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章 (第2/2页)

笼罩，意识彻底坠入深渊。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白。

    身T像被压了一夜的铅，四肢酸软到连翻身都嫌费力。脖子一侧传来一阵又麻又酸的胀痛，像是昨天晚上那场梦的延续。

    我伸手m0了m0，指尖触到两个针尖大小的凸起。

    心脏一紧，我翻身下床走到镜子前——脖子侧面清晰可见两个整齐的齿痕，四周泛着淡淡的红肿，像是有人小心却JiNg准地咬了我一口。

    我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那张苍白的脸、压迫感、唇间渗出的铁锈甜味……

    还没来得及深想，手机的闹钟忽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像是把思绪生生切断。

    我低声咒了一句，匆匆收拾书包，套上外套便出了门。

    秋天的早晨带着薄雾，空气带着凉意。这一路上我踩着落叶去学校，脑子里却总是忍不住去m0脖子——那里依然隐隐作痛。

    到了学校门口，听见此起彼落的与嬉闹与招呼声回荡在周围，此时的我也只是淡淡的跟老师到了早，便往教室走去，此时的走廊不知是什麽原因，无法使用电源所以整个走廊显得很暗，只有偶尔的斜yAn透过高窗洒下一小片光，像照亮黑暗的一块块悬浮的金sE尘埃。

    我刻意避开别人的目光，上课时也忍不住伸手去m0那两个痕迹。

    直到下课，我才忍不住走进厕所。

    里面很安静，白sE的瓷砖反着冰冷的灯光。我站在镜子前，慢慢扯下围巾——

    ……什麽都没有了。

    脖子乾净得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连昨晚那阵酸胀都消失得一乾二净。

    我後退半步，心里浮现出一个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那一切，真的只是梦吗？