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独角蜂繁殖之日_现在时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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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时8 (第1/1页)

    苍白的臀rou在手掌的揉捏下很快就变得淡红,向导许久没有被抚慰过的身体很快就颤栗起来,他的性欲几乎是为蓝浓·卡特量身定制的——明明他才是向导,他应该是掌控情绪的那一方。

    蓝浓没有像上次那样插入他,也没有碰他的性器,只是抓握着他的臀部。充满力量的手指陷进他的屁股rou里又松开,时而揉搓,时而推按。手指顶端的坚硬嵌在股缝里,在xue口若有若无地摩擦。

    李维坦像牲口一样喘息着,他的理智仿佛即将被吸入黑洞的恒星,被拉成岌岌可危的丝状,伴随着剧烈的白光和尖啸,在他脑中爆炸着。

    哨兵仁慈地没有吊着他,对着捏得软烂通红的臀rou挤弄一翻后,重重地拍打了几下,让他射了出来。

    李维坦整个人僵硬着,rou体和毛毯接触的地方洒着他自己的jingye,庞大而无助的脱力感让他窒息。

    卡特的情况在持续恶化。他在一片空白中空洞地想。以后在走进这间静室前,必须事先做好脱身的计划。

    ……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你在想什么?”哨兵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李维坦?”

    虽然是问句,但他仍然没有让对方开口的意思。他蹲在向导面前,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硌人的脊背,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地蹭了蹭向导的嘴唇。

    李维坦·李像一只困在竹笼中的动物,因为他的抚摸而弓起身,消瘦的身体蜷起来,骨头像突出的刺包裹在惨白的皮肤下,敏感而畸形。

    蓝浓的睫毛很轻地颤了颤,他的双目专注着垂着,同时手上也加大了力量。

    他捂住了向导的鼻唇。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李维坦开始挣扎,但他的动作如昆虫振翅般无力,蓝浓捏着他的脊骨,把他的脸深深地按进自己的掌心。

    强烈的滞痛冲破颅顶,李维坦开始流泪,细细的水线从深邃的眼窝中淌下来,让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睛看起来不再像人眼——蓝浓记忆中的首席向导从来没有哭过,纵使在那场改变他一生的残忍的大雪中,他咆哮、怒吼、哀求,最后绝望,但他都没有哭过。

    那安静的流泪的地方更像宇宙里的旋涡,岩石上的缺口,泥土间的蚁xue,无论如何,就是不像李维坦的眼睛。

    蓝浓漫不经心地完善着心中的修辞手法,任由冰冷的水线渗进他的指缝间。向导的挣动变得很微弱,死亡像尘土一样便宜,但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他挪开了按在李维坦脊背的手,又回去抚摸对方红肿的臀部,与此同时他放松了手掌,把呼吸的权利重新还给了他的向导。

    李维坦的肩膀都在颤抖,那种没有情绪意义的泪线变成了泪珠,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舒服吗。”他轻轻地问。

    这句话依旧没有多少疑问的语气,但李维坦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李维坦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让蓝浓怀疑他已经放弃了,那颗突出的喉结才滚动了一下。

    向导声音哑得像坏掉的砂纸:“你享受这一切吗?”

    蓝浓的动作微微一顿。

    李维坦又喘了几口气,语气却越发的冷静:“控制别人的生命,让你感到愉悦吗?”

    哨兵忽然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还是性变态行为让你愉悦?”李维坦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锐利如刺,“这种愉悦感是无差别的吗,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又飞快地接道:“针对我?”

    “我不该让你开口的。”

    蓝浓扯了扯嘴角,他的表情仿佛是被气笑了,但他的眼底压抑着不受控制的黑暗。

    李维坦盯着他的双眼,目光像仪器一般审视着哨兵泛红的瞳孔和僵硬的肌rou,那双还沾着泪水的黑眼睛此时仿佛能用视线将人解剖。

    “是针对我。”向导飞快地判断道,“你恨我?”

    “你很快就没法开口了,列维。”蓝浓冷冷地看着他,“最后提醒你一次,别再试图探究我,你会后悔的。”

    说着,蓝浓快步离开了静室。

    李维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随着哨兵的离去,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精神力消散了大半,向导缓慢地从毛毯上站起来,他拢上斗篷,大步走到门口。

    门口的守卫换了两个哨兵,是他上次见过的大卫和罗恒。

    “您还不能离开。”大卫礼貌地抬起手臂。

    李维坦的表情并不意外:“我要求添加紧急联络人。”

    大卫和罗恒对视了一眼:“需要等我们请示过卡特先生。”

    “这是义务疏导的权利。”李维坦冷冰冰地开口,语气十分刻板,“《38年核心区向导塔义务服务法》第16条。”

    罗恒没有说话,倒是大卫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这儿不是核心区。”

    李维坦皱紧了眉,紧接着,他用一种给白痴科普的语气提出《义务服务法》属于联邦法范畴,效力位于区法律之上。

    “让他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纠缠,只见蓝浓·卡特提着一根细长的东西踱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不耐和烦躁,显然静室外的世界对他而言更加无法忍受。

    罗恒毫不迟疑地拿出胸前口袋里的钢笔和便签本:“你先写。回去以后会帮你完善登记。”

    李维坦接过纸笔,飞快地在便签页上写下了姜留的联系方式。

    蓝浓嗤笑了一声。

    太阳光对他现在的视觉来说有点太过刺眼,他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扇子似的覆盖在英俊的脸庞上。

    他没有匀半点目光过来,但李维坦知道,他一定看到了自己写的内容。

    “进去吧。”蓝浓又打了个哈欠,伸手揽着他的向导回了静室,“保证让你的联络人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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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关上,黑暗又一次填满了整个视域。

    李维坦花了一点时间才能看到东西,他看到蓝浓盘腿坐在地上,手里轻轻捏着那根“长杆”。

    “记得这个么?”察觉到他的视线,哨兵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你以前送给我的。”

    李维坦仔细地看了一眼,忽然反应了过来。

    那是一把琴弓。

    价值连城的绿檀木琴弓,因为材料已经绝迹,恐怕一座城堡的价格都不一定能买下来。

    这把琴弓曾经很多年都被搁置在向导塔29层的壁柜里,和其他奖章、荣誉和纪念物放在一起,由他亲自保管清洁。尽管如此,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没觉得这个价值连城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财产。

    蓝浓第一眼看到这件东西时就很喜欢,他干脆就把东西送给了年轻的哨兵,说这也算是“物归原主”。

    “过来。”蓝浓用琴弓敲了敲一旁的高脚凳,冲他招手,哨兵眼神里的厌倦还没有褪去,此时又增加了几根猩红的血丝,看起来有些疯狂,“到凳子上趴着,脚踮起来,手抓着这儿,腿分开。”

    李维坦愕然看向他,像是突然没法听懂对方的语言一般。

    蓝浓盯着他,很慢地笑了:“不是知道我恨你吗?——放心,会给你留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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