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陛下满意为止。 (第2/2页)

，不然会很累的……”接着，他又依次拍了拍我的手肘和手腕，指点我说：“甩下去的时候，让这里和这里活动起来……”

    我的鞭子打上这片绽裂的伤口。鞭子深深切进r0U里，阿格利亚斯痛苦地SHeNY1N起来，身T不停地战栗——好像我的鞭打b洛沙卡莱恩的鞭打更让他痛苦似的。

    “别跟我装可怜了！”我愤怒地说。

    我听见了他的啜泣声。

    我用力地挥鞭，用力地打他。有几滴血溅到了我的裙子上。他哭着，SHeNY1N着，颤抖着。他丝毫不掩饰他的痛苦，把这痛苦一览无余地呈给我。

    然后我感到，我打不下去了。

    这就是他打的主意，嗯？我把鞭子塞回洛沙卡莱恩的手里。

    “我累了。”我说，“替我打。打到他没有力气这样哭为止。”

    我回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我看到洛沙卡莱恩在重新调整那根占浸透了阿格利亚斯的血的鞭子，把它变得更沉重，凝结更浓郁的魔力。

    他T1aN着嘴唇，抻直了鞭子，第一鞭打在地板上，有一道防护魔法被激活的闪光在那里亮起。

    “我还是强调一句，”他像盯着骨头的狗一样盯着他要施nVe的这个人的脊背，“不是我主动要这个的。”

    他开始鞭打他，沉重的，响亮的，一片血sE。R0UT直接承受这样深切长久的伤害，即使是强悍的高等魔族也开始维持不住跪姿，身形摇摇yu坠。可他还是执拗地仰着头，注视我。他脸上还有一片血迹，是被我打出的那一鞭，伤痕已经消失，流出的血还在。他没有拭去它，他的眼泪和汗水让那片血迹显得斑驳。他的痛苦让他身后鞭打他的那个人脸上的快乐显得更加快乐，而鞭打他的人的快乐也让他的痛苦显得更加痛苦。终于，他支撑不住，他倒下了，蜷在地上。但他还是仰着头望着我。

    我满意了吗？他的眼睛在这么问我。

    洛沙卡莱恩继续鞭打他，鞭子随心所yu地落下。在他一片黑红sE的脊背上，在他露出来的手臂上，在他被魔甲覆盖的腿上。他的鞭子几下之后破开了阿格利亚斯的魔甲，带出血迹。

    我把桌子上的水杯扔了过去。洛沙卡莱恩躲开了，停下鞭打。

    “陛下满意了？满意了说一声我会听的，何必这样——”

    “滚出去。”我说。

    “……哦，行吧。”他不高兴地皱皱眉头，但这样应承道。鞭子化作黑雾散去，阿格利亚斯伤口上的魔力也散去。然后，他走出了这个房间。

    在他走出去时，阿格利亚斯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金发的魔族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Sh漉漉的紫sE眼睛满怀希望地望着我。

    “陛下……满意了吗？我……我知道错了，陛下，我真的知道了……求您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舒克。”我说。他果然因为我这样叫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想到我将能毁掉他的这种表情，我感到了真正的畅快。鞭打他，听他SHeNY1N，看他哭，不能让我感觉到这样的畅快。

    “你也滚出去。”我说。

    他僵住了。

    “陛下……”

    “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再强J我一次？”我说。

    他像鞭打还在继续一样，看起来痛苦，眼泪流了出来。

    “我——我那时候不是——”他起先这样颤抖着摇着头，接着突然间他竟站起来，愤怒地质问我：“难道您认为我应该拒绝他的提议，Si在您面前，然后让您孤立无援的呆在这里，被他或者他安排的随便什么人强J种卵吗——”

    “你想当这个他安排的随便什么人！”我高声说，“你不止想当被他安排的人，你还想成为他！阿格利亚斯，你背叛了我——”

    “我没有背叛您！我永远不会背叛您！——都是因为您知道了我是您的儿子！如果您不知道，您根本就不会——”

    “对！都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谁都可以强J我，但你怎么可以？！谁都可以b我怀孕，但你怎么可以？！我一想到我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就非常恶心，恶心得想吐——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要被你们这样侮辱？——绝食算什么？我真想一刀一刀T0NgSi我自己！”

    他原本愈加愤怒的表情在听见我最后一句话时，变成了惊慌失措。

    “不要，mama……”他脱口而出了那个称呼，“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不够强，没有力量打败他……是我太软弱，太坏了，被他劝动了……对不起，求您……求您……”

    “求我不要折磨自己？”我问，“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你在我眼前，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滚。”

    “陛下……陛下再打我一顿好不好？把洛沙卡莱恩叫进来……把我打Si好不好，陛下？”

    我不再和他废话。我站起来，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我闭上眼睛。我听见他又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不停歇。

    没有吃饭，而且身T里有个东西一直在x1收我的力量，我似乎变得容易疲劳。在他的哭声中，我还是睡着了。再次醒过来时，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了他的影子。

    这很好。想到区区不吃饭这等对我来说不算多折磨的事却能折磨到他，我决定就这样——绝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