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_无悔的代价 (第5/5页)

春风和暖，一手还拿着咖啡杯，显然是正好也来休息区放松：「还好吗，张昙带人凶巴巴的，你不要太放心上，把他教的东西学起来就是了。」

    陈万乐安分地点头，有些不习惯曾喜珠的亲近，她轻轻拍了拍陈万乐，语气更加语重心长：「我和总队很看重你们这些新血，刚才你们的讨论很好，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在这种高压环境才更能发挥潜力。」

    「是，局长。」霍东系代替不能说话的陈万乐开口回答。

    曾喜珠也转头望向空旷视野下忙忙碌碌的城市，眼神悠远：「你和东系都说得很好。世界上没有什麽完美解方，青鸟杀了这麽多幸福值归零的人，可是还快不过资源耗尽的速度；我们每日每夜监测幸福值，自杀率虽然下降，但不能隐藏情绪的压力反而不断拉低全国幸福值的平均；说到底，会不会没有幸福信用制会更好？我们无从知道。」

    历史的轨迹往往无法被身在其中的人参透。

    曾喜珠握着最高幸福值权柄，又能把这群手握利刃的人带到哪里？

    一时之间三人都静了下来。

    良久，直到曾喜珠手上的咖啡都凉了下来，她才徐徐转身：「虽然说抱着信念的人，在这里才能长远，但你们知道真正的差别是什麽吗？当你们有一天必须为青鸟而Si，那瞬间至少你们不会後悔，这是我身为局长，衷心企盼的。」

    青鸟们见过太多杀戮的惨痛，深知人到了最後关头，求的还是那份无悔，别无其他。

    陈万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犹豫的冲突再次浮上水面，震出无数涟漪。

    如果她哪天必须为零而Si，她会後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