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命运与选择的最终平衡 (第3/3页)

种方式理解这个世界——理X的和感X的，数学的和文学的，量化的和幻想的。

    她一直把这两者分开，像是两套完全不相容的作业系统。

    但赛巴斯汀·布莱克伍德把这两者合在了一起。

    他用莎士b亚的句子解释π，用宇宙的本质解释她的论文，用命运的存在解释他们的相遇。

    他不是在打破她的世界观。

    他是在告诉她：你的世界观可以更大。

    「你这个人，」她开口，声音有些乾，「很危险。」

    「我知道。」

    「你让我开始怀疑我过去三十年相信的一切。」

    「那不是坏事。」他说，「怀疑是思考的开始。」

    「你让我开始相信一些我不该相信的东西。」

    「b如？」

    「b如命运存在。」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b如它选中了我。b如我没有办法抵抗。」

    赛巴斯汀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落在她的肩上。

    「为什麽要抵抗？」

    「因为如果我接受了命运，我就不再是我了。」林薇音说，「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做的，不是因为什麽宇宙的语言、命运的剧本、四百年前的诅咒。我是自由的。」

    「你是自由的。」赛巴斯汀说，「没有人否认这一点。」

    「那你怎麽解释π？怎麽解释梦？怎麽解释你我在同一秒心跳停止？」

    赛巴斯汀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说了一句让林薇音无法反驳的话：

    「自由和命运不是对立的。命运给了你舞台，自由是你选择怎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