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沦陷【双性】_番外【探戈热舞,对镜X,终是白头到老赴来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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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探戈热舞,对镜X,终是白头到老赴来生】 (第2/2页)

送,一次重过一次:“这么sao,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焉凌绞着xuerou,腰肢颤巍巍的,大口大口吞吃,saoxue不停滴落黏液,从腿根滑落到地上,sao得没边了:“离不开的……早就…离不开你~”

    他伸手剥开黏糊糊的唇rou,露出高高鼓起的阴蚌,xue口被撑圆:“saoxue喜欢被你这样插,也只要你嗯啊~,想被你一直cao……大roubang好厉害,cao到sao货的zigong了~夫君~”

    陆恒太喜欢这个答案了,掐着他的腰“砰砰砰!!”直捣,捣得sao浪的花xue痉挛着越发箍紧roubang:“sao货!cao死你!cao烂你的sao逼!”

    焉凌yin浪的呻吟着,小舌头控制不住伸出来滴着唾液,被cao得翻了白眼,爽到忘记所有羞耻心:“啊啊!!夫君!cao烂我的xue!啊啊啊——!唔啊~好爽!被夫君caoxue好爽~夫君夫君~”

    大roubang深入zigong,guitou塞在宫腔里,两人一同看着镜子里,粗重的喘息与娇柔媚浪的呻吟融合。

    陆恒对着镜子里腥红交合处猛干,将柔嫩的花腔干得变形:“sao货!cao死你的烂逼!这辈子下辈子永远只能被我cao!”

    耳边是连绵不绝的caoxue声,焉凌忘却所有,身心皆交付于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夫君太快了!啊嗯嗯嗯嗯嗯嗯——!saoxue烂了~被夫君cao烂了~”

    roubang在xue中肆意抽插,每每干进宫腔时就停下片刻深碾狠压,焉凌直被jianian的抽搐哭叫,不堪的连续潮吹,把硕大roubang裹得越发滑腻勇猛。

    太美了。

    陆恒看着镜子里不断高潮焉凌,性器坚硬如铁,发了狂似的凿穿他:“射烂你这sao货!夹紧!”

    焉凌咬唇仰头,拼命并拢双腿,甚至用手狠狠按紧saoxue:“夫君夫君夫君!!!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去啊啊啊啊啊啊——!”

    jingye带着高压一般射入xue腔,焉凌浑身软透,一抽一抽的承受完灌入,泪眼朦胧地哭着喘息:“都……都射进来了~”

    陆恒咬着他的后颈粗喘厮磨直到全部射完,然后缓慢地从不断高潮的saoxue里拔出性器。

    xue口没了堵塞,jingye噗嗤噗嗤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陆恒玩弄着溢精的嫩xue,把jingye涂抹在焉凌布满青紫流着奶水的奶子上,焉凌细细轻喘,任他玩弄蜜处,两人无声温存着。

    快感平缓下来,陆恒带着他来到红绳处,红绳从梁上垂落很长一根,单出现在这里便无端生出艳情。

    焉凌未曾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在他动手绑自己时乖顺配合,直到那绳子自两个嫩xue下穿过,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xue口,他方轻声呻吟:“嗯~夫君……”

    陆恒完成了最后一个绳结:“别怕,不会伤到你。”

    说完拽住绳子一端把他吊在空中。

    焉凌在空中不安的悬着,面前依旧是那面镜子,镜子映射出他被绳子把双腿往两端分开,露出被红绳结磨着xue口的模样

    很色,他红了脸,舔了舔嘴角,轻轻蠕动的嫩xue无声诉说着渴望。

    陆恒单膝下跪,高度正好在他双腿间,焉凌低头看他,两人目光交汇,陆恒蓦的一笑,迎着他的视线含住他的软烂的saoxue。

    焉凌刺激得咬唇:“唔~啊!~夫君别咬~”

    陆恒却是不听,叼着那软rou不肯松口,时而咬着花蒂碾弄。

    焉凌逃不了避不开,细碎地发出哭腔:“不……别咬了……啊嗯……夫君~夫君饶我……”

    陆恒不听,大口舔舐含弄,非要那嫩xue抽搐不停,逼着嫩xue陷入无边空虚,哀哀磨蹭那粗糙绳结。

    快感断断续续,既不能高也无法褪去,不上不下折磨着焉凌,他终究是受不住了,晶莹的泪珠滚滚落下:“呜呜呜夫君…求你,快cao进来吧,里面好痒……”

    陆恒被他哭的性器硬痛,站起身:“别急,求饶的话留着之后再说,如今尚早。”

    焉凌可怜得很,撒娇噘嘴:“真要jianian死人家啊~”

    陆恒嘴角上扬:“当然不会把小sao货真的jianian死,不过,会让小sao货欲生欲死。”

    说罢,轻轻将他推了一把。

    焉凌在空中晃起来,每次回到陆恒身边时saoxue都撞向狰狞的roubang,粗糙的绳结也被撞得凹陷进唇瓣里:“呃啊~~”

    一次又一次,焉凌又哭又叫,得不到丝毫怜惜,直到他用花xue失禁,可怜的花xue才迎来疼惜。

    陆恒剥开湿透的绳结,硕大roubang直直贯穿,而后是一刻不停的深插狠捣。

    地宫不见天日,分不清昼夜,焉凌只知道,原来地宫那么大,不止复刻的风月楼,他短暂的穿过衣服,却很快会被撕碎,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陆恒会那么多花样,他的身子被彻底玩烂了。

    从地宫出去的时候,他宛如又怀了身孕,肚子高高鼓起,整个人透着糜艳,从头到尾散发着被jianianyin过多的气息。

    此后每月底,陆恒都会免朝七日,地宫里不断增添新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曾在焉凌身上作威作福,直到陆恒在孩子十六那年传位。

    两人彻底过起了没羞没臊的退休生活,整日游山玩水,zuoai的地方从皇宫变成了整个天下。

    焉凌八十八岁那年,两人一起吃了晚饭,他躺在摇椅上拉着陆恒的手,用那双永远充满爱意的双眼看着陆恒:“我要走啦,陪我一起走吧,我一个人害怕。”

    陆恒不复年轻时健硕的身躯靠着他躺下,充满笑意:“你要敢一个人走,下辈子非得把你cao死不可。”

    焉凌老脸一红:“老不正经,多大岁数了还想那事。”

    陆恒环住他的肩:“那可不,要不是你现在身子骨不能动弹了,我还能再来三百回。”

    焉凌笑着往他怀里靠:“好好好,你最老当益壮了……”

    陆恒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消失,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别怕,我来了。”

    怅然的清风送走这对眷侣,将他们送往来世。

    当沈书至再次醒来,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的记忆还很鲜明,却不再以焉凌为主,那一世他几乎快忘记自己还是沈书至了,笑了笑,一回头,看见不远处的陆煜恒。

    “老公。”他快步向他而去

    陆煜恒一步一步走过来,两人紧紧抱住,他低哑道:“我爱你。”

    沈书至身子一酥,甜蜜道:“我也爱你。”

    陆煜恒低头吻他,他热烈回吻,在战栗中被脱去衣物吮着奶子cao入saoxue,他们就这样站立着做到高潮,放任jingye从花xue滴落。

    陆煜恒抚摸着他的脸,大roubang跳动着有力的脉搏再次没入至深处:“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沈书至昂头呻吟,夹着roubang欢愉战栗:“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jingye喷入娇嫩的zigong内,yin糜的声音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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