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攻之死_第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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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3/3页)

,但血意依旧泛滥,白色布料也遮盖不住的血红落在陈璋的小腿,绽出点点梅花。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的。”闫文海声音平淡,一时之间听不出情绪,但熟人要是在旁边的话,能感受到此人目前的情绪定是极差的。

    闫文海浓眉墨眼,此时这副眉目看着让人心里泛起惊惧之意,眼底看不到一丝能照亮着黑眼的光亮。

    他抿着嘴将还在跪趴在一边被打的发怔出神的陈璋拖至身下,那鸡蛋大的冠部抵在陈璋那才被舔开的xue口。

    陈璋感受到那股火热要如箭矢那般刺进他的甬道里,陈璋惊叫出声,面如死灰,“不要——!”

    陈璋手还没够到闫文海的胸脯去推拒他,就被rou刃破开了那窄小的xue口,陈璋凄切的扬起了脖子,瞳孔失焦,小脸煞白。

    “呃……呃啊啊……”呻吟被搅碎,那是极其痛楚之下只能发出的零碎气音。

    闫文海儿臂一样粗大的rou茎破开了陈璋的甬道,他握住陈璋的窄腰往更隐秘的深处探去。

    茎部只进了半根陈璋的眼底就染上了一种灰败的死意:“好痛……好痛苦……”陈璋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

    闫文海看着陈璋的脸蛋只有晕上冷冽气息的惨白,rou柱进去的力道放缓,“我会让你舒服的。”闫文海糙脸早就汗水遍布,眼底像被谁揉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忧。

    他看着自己那大的异于常人的柱身已经把陈璋下面的xue嘴成撑的拳头大小,xue口是一种已经抻到了极致的发红,但闫文海依旧不死心,还把自己的孽根往陈璋的甬道里深入。

    “呃呃呃啊啊……”陈璋没有从这强jianian上感受到一点快意,生理泪水混着超过身体负荷的疼痛的泪意相交落下,颇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意。

    闫文海看了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露出这种极其迷蒙脆弱的表情,刚被压抑住的兽欲又被挑了起来,骤然间蜂腰一挺,儿臂粗的jiba往那软烂的xue里刺去。

    “不行了——!不行的……”陈璋哽咽的哭叫,手指抬不起一点,只知道这个男人红着眼睛把那丑陋的rou吊cao进了他为闫文悔“孕育子嗣”的地方。

    闫文海也真够心狠的,在这又sao又纯的媚叫中也没有一丝心软的举动,反而下方的那孽障东西更加硬挺了,硬的要搅碎陈璋的脾脏。

    “行的,进来了……吃进去了……陈璋。”闫文海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哑,颇为阴沉,他那漆黑的眼睛泛着红光,再度挺腰,像是要把卵蛋也要一起塞进这逼xue才好。

    根茎进到了底,闫文海没动,感受这身下人细细的颤抖,陈璋痛的嘴唇发白,“求你……不要……我和文悔的孩子……”

    陈璋虽然傻了之后蠢钝如六岁小儿,但潜意识还是觉得自己腹腔之中有着为闫文悔孕育的骨血,闫文海这么一cao弄,陈璋觉得自己能最后留住闫文悔的东西都没有了。

    “求你了,不要……啊——!”陈璋话音刚落,闫文海疯了似的在甬道大力抽插,力道极其凶狠,窄xue被这凌虐般的侵犯cao出了一丝又一丝的血絮。

    “不……不……呜呜……啊啊”

    侵犯着陈璋的闫文海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们俩人的交合处,肠液夹着血液交叠流出,落在陈璋霜雪色的臀尖上。

    陈璋嘴唇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水都从泪腺处榨了出来,“……呜……呜”

    “宝宝,这血是你流掉的孩子吗,嗯?”闫文海一手捏着陈璋的腰窝,一只手探进二人的相交之处,指尖沾染上了精絮和血丝,凑到了陈璋已经涣散了的眼前,捻了捻指腹。

    陈璋转动已经死气沉沉的眼珠,看到精絮和血丝在他眼前,他蓦地发疯大叫:“啊啊啊——我的孩子!我和文悔孩子没了!啊啊啊……”

    陈璋就像剧本杀里过度入戏自己母亲角色的玩家,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位等丈夫归家的待产新娘,而闫文海则是强jianian自己导致自己流产的恶徒。

    闫文海听到陈璋说到闫文悔这词,无法自控的给陈璋甩了一耳光,虽然身下的佳人已经痴傻非常,但他还是无法容忍这人疯了后还对自己那死去的兄长情根深种,“婊子,看清楚谁在cao你。”

    闫文海给了陈璋一掌,陈璋身体本就羸弱,被打到地上后就倒地不起了。

    这是他挨的闫文海的第二掌,他力竭的垂着脑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任由发丝粘连在他脸侧,双眼空茫的没有任何生机,本身乌黑亮丽的眼珠此时像两颗被砂纸打磨成哑光的黑色球体,泛不起一丝光亮。

    看着身下的陈璋和死人一样别过头不看闫文海,闫文海愠怒的捏过陈璋的脸蛋,瓷白的脸像被打碎了,脸上的红痕难掩,那是他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的证据。

    “不想看是吧,陈璋,我告诉你——你和闫文悔的孩子已经被我cao没了,如果你想在闫文悔回来之前有个交代,想拴住他的话,你现在最好张开你下面的sao嘴,接住我的子孙液,怀上我的孩子,不然闫文悔回来看你肚子平平,你该怎么交代。”

    闫文海都快被自己编出来哄陈璋的的谎话给逗笑了,陈璋一个男的怎么生孩子?闫文悔早就死了又怎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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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文海见陈璋依旧没有动静,嘴里呢喃着什么,闫文海凑近耳朵听只听到陈璋复读机一般重复着,“孩子…孩子…”

    陈璋那眼神也是有种视死如归的烈女味,闫文海终于对陈璋对他的无视再也凝不起一点怜惜,他挺起腰,rou刃长驱直入,cao的陈璋只能发出荷荷气音。

    yin汁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roubang快速抽插打桩着,发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利斧劈成两半,他下身几乎快无知觉,那本来紧窄的xue口就被闫文海残忍的cao成了熟妇的红。

    “舒服吗宝宝?嗯?”闫文海捏紧陈璋的腰窝,十指深深陷进去,好像要融进他的骨rou里,玉做的身躯就这样被他掐的青紫斑驳。

    “叫啊婊子,叫啊——!”闫文海一边cao干一边看着陈璋只发出微弱的气音的脸庞,睫羽轻轻扑朔着,快要盖住了他的眼睛。

    陈璋真的疼的已经叫不出声,他合上眼,默默承受着来人的jianianyin,他内心痛极了,似乎比闫文海无止境的cao干强jianian还要来的疼痛,他的心口好像缺了一块,陈璋只知道“孩子”的死去给他带来莫大的打击,喉头发腥,咳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闫文海突然感受到人身下那一丝轻颤都消失了,抬眼望去,只见陈璋晕死了过去,如同一具泡在精海里濒死的断尾鲛人。

    他登时慌了神,抽出了那丑茎,xue口竟是被cao的已经合不拢,淅淅沥沥地吐出血团和白精,闫文海凑近陈璋,小心翼翼的去吻他嘴角漫出来的血痕,眉眼低垂,小声的唤着他璋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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