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cao不成活_第二次,医务室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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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医务室的 (第1/1页)

    李虔诚的善良没坚持很久

    少年穿着李虔诚的衣服追出来,深色衬衫,刚好盖住挺翘浑圆的屁股,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又白又直,粗细恰到好处,膝盖磨得泛红,湿哒哒的阳物翘立,将衬衫戳起一个暧昧又煽情的弧度,白里透粉的根部被一丛水草簇拥,行走间,银鱼似的甩来甩去。

    更别说,双腿之间,那朵滑润多汁的艳xue,正欲求不满地哭泣,老天爷,美色在前,李虔诚扒拉着头发,觉得自己要憋成火箭炮了。

    少年是一具不会思考的通感娃娃

    好处是,千依百顺,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忠于自己的欲望,浪得明明白白、sao得坦坦荡荡,从不藏着掖着。

    坏处是,它只是娃娃,并非校草本人。

    比如现在,它根本察觉不出李虔诚的痛苦与挣扎,只是一个劲儿地引诱李虔诚,分开双腿,露出那一口嫣红濡湿的女xue,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含着朱砂似的舌尖,嘟嘟囔囔:

    “……叔、叔叔……好痒,这里……一直在流水,好难受……帮帮我……”

    少年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被红晕染满了,摆着一张与校草分毫不差的脸,一直搔首弄姿,坏他道心。

    李虔诚抱膝蹲在角落里,叼着烟,萎靡不振的样子真像一只缩头乌龟。

    一根烟抽完,就是在一刻,他想,我为什么要苦苦压抑自己折磨自己为难自己,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呢?

    ——Why?

    人生苦短,就应该及时行乐的呀!

    人一旦想通了,事情就好办了。

    李虔诚掐灭烟头,快乐地一蹦三尺高,张开怀抱,乐颠颠地扑向了少年:

    “宝宝~~宝宝不哭~~~!叔叔让你受苦了!叔叔这就补偿你……话说你想穿衬衫么,我有件更短的帮你穿上好不好?”

    少年盈盈落泪:“……叔叔……呜呜叔叔……”

    “宝宝~~~~~!”

    李虔诚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年,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将那高挑削薄的身子摊开在面前,不再犹豫,不再动摇,释放裤裆里愤怒的烈火鸟,迅速贴住了那一朵艳丽的yin糜花,两片晶莹薄润的花唇嫩得不可思议,被硬生生地分开,如同红蝴蝶花的翅膀向两边浮开。

    饱满粗长的大jiba没有片刻犹豫,奋力向前一冲,钻进湿漉漉的小粉xue,内里滚热,媚rou娇娇柔柔。

    “噗嗤”了一下,鲜嫩的处子xue应声而破。

    一鼓作气,贯穿层层紧密娇柔的yinrou,势如破竹地抵达花xue深处,又快又狠,几乎擦出了火星。

    好紧!

    哦哦哦好爽!

    李虔诚终于进入到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年体内,一时爽得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少年的处子xue又紧又热,加上前戏充足,甬道柔滑无比。娇嫩紧致的壁rou激烈蠕动,层层绞紧、哭泣着,吸吮那炙热坚挺的巨物,柔柔娇娇的甬道包裹住阳刚悍性的欲望,就像是丰沃肥美的泥土紧紧包裹着树根,让它尽情地扎根、深陷,直至彻底融为一体。

    真是要了老命了!

    李虔诚爽了

    少年怯生生地喊:“疼……叔叔……我疼……”

    “……乖,不疼,别一直喊叔叔,叫一声‘老公’听听……”

    老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

    远在学校的校草可就遭了秧

    医务室没人,墙壁、天花板、病床都是一片雪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袁舟律扶着校草,十分忧心地问:

    “还疼不疼,我给你倒热水。”

    校草心想我又不是大姨妈疼,喝什么热水。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躺会儿就行。”

    就是躺床上的工夫,校草细致地给自己掖好被角,正要松口气,坏事发生了。

    他感到腿心处的器官被戳了一下,炙热又粗长的巨物像是开疆扩土的红缨枪,带有火焰一般的热度,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体内,所过之处都是火辣辣的。

    “……呜!”

    这一下真是又深又狠,瞬间逼出校草一声带有哭腔的呜咽。

    嫩生生的xiaoxue被莽撞又焦急地破开,大roubang蛮不讲理,发了疯似的,迫不及待地全根没入,又粗又长,每一丝yinrou都被细致地撑开,服服帖帖地包裹着硕大茎身,xue内媚rou迫不及待地蠕动,绞吸黏缠,四面八方舔舐着茎身,小嘴儿似的吮吸着。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大roubang上青筋错落,突突暴跳,好像会呼吸的活物一般。

    来不及喊痛,嘴唇有种被人堵住的感觉,那是李虔诚的亲吻。

    火热粗糙的厚舌强而有力,搅动嫩生生的软红小舌,唇舌相交,卷吸住校草的唇舌不放,口水黏连,大口吮吸,怎么吃也吃不够似的,像大旱龟裂的土地贪婪地汲取春雨的灌溉。

    校草渐渐感到喘不上气,呼吸间全是李虔诚掠夺的气息。两片染红的唇瓣低低的娇喘,听起来旖旎又煽情。

    粗糙大掌在光洁玉白的肌肤上到处抚摸,一股似曾相识的快感来势汹汹,浓烈到浑身如火烧,骨头酥酥软软的,每一丝头发都在战栗,春雷一般在头顶滚滚而过,已经舒爽到了头皮发麻的地步。

    “……唔唔……叔、叔叔……”

    白皙如玉的脸庞染上一层夜色潮湿的薄红,在校草越来越眩晕的时候,胸膛上骤然一热,本就娇嫩无比的rutou被含进了热乎乎、滑腻腻的口唇中,又啃又咬,软舌卷吸,酥酥痒痒的yin痒与尖锐鲜明的快感撞在一起,如火上浇油,火辣辣的快感呼啸而来,一下子将整个身躯席卷至云端之上。

    快感如此凶猛,很快将破处的那点儿痛楚烧得干干净净。

    狭小玲珑的蜜壶吞下了整只大roubang,粉蚌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越来越红腻湿滑,沉重的力道不停歇地撞击着雪腻酥白的腿根。

    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二人结合处溢出,犹如喜极而泣的涟涟泪水,滚入两瓣丰润幽深的臀丘之中,未经开垦的密xue幼嫩生涩,yin水如雨露淅淅沥沥地浸湿,缓缓润开了一线幽口。

    校草感到头晕目眩,丰润挺翘的屁股在揉皱的床单上扭动,腰肢乱摇,想摆脱这让人承受不住的快感,给李虔诚发消息打电话,当然,全部无人接听。

    校草愤怒地爆了句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粗口:

    “TMD!”

    柔软粉蚌,xue口嫣红,噗嗤噗嗤大roubang连绵cao干,在火热狭窄的内壁上摩挲,越插越深入,刀斧般凿开rouxue,飞快抽出、猛力插入,如此反复捣干,欢愉绵绵密密又滔滔不绝。

    这种甘甜的滋味儿实在是妙不可言

    校草恍惚觉得屁股底下湿乎乎一片,舌尖扫过喉头,令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胯下情动的阳物也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渐渐抬头,重新翘直了起来。

    玉白的肌肤透出薄薄艳红,眼尾洇红,yuhuo难以平息,猛烈至极的快感像是带有电流的鞭子抽打着身躯,吞没了校草最后一丝崩溃的呻吟,玉背如弯月一般弓起,在被褥中战栗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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