布长衫，看起来斯斯文文。而今两个人重逢，她头发松松挽着髻，身上是再粗糙不过的蓝布衣裳，乔小山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