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12记忆中的未来 (第2/3页)

织心念一转，默念起「大日如来心咒」，随之打出「智拳印」後，牵紧瑠璃子左手，轻轻哼起优美的《D大调卡农》旋律。瑠璃子心有灵犀，立刻加强意念的力道，努力找寻北极熊先生潜藏在记忆深处的那座冰原。

    眼前北极熊的眼神越趋柔和，庞大身躯缓缓站立起来，半信半疑地直望两姊妹所在之处。北极熊霎时感受到哈德逊湾的清凉海风不停自己身上吹抚，身旁好像有mama正带着他准备奔跑觅食，可是当时四个月大的牠连在斜坡爬行都有困难，发出撒娇呼救声，那道声音混杂着小狗闷哼、J鸣与人类婴儿的综合声响，时而略带尖锐，时而像大提琴低音共振，混合马的轻声鸣叫，十分奇特的北极熊叫声。

    牠闭起双眼保持站立姿态，不知不觉中陷入美好回忆漩涡：和mama躲在洞x的那两个月，什麽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却感到无b温暖，此时牠很自然发出叫声，怡然自得的模样彷佛获得短暂的自由。

    沙织与瑠璃子停下动作，静静观察眼前犹如重获新生的北极熊。有那麽一刹那，两人好像见到了北极熊露出微笑，发自内心表达说不出口的谢谢。

    「你就是这样逞强。」沙织责备瑠璃子擅自运用能力却带着欣慰语气。

    瑠璃子满身大汗瞬间单膝跪地，差一点就导致热衰竭。

    「赶紧喝下这些水！看看你，满身都是汗，内衣与x部形状都透出来了。」沙织没好气地赶紧把水递给meimei。

    瑠璃子抬头看着沙织笑了出来。

    「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哈德逊湾甚至是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看看北极熊。你知道北极熊奔跑速度可达到时速四十公里吗？非常不可思议呢！」

    沙织扶起瘦弱的瑠璃子：「瑠璃子，我们先去纪念品区买件T恤替换吧！」

    不久之後，瑠璃子换上粉蓝sET恤，上头印有北极熊的可Ai绘像，沙织还顺道买了北极熊绒布娃娃送给meimei。

    沙织滑着下一张照片，上头便是瑠璃子身穿北极熊短袖上衣、轻捧娃娃的照片。

    「很可Ai唷？」语气中透着无限落寞，宛如一头孤单万分的北极熊。

    我觉得眯眼露出灿烂笑容的瑠璃子很像红极一时的偶像：森高千里。

    「她的笑容真好看，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我一时看得出神。

    「很疗癒人心，你是不是想说瑠璃子有点神似森高千里？每个暗恋她的男生都这麽说。」沙织毋庸使用读心术也能推知我内心想法。

    「艾纶，就算瑠璃子变成了欧巴桑，笑容依旧会十分迷人！」沙织难过地望着手机上的meimei。「就算我变成了欧巴桑」（私がオバさんになっても）乃森高千里的成名曲之一。

    「你们姊妹根本是明星脸，可以组成偶像团T出道了。语言是YyAn师最强的力量，出道当艺人能把力量发挥得更广更强。」

    演唱会的氛围就像参与某种狂热宗教仪式。我想像姊妹俩在日本武道馆举办年终演唱会的盛况，不论男nV都慕名而来，到处挤得水泄不通却无人抱怨，大家按捺不住兴奋之情而大声呐喊，全都是为了一睹心仪偶像风采。

    「坦白说，瑠璃子有轻微社会适应不良倾向，她很努力想在这个社会中生存，竭尽全力帮助身边的朋友甚至是动物们。可惜她依旧十分害怕接触社会的实际面貌。她选择微生物作为研究主题，也和这一点有关。真的是非常矛盾的情绪，瑠璃子努力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与困难，实际上却不太喜欢人类。JiNg确来说，是不喜欢多数人类的所作所为。」

    瑠璃子犹如是潜游在遥远大海中的另一头52赫兹鲸鱼，寻寻觅觅着自己的归属与同伴。

    「所以瑠璃子後来喜欢上了服部奈绪？」这次我投出一颗快速直球。

    沙织面无表情回答：「根据研究与统计，双X恋者经过一个阶段後，会较为倾向同X之Ai，但是这并非绝对，也可能保持双X恋的倾向或转为异X恋。瑠璃子确实有倾慕同X的状况，但是与其说她恋上服部奈绪，不如说是对方很需要她。」

    「什麽？」我彷佛听见服部奈绪把球狠狠击出去的清脆声响。

    「这是服部奈绪最不愿意接受的自我感受，即使能力绝佳，各方面表现相当杰出，却因为生理X别而被父亲冷落，没想到她其实也是双X恋，如果被极度保守的父亲知道，恐怕会被逐出家门。」沙织严肃地看着我。

    瑠璃子能力受到教授高度肯定，很早就破格拔擢她进研究室当助理，同一时间，服部奈绪也进入博士班就读，双重因缘际会下，两人越走越近。长期相处下来的莫名情愫逐渐发酵，在瑠璃子大四下学期时，她们开始偷偷交往。

    Ai情，可以击破任何阻碍与隔阂。

    P！因为薄伽丘不是同X恋或双X恋者。

    服部奈绪某程度上也是战战兢兢生活，在压抑中度过每个二十四小时，何尝不是另一个类型的瑠璃子？两人的相遇好b52赫兹鲸鱼终於在寂寞国的海洋觅得可以长相厮守的另一半，却是不被社会秩序接受的一对恋人。

    高度自律的服部奈绪，之前从未谈过真正的恋Ai，实际上对於Ai情也属懵懂未知，并不会因为能力与智识超绝，就能够全然掌握Ai情面貌及其神秘，这算是服部奈绪的极少数弱点之一。

    她和瑠璃子截然不同，对人极为冷漠与不信任，身为国家游泳队成员时也婉拒媒T采访，她并非真心喜Ai游泳或七项全能竞赛，只是想证明自己不输给男人的能力，好让父亲刮目相看。

    瑠璃子曾说明为何服部奈绪之前都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