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争锋 (第5/6页)

胜算。

    有人在背后呼喊他的名字。流矢刮擦着铁盔唳啸而过，一支扎入肩甲间隙。亚德里安屏息折断箭杆，向身旁的骑士递了个眼sE。重骑怒吼着顶上空缺。他握紧剑柄勒马回旋，再度b近敌阵的中心。

    马蹄踏向滩涂一侧。亚德里安放缓冲势，头颅朝酷日昂起，银白sE刀锋果然袭来。箭伤的刺痛麻痹了感官，他还未挥剑，却感到视线一瞬的模糊。曙光灼目，铁盔的碎片挠过颧骨。脑中嗡响，鼻腔发热，流泻的金发披洒如瀑。

    “绿地人。”荒漠之王扼住马缰，漆黑的战骑振起前蹄，“在此退下，回你的东岸。”

    那是什么语气？宽宥？施舍？亚德里安咳出血沫，乱发黏在颊侧。马匹的四足陷入泥淖，踉跄中自持躯骨。太可笑了。谁人不知这私生子是以何等诡谲的诈术与Y谋染指了王座？他弑杀生父，屠城戮族，而荒漠的权柄本该归于流淌着东方血Ye的希德公主。

    “见不到她，我的军队不会停下。”

    “你来得太迟了。”那人凝眉，“风已吹走她的足迹，沙中寻不到她的身影。她要我收去刀兵，我便还她太平。你们却错将她的怜悯当作了自己的本领。”

    他居高临下，昂首睥睨，仿佛他早有了什么他所没有的东西。一个承诺。一段契约。亚德里安视野的边缘泛起暗红，下唇撕咬出锈迹的腥咸。她用何物换来他的应许？莫非她曾在这蛮族的怀里盈盈落泪，委曲求全？

    “无需再费口舌。”他扬起剑，“我知道你把她藏在哪里。”

    篡夺者目光微动，冷面上浮起扭曲的笑容。

    “啊，绿地人……你果真什么都不懂。你们在枯Si的树下祈求果实，连创生的奥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